正好对上了女儿的脸。两个人的目光在不到三步远的距离撞在一起。时间像被人按下了暂停键。
杜若雪的表情在极短的时间内经历了三个阶段——从高潮余韵的迷离,到看清面前是谁时的茫然,再到极度的、铺天盖地的恐惧。
她的瞳孔猛地放大,嘴唇张开又合上,喉咙里发出一个干涩到不成语调的气声,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发抖,不是因为冷,不是因为累,是一种从骨头最深处往外蔓延的、无法遏制的颤抖。
她下意识地想用手去挡自己的身体——挡胸,挡下身——但两只手根本不知道该挡哪里,挡了上面露出下面,挡了下面露出上面,狼狈到了极点。
“雯……雯雯……”她终于挤出了一个词,声音沙哑破裂,带着哭腔,尾音抖得几乎听不清。
路鸣泽没有给她任何反应的时间。
他搂着她的腰把她转了过去,让她面对着门外的女儿,双手撑在门框两侧,臀部向后撅起。
杜若雪发出一声惊恐到极致的尖叫——她意识到他要做什么了。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求你了不要——雯雯——别看——你回房间——求你回房间——”她的声音带着彻骨的恐惧,双手撑着门框拼命想站起来,想挣脱他的控制。
路鸣泽没有给她机会。
他站在她身后,双手扣着她的胯骨,把她固定在门框中间正对着走廊和走廊里的陈雯雯。
然后他从后面进入了她的身体。
杜若雪发出一声介于尖叫和嚎哭之间的声音,整个身体在女儿面前被撞得猛地往前一冲。
她的眼泪掉了下来,嘴唇剧烈哆嗦,嘴里还在不停地喊“不要”,但那个“不要”已经被撞碎成了断断续续的音节,每一个音节都被顶得断开了。
路鸣泽开始当着陈雯雯的面操她的妈妈。
他的幅度很大,力道很重,肚腩撞在她臀部上的声音响亮了整条走廊。
杜若雪的乳房悬在胸前随着每一次撞击疯狂地晃荡,脸上的表情从恐惧变成了彻底的崩溃——她闭着眼睛不敢看女儿,但越是闭眼,身体的感觉就越清晰,他的鸡巴在她体内反复碾压的快感就越无法忽视。
“叫。”路鸣泽一边保持剧烈的冲刺,一边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垂,声音不大但足够让门口的陈雯雯听到,“叫老公。”
“不——不要——雯雯——别看——别看妈妈——”杜若雪的眼泪和口水一起淌下来,滴在门框和地板上。
“叫。”他猛地加快了速度,撞得她整个人趴在门框上,指甲在门框上抓出几道浅浅的痕迹。
“老公——”她终于崩溃了,在女儿面前崩溃了。
泪水决堤般涌出来,声音带着一种被完全摧毁之后的空洞和沙哑,“老公——操我——操死我——我是你的骚货——操坏我——操坏我这条母狗——”
她的阴道在说这些话的同时开始剧烈痉挛,当着女儿的面,被他按在门框上操到了高潮。
这次高潮来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猛烈,猛烈到她的身体完全失去了控制,大腿剧烈抽搐,淫水顺着腿根喷涌而出溅在地板上,喉咙里发出一声沙哑到极致的哭嚎。
不是因为快感,是因为快感和羞耻在身体里同时炸开,炸得她粉身碎骨,炸得她的整个灵魂都从躯壳里飞了出去。
她的身体在女儿面前痉挛了十几秒,然后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软软地从门框上往下滑。
路鸣泽松开了她。
杜若雪滑倒在地上,侧躺在卧室门口的走廊地板上,身体还在不停地抽搐,眼神空洞,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没有人能听清的呢喃。
眼泪无声地从眼角淌下来,和汗水、口水、淫水混在一起,在地板上汇成一小摊深色的湿痕。
她的胸口还在起伏,但眼睛已经闭上了,整个人像一具被抽空了灵魂的躯壳,躺在地板上一动不动。有声
路鸣泽站在门框中间,低头看了看她,然后抬起头,看向了陈雯雯。
陈雯雯整个人靠在走廊的墙上,离他只有两步远。
她的眼睛瞪得很大,眼眶里全是泪水,但没有掉下来。
她的嘴唇在发抖,整张脸惨白得像纸。
她刚才目睹了一切——他压着她妈妈按在门框上操,她妈妈在女儿面前喊老公开操坏我,她在女儿面前高潮到崩溃瘫倒在地板上。
可她的脚一步都挪不动。
“雯雯。”路鸣泽开口了。声音很平静,像是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陈雯雯没有回答。
她看着他,眼泪终于掉下来了,一颗一颗地滑过惨白的脸颊。
她的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但什么都说不出来。
这几天的伪装——不回消息、不看他的脸、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在这一刻全部碎了。
他就在她面前,赤裸的、汗湿的、那根刚操完她妈妈的鸡巴还在滴着淫水。
可她看着他的时候,心里涌上来的不是愤怒,不是恶心,不是她想应该有的任何情绪。
是另一种她从不敢承认的东西。
路鸣泽向前走了一步,踩过她妈妈刚才高潮时溅在地板上的体液。
他的脚底和木地板接触时发出一声黏腻的声响,在这个安静得可怕的走廊里格外清晰。
他走到她面前,低头看着她。
她靠在墙上仰头看着他,眼泪还在不停地流,但她没有推开他,没有跑,没有扇他耳光。
她什么都没有做。
他伸出手,按在她牛仔裤前面的纽扣上。她没有动。
他捏住铜扣把它从扣眼里解出来,手指捏住拉链头缓缓往下拉,拉链拉开的声音在走廊里清晰得刺耳。
她还是没有动。
他双手揪住她牛仔裤的裤腰往下拽,紧绷的布料滑过她的髋骨、大腿、膝盖、脚踝。
她站在那里,下身穿着一双帆布鞋,牛仔裤堆在脚踝上。
他的手指从她内裤的边缘伸进去,指尖触到的是一片湿热——不是潮,是湿透了,比他想象的还要湿。
他的手指沿着她的阴唇缓缓划了一圈,沾满了她的黏液。
他把手从她内裤里抽出来,举到她面前,两根手指在她眼前慢慢分开,她的淫水在他指缝间拉出一条透明的丝线。
他看着她的眼睛,她也看着他的,从那条透明的丝线后面。
“雯雯,”他听见自己说,“这几天为什么不敢见我?”
眼泪还在流,但她踮起脚尖,吻上了他来没擦干的嘴唇,尝到了妈妈留在他嘴唇上的咸腥的味道。
她的嘴唇贴上去的那一瞬间,脑子里闪过的是她上个月刚读完的《包法利夫人》——艾玛葬送在爱情里的那个片段。
当时她合上书,在心里嘲笑艾玛是个蠢女人,为一个平庸的男人毁掉自己的一生。
但现在她明白了:艾玛不是蠢,是渴望,渴望到愿意用一个虚构的、被自己无限放大的爱人,来填补那个永远填不满的、被日常琐碎磨平了棱角的生活。
她不是艾玛。但她正在做着一件艾玛才会做的事——她知道自己正在跳下去,她甚至知道跳下去之后会发生什么,但她还是踮起了脚。
路鸣泽弯下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