掐了松。
松的时候她的手指会短暂地放平,掌心贴在他大腿肌肉上,能感觉到他每一次抽插时大腿肌肉的收缩——臀大肌发力,大腿后侧的肌肉跟着绷紧,隔着厚厚的皮下脂肪给她传递信息。
他每往里插一下,她手心底下的收缩信号就先她口腔一步告诉她:他要进来了。
她的鼻腔现在已经完全被同一个气味充满了。
这个气味已经不再让她皱眉头了,她的嗅觉神经末梢在持续刺激下开始把同一个信号标记为“熟悉”。
叠加上她的身体正在经历的强烈触觉刺激,这个气味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带上了某种甜的错觉,她的大脑把某种快感误译成了甜味。
她嘴里每一寸黏膜都被反复摩擦。
上颚的硬腭被龟头冠反复刮过,硬腭靠后的软腭部分在每次龟头深入的时候都会被顶起来一下,然后在她呼气的瞬间弹回去。有声
软腭那个位置太敏感了——软腭的神经反射跟鼻腔和喉咙直接连通,每次被顶起来都会引起她鼻咽部一阵酥麻,酸得她想打喷嚏但又打不出来。
舌面被压得已经麻木了,但舌尖还是自由的,舌尖在她口腔底部无处可去,偶尔一次不小心蹭到柱身底部——刚好是精索和尿道海绵体交接的那个位置——她感觉到舌尖底下有什么东西在突突地跳,隔着薄薄一层黏膜。
路鸣泽加快了速度。
夏弥唇边漏出来的唾液更多了。
以前是从嘴角渗出来一丝,现在是一股一股地从嘴角往外涌,顺着下巴流到脖子。
她的领口已经湿了一大片,黏糊糊地贴在她的胸口皮肤上。
每一次他往里插,她的胸口就起伏一下,软腭被顶起来刺激了迷走神经,导致膈肌不自主地收缩。
她抬起手,用力擦了嘴角的唾液。
擦完之后她的手没有放回去,而是放在了他小腹的位置撑住。
她需要一个支点来对抗他抽插的力道。
他正在她嘴里进进出出,频率越来越快,深度越来越大。
“快——”他说,只说出一个字就断了。
呼吸取而代之。
他的呼吸已经完全不是之前那种可以控制的深长呼吸了,变成了短促的、从胸腔上部直接抽上来的气,每一下都带着喉管里的低吼,声音像是被压碎了一样从牙缝里漏出来。
夏弥感觉到嘴里的东西在变化——硬得更绝对了,胀得更满了,龟头在她舌根上跳动,节奏是无规律高频震动。
她的眼睛瞪大了,手掌本能地推了他小腹一把,意思是你敢射我嘴里?
路鸣泽把鸡巴从她嘴里抽出来,在龟头快离开嘴唇的时候停住了。
她的嘴唇还圈着他的龟头冠,一边是嘴角的软肉,一边是上唇唇峰,刚好卡在冠状沟的位置。
她的嘴唇被拉伸成了一个矮胖的o,呼吸打在龟头上,热的,急的,带着从她肺底蒸上来的湿气。
他射了。
精液打在她的唇瓣上——下唇的外侧,从唇峰一直溅到唇角的凹陷。
又射在了她的上唇和鼻尖之间的人中上,黏糊糊的一片。
最后射到了她来不及闭上的眼皮上,粘在她睫毛的根部,把几根睫毛黏成一小撮,像涂了某种不合时宜的睫毛膏。
粘稠的液体糊在了合拢的嘴唇正中间,沿着上下唇的缝隙渗进去一点点,让夏弥的舌尖尝到了一股浓郁的、微咸带苦的、她从未尝过的液体。
精液射过来的瞬间她的防御反射让她闭了眼。
然后她睁开,睫毛费力地拉开黏着的精液丝。
她的左眼睫毛上挂着一小滴精液,在月光下亮得像一颗不应该长在那里的珍珠。
有大概三秒钟的时间,天台上什么声音都没有。
连风都停了。
三秒钟之后,夏弥的声音打破了安静,她的嗓音在颤抖,分不太清是在愤怒还是在别的东西。
“路鸣泽你……”她停住了。
她想继续吐槽,但她的口水还黏着精液的丝线,张嘴的时候嘴角和上唇之间拉出了一道半透明的桥。
她感觉到了那个桥,愣住了,然后迅速用袖子擦了一把嘴。
擦完之后她发现自己袖子上的精液比嘴上还多了,整个人处在一种被精液包围的奇妙困境里。
“你——你居然——你射我脸上——”
“你只规定过不能亲嘴。”路鸣泽躺倒在椅子上,对他来说,生命和自由在这一刻已经无足轻重了。
夏弥起身,背对着他整理好自己,语气已经恢复了:“说说看,你能告诉我什么情报。”
路鸣泽履行承诺分享了自己的情报,但是不完全。他对夏弥说了三件事。
第一,他认识一个叫酒德麻衣的女人,致命,但是美丽。
第二,学校里还有一些帮她的人,但他不知道是谁。
第三,他会把重要信息整理好资料,三天后给她答复。
夏弥眯起美丽的双眼,似笑非笑:“三天,多一天你的命就续不上了。”语气像是催作业。
路鸣泽没敢多话。他把裤子提上,低头倒退着从天台上滚了出去。
第二天一早,他就趁着校长把夏弥叫去办公室的间隙联系了酒德麻衣,在电话里把事情的逻辑重新梳理了一遍——自己被夏弥拿命威胁,要找出幕后主使,他灵机一动假装答应做双面间谍,现在需要一份看得过去的资料糊弄过去。
至于天台上的细节,他一个字没提。
“双面间谍?”酒德麻衣在电话那头笑了,但是听不出喜怒,“你还挺有想法的。行,资料我来做,明天给你。”
下午,路鸣泽来到了图书馆。
图书馆三楼的档案室藏在走廊尽头一扇橡木门后面,门上的铜牌刻着“仅供教职员工”,但其实没有教职工用,所以成了少数知情学生的据点。
路鸣泽是从芬格尔那里得知的,他说可以在这里安静休息,比宿舍还好。
档案室里弥漫着旧书脊的胶水味和木地板的蜡味,窗户是一整面彩色玻璃,画着圣乔治屠龙的场景,炽热的阳光从玻璃里挤进来,把整面墙照得像正在燃烧。
路鸣泽坐在靠窗的旧橡木长桌旁边,手里握着一杯用档案室角落里那台老式咖啡机煮出来的咖啡——由于操作失误,咖啡浓度大概达到了工业级别。
他假装翻着龙文教材。
夏弥坐在他对面,背靠着窗户,正在看一本言情小说。
阳光从她背后打过来,把她整个人镶了一圈毛茸茸的金边。
他进来的时候没想到她也在这里——难得这几天他可以休息一下。
她今天穿的是一条墨绿色的无袖连衣裙,领口系着一条细细的黑色丝带,裙摆刚好到膝盖上方,露出一截线条匀称的小腿。
脚上蹬着一双深棕色的平底牛津鞋,鞋面上有雕花。
头发也没有扎起来,而是用一枚珍珠发卡别在耳后,黑色长发散在肩膀上,发尾微微卷曲。
她的手指翻着资料页,指甲涂了一层透明的护甲油,在纸面上滑动时反射着极淡的光。
路鸣泽把自己的咖啡杯放下,又从桌上拿起第二杯——这杯不是咖啡,是他在宿舍冲好的热可可,装在保温杯里带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