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被他操得喊“我是骚货”的那个雪儿,是坐在沙发上冷冷地俯视他的那个杜若雪。
路鸣泽从她身体里退出来,软下来的鸡巴上裹着一层两个人的混合液体,在阳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他低头看了一眼她双腿之间——穴口还在微微张合,一股白浊的液体正从里面慢慢渗出来,顺着臀缝淌到床单上,在那个浅灰色的亚麻布料上洇出一小块深色的湿痕。
但她已经不在意了。
她已经把腿并拢,侧过身去,用手肘撑着床单慢慢坐起来,动作里带着一种“完事了就该收拾收拾”的利落。
他看着她这一连串的变化,心里觉得有点好笑。
刚才在他身下哭着喊着求他给个痛快的那个女人,和现在这个侧身而坐、面无表情整理上衣的女人,到底哪一个才是真的杜若雪?
大概都是。
只不过其中一个被他挖出来了,又被她自己塞回去了。
“行,”他往床沿上一坐,床垫吱嘎一声,语气恢复了那种吊儿郎当的痞气,“今天就到这儿。”
她偏过头看他,眼神冷淡,像是在等他的下文。
“约定是两次,”路鸣泽歪嘴笑了一下,歪着头看她,目光从她冷下来的脸扫到她还在微微起伏的胸口,“今天已经射了一次,还剩一次。明天兑现。”
她的嘴唇动了一下,想说什么,但最终没有说出口。
她的手指正在重新盘头发,那根深咖啡色的发夹被她从床单上捡起来咬在嘴里,双手拢着散落的头发往脑后挽,动作利索,手指稳定。
几秒钟之后头发就重新盘好了,发夹别上去,一丝不乱。
刚才在枕头上甩得满头散发的那个狼狈女人仿佛从来没有存在过。
她从床上站起来,膝盖微微晃了一下——跪久了腿还发软——但很快稳住了。
她走到梳妆台前,从抽纸盒里抽出几张纸巾,背对着他,弯腰擦了擦大腿内侧还没流干净的东西,动作很快,擦完之后把纸巾团成一团扔进垃圾桶。
然后她转过身来,看着还光着身子坐在床沿上的他。
“明天下午四点,我会把雯雯支出去。”她的声音恢复了那种不带情绪的语调,像是在通知他一个会议时间。
路鸣泽咧嘴一笑,往后一仰躺回床上,两只手枕在脑后看着天花板。
“不见不散。”
第二天下午,路鸣泽站在那栋小洋房门口,抬手按了门铃。
他在出门前已经从床头柜抽屉里摸出那板吃了一半的伟哥,抠出一粒蓝色药片丢进嘴里,干咽了下去。
药效还没完全上来,但他已经能感觉到血管里那股熟悉的燥热正在慢慢往上顶。
今天他决定不再像昨天那样循序渐进,今天他要操服这个冷冰冰的美少妇。
门开了。
杜若雪站在门内,和他对视了一秒。
她今天换了一身装扮。
昨天是米白色亚麻上衣加深灰色阔腿裤,一身冷淡疏离的知识女性打扮。
今天她穿了一条酒红色的真丝连衣裙,领口开得比昨天低了两指,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和胸口一小片皮肤,锁骨窝里躺着一条极细的银链子。
裙子收腰收得恰到好处,裙摆到膝盖以下两寸,侧边开了一道小衩。
她脚上穿着一双裸色的细跟凉鞋,脚趾上涂了一层薄薄的酒红色指甲油。
她的头发半散着披在肩上,发尾微微卷过,一侧用发夹别到耳后,露出一枚珍珠耳钉。
她的嘴唇上擦了口红——是那种偏冷的玫瑰色,和她冷淡的面孔配在一起,不显得妖艳,反而多了一层若有若无的距离感。
她的睫毛也刷过了,眼尾微微上扬。
她化了妆。路鸣泽心想,她大概去见了什么人。或者,她只是想在今天这场交易里,让自己输得不那么难看。
“进来,把门带上。”她的声音淡淡的,转身朝走廊深处走去。酒红色的真丝裙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卧室。
窗帘已经拉上了一半,午后的阳光被米白色薄纱滤成一层柔和的金色,铺在白色纯棉床单上。
床头柜上多了一瓶扩香石,飘着一股淡淡的茉莉味。
她大概又洗过澡了,空气中还残留着一丝沐浴露的甜腻气息。最新地址Www.ltxsba.me
杜若雪走到床边,转过身来面对他,手指在裙子侧缝上轻轻攥了一下,松开,然后又攥了一下。
路鸣泽没有急着动。
他转身走到梳妆台前,拉开抽屉——丝袜还在,那根粉红色的按摩棒也还在,和她那些瓶瓶罐罐的护肤品塞在一起。
他把丝袜和按摩棒拿出来,在手里掂了掂,转身面对她。
“今天穿得比昨天好看,”他走到她面前,低头看着她,能闻到她身上那股玫瑰混着荔枝的清甜,“还擦了香水,换了新口红。出去见人了?”
她的下巴微微扬起,不置可否。
路鸣泽笑了一声,没追问。
他伸手把她揽过来,单手扣住她的后腰往自己身上一压。
她撞在他胸口上,本能地伸手撑在他肩膀上想推开他,但手到半空又停住了。
他不给她犹豫的时间,一只手从她后腰往下滑,滑过酒红色真丝裙,停在她臀上,力道比昨天更大。
“转过去,我给你脱裙子。”
他从她身后把拉链拉下来。
金属拉链分开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他用手指勾起她肩头的裙带,往两边分开,酒红色的真丝从她肩膀上滑落,堆在臂弯里,露出她上半身白皙的皮肤和一件黑色的蕾丝内衣——半透明的、带着精致花纹,绝不是昨天那种肉色基础款。
他把裙子从她身上褪下去,丝绸滑过她的腰、胯、大腿,落在脚踝上。
她本能地用手护在胸前。
他把她往床上一推。
她仰面倒在白色床单上,头发散开铺在枕头上,耳后的发夹松了,几缕碎发贴在脸颊边。
她用手肘撑着床面往后退了半寸,背已经抵到了床头板。
他把手里的丝袜抖开——长筒丝袜,深灰色的,带着一层幽幽的暗光。
他抓起她的右脚踝,把丝袜从她的脚趾开始往上推,一点一点抚平褶皱,丝袜滑过她小腿肚时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然后是左脚,同样的动作,同样的细致。
深灰色的丝袜从脚踝一路裹到大腿中段。
他的指尖从她脚踝内侧开始,沿着丝袜包裹的小腿肚徐徐往上滑动,从脚踝到膝盖再到膝盖窝,再往上滑到大腿内侧时,她的身体骤然绷紧了。
他没有急着去触碰最敏感的位置,只是在她大腿内侧反反复复地画圈,力道轻得像是羽毛拂过。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玫瑰色的嘴唇微微张开。
然后他俯下身,鼻尖凑近她被深灰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
洗衣液的清冽、扩香石的茉莉香、沐浴露的甜腻、还有从她双腿之间渗透出来的微咸腥甜——几层味道叠在一起。
他伸出舌头,隔着丝袜从她大腿内侧一路往上舔,舌尖在丝袜上留下一道湿漉漉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