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手抄进陈雯雯的膝弯,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背,把她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
她轻得像一片叶子,在他怀里几乎没有什么重量。
她的眼泪还在流,无声地淌过太阳穴,混进汗湿的鬓角里。
她没有挣扎,没有推他,甚至连身体都没有僵硬——她的身体软得不像话,像一团被揉开了的面团,温顺地贴在他肥厚的胸口上。
他抱着她跨过杜若雪瘫软在地板上的身体,走进卧室。
夕阳从窗帘缝隙里挤进来,在凌乱的床单上投下一道橘红色的光带。
床单上到处都是湿痕——汗水、淫水、口水,皱巴巴地堆成一团,枕头掉了一个在地板上,被子踢到了床尾。
他把陈雯雯放在这堆凌乱中间,她的后背陷进皱巴巴的床单里,头发散在枕头上,脸上还挂着泪痕。
他俯下身,双手撑在她肩膀两侧,肚腩压在她的小腹上,低头看着她。
她的眼睛红红的,睫毛上挂着泪珠,但那双眼睛没有躲开他的目光。
她看着他,嘴唇微微张着,呼吸又浅又急,带着一股她自己大概都没意识到的期待。
他咧嘴笑了一下,然后低下头吻她。
不是吻嘴唇,是吻她的眼睛——左眼,然后右眼,嘴唇沾上了她咸涩的泪水。
她在他身下轻轻颤抖,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其微弱的、像是被噎住了的气声。
他的嘴唇从她的眼睛滑到她的鼻尖,再到她的嘴唇。
她的唇很软,比他记忆中的还要软,带着一股少女特有的干净清甜。
杜若雪的嘴唇是熟透了的、带着口红涩感的、丰腴而老练的,但陈雯雯的嘴唇是另一种东西——薄薄的、微凉的、带着一股怯意。
他加深了这个吻,舌头撬开她的牙关,探进她温热的口腔。
她的舌头笨拙地迎上来,不会回应,只是被动地被他搅弄着,喉咙里发出细碎的闷哼。
他一边吻她一边解她的衣服。
不是什么前戏,是剥——t恤从下摆往上掀,内衣扣子在背后单手解开,牛仔裤刚才已经在走廊里褪到了脚踝,他抓着裤腿一拽,和帆布鞋一起扔到了地板上。
不到一分钟,陈雯雯就赤条条地躺在他身下,少女的身体在暮色中泛着一层细腻的白光。
她的乳房比她妈妈的小,但形状很好看,圆润挺翘,乳尖是浅粉色的,不像杜若雪那样颜色略深。
他直起身,双手握住她的膝盖,把她的腿分开。
她下意识地夹了一下,但只是象征性地夹了一下,然后就顺从地张开让他看。
她的阴部比她妈妈的更饱满,阴唇是干净的肉粉色,耻毛稀疏柔软,还在微微翕动。
而那里——她的大腿根部、阴唇周围、会阴——全部泛着一层亮晶晶的水光。
不是潮,是泛滥,淫水已经从穴口溢出来顺着股沟往下淌,在皱巴巴的床单上洇出新的湿痕。
“都湿成这样了。”他咧嘴笑了一声,声音不大,但在这间安静的卧室里足够让她听见,“刚才在门外听的时候就已经湿透了吧。”
陈雯雯没有说话,把脸偏向一边,不看他。她的脸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但嘴角那一丝微微上扬的弧度出卖了她。
路鸣泽低下头,把脸埋进她的双腿之间。
他的舌头从她会阴最低处开始,沿着阴缝一路向上舔到阴蒂。
她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弹了起来,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尖叫,比在走廊里听到她妈妈的叫声时更亮、更脆、更不知所措。
她的大腿本能地夹住他的头,但他双手按着她的腿根往两边掰开,继续舔。
他的舌头绕着她的阴蒂打圈,然后含住整个阴蒂轻轻吮吸,她浑身痉挛般颤抖,后脑勺陷进枕头里,喉中发出破碎不成句的呻吟。
但根本不需要什么前戏。
她身体里早已泛滥成灾,淫水又多又滑,他舌尖只是轻轻一扫就能尝到满嘴咸腥。
他抬起头,嘴唇上全沾着她的液体,爬起身来往前挪了挪,那根粗壮的东西抵在她花穴口上。
龟头只是刚碰到她湿滑的穴口,她就浑身一颤,两瓣阴唇像饥饿的嘴唇一样主动含住了他龟头的前端。
鸡巴从她妈身体里拔出来还没多久,上面裹满杜若雪的淫水还没干透,又蹭上陈雯雯最新分泌的黏液。
他沉腰往里顶,龟头撑开紧缩的穴口,她的阴道比他记忆中更紧——毕竟才被开过一次苞,紧致得像初次。
但滑,滑得不像话,比上次好插太多,里面的嫩肉像无数张湿湿的小嘴吸裹上来,一路顺畅到底,龟头怼上子宫口时她整个人弓了起来。
“啊——”她长长地叫了一声,不像那天下午那样压抑隐忍,直接而响亮,在卧室里回荡。
路鸣泽开始抽送,双手撑在她肩膀两侧,低着头看她的脸。
她最初紧闭着眼睛,咬着下唇,一副想忍又忍不住的样子,鼻翼一扇一扇的,闷闷的哼声被压在喉咙里出不来。
他没给她咬牙忍住的机会。
她的身体反应太诚实了——淫水越插越多,越插越响,咕叽咕叽搅动的水声淹没了她试图忍住的鼻音。
每一次龟头碾过阴道上壁那块粗糙敏感区域,她的腰都会弹起来一下。
她压抑了几天——不敢回消息,不敢直视他,不敢面对那个占有了她的第一次、让她感到快乐又不愿承认的男人。
现在这些伪装全部碎了。
那些情绪堵在心里太久,此刻在体内横冲直撞,身体先于理智缴械投降。
她双手攥着床单突然睁开眼看着他,眼眶里还带着泪,但眼神不再是恐惧或愤怒,是一种不管不顾的彻底破罐破摔——“啊——啊——路鸣泽——路鸣泽——”她开始叫他的名字,每被撞击一下就叫一声,嗓音亮亮的、脆脆的,和她妈妈沙哑成熟的叫床声截然不同。
“这几天为什么不回我消息?”他一边插一边问,语气像是在聊作业,但腰上的力道丝毫没减,肚腩撞击她的会阴,龟头每一次都撞上子宫口最深处。
“我——我不知道——啊——不敢——啊啊——”她的声音被他撞碎,“不敢看你的脸——怕——想起来——”
“想起什么?”
“想起那天——啊啊——想起你操我——你操我——”她哭着喊出来,眼泪和口水一起淌,但下面却绞得更紧,穴口箍住茎身根部抽搐般跳动。
路鸣泽知道她快了——她的阴道内壁开始不规则地痉挛,一圈一圈地绞紧他,淫水越淌越多。
他加快速度,不再是势大力沉的深顶,换成高频率短促冲刺,龟头快速碾磨阴道前壁最敏感的位置,同时俯下身咬住她的耳垂,往她耳朵里吹了一口热气。
“那就好好想起来。别忍。”
陈雯雯的第一次高潮来得又急又猛。
她的腰猛地弓起来,头往后仰,脖子拉成一道弧线,嘴巴张开却发不出声音,快感太强烈了,连声音都被堵在喉咙里——那是积压了好几天的第一次彻底释放。
路鸣泽没有停。
在她痉挛还在持续时就继续抽插,然后拔了出来——啵的一声,带出一大股透明淫水。
她软软瘫在床单上大口喘气,他把她翻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