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是控制力崩溃的那种断,是决策层面的断——不靠控制力去刹车,而是他决定不再踩刹车了。
他把鸡巴从她嘴角移开了。
夏弥以为他终于认输,张开嘴打算开始吐槽,嘴角的幅度刚拉起来,声音还没有从嗓子里推出来,路鸣泽就用拇指扣住她的下巴,力度不大但角度精准,刚好把她的下巴往下掰开了一截。
她的嘴被迫张开,上下唇之间拉开一道两厘米的口子,牙齿还没来得及合上,舌尖抵在下齿背面,整个口腔在月光下暴露了一个深红色的入口。
“你干——”
“吗”字没有来得及出口。因为路鸣泽的鸡巴已经捅进去了。
一整根——至少前面三分之一——越过她的牙齿,越过她的舌面,越过她来不及反应的软腭反射,一鼓作气插进了她温热的口腔深处。
龟头撞上了她咽后壁之前那一片最柔软的区域。
“死就死了!”路鸣泽的内心在狂奔,完全无法抑制自己的动作,这一瞬间,生死已经被抛在脑后。
夏弥的声音在喉咙里被物理性地截断了。
她的声带明明还在振动——她想说“你他妈”——但声音的出口被一根硬热的肉棒堵死了,那些抱怨、吐槽、惊讶,全部从气流转成了喉咙深处一声被闷住的呜咽。
“咕。”
从喉咙底部冒上来的,含混的,被插进来之后身体自己挤出来的声音。
她瞪大了眼睛——她的眼睛本来就不小,现在因为震惊睁得更大了,眼眶里全是月光在晃。
从夏弥的角度出发,她的整个口腔在那一刻被填满了,实打实的、有直径有硬度有温度的一根东西塞进来。
她的上颚被龟头顶住,舌头被柱身压得不能动,舌根被挤得往后缩,口腔里的每一寸黏膜都被迫均匀地感受着这根鸡巴的形状——龟头前面圆钝的弧度,冠状沟凸起的那一圈棱,柱身上血管鼓起的纹理。
她的唾液腺被刺激得瞬间分泌出一口津液,从舌尖底下涌出来,含住了龟头。
那个热度的对比——她口腔内部的热和他的烫——在她嘴里混成了一个让她喉管痉挛的温度。
她的鼻子距离他的耻骨只有一掌距离。
这个距离下气味不是闻到的是被直接灌进肺里的。
她之前闻到的腥咸和微苦的味道,现在加上了她自己口腔里的唾液和鼻腔里因为缺血产生的那一层薄薄的血腥味,混在一起,让她感受到某种原始的感觉。
她不想承认,但她不觉得这个味道难以忍受了——她的丘脑已经不把这个气味标记为威胁了。
她听见自己后脑勺血液流动的嗡鸣,因为她整个人现在处于极度震惊和另一个她自己都不愿意命名的状态之间。
她的脑子里同时在跑四五条不同方向的念头。
第一条是“他把鸡巴塞我嘴里了”——这是事实确认。
第二条是“我居然没有第一时间咬下去”——这是行动的反省。
第三条是“他鸡巴怎么这么大”——这个念头一出现就被她自己踩死了,踩得飞快,但已经出现了。
第四条持续在所有念头之间反复刷屏:“你他妈倒是吐出来啊!你为什么不吐出来!你!为!什!么!不!吐!出!来!”
她的嘴唇被撑成了一个o型。
嘴唇内侧的黏膜箍在他的柱身上,形成一个湿热的肉环。
她的嘴角两边的皮肤被拉伸到了极限,能感觉到嘴角的肉正在微微发颤。
路鸣泽低头看着她的脸。01bz*.c*c
月光把一切都照得清清楚楚。
她的表情已经不能叫一种表情了——是许多种表情撞在一起同归于尽之后剩下的真空地带。
他的手还放在她后脑勺的马尾上,手指绕着她的发丝。
他的龟头正对着那片咽后壁,随着她的吞咽反射移动的活肉,每一秒都能感觉到它在微微收缩,像在一张一合地吮吸他的顶端。
“夏弥。”他说。
夏弥的回应是喉咙里的又一声“咕”。她没办法说话,嘴里塞着他的鸡巴,舌头被压着。
“你很美——我猜你已经听厌了,但我还是想说,你好美。”
夏弥的眼睛猛地翻了一下白眼。
她的手指在地上扣了一下,抬起手,把住了他的大腿外侧,她需要借力稳住自己,因为她现在的重心很乱,不用手撑着会晃。
这个撑大腿的动作让她的脸往前凑了几厘米。等于她自己把含进去的深度增加了几厘米。
路鸣泽的呼吸断了整整一秒。他完全没有预料到这个。
“你——”他的声音终于抖了一下,“你是不是在往里吞?”
夏弥的耳朵在月光下红得几乎透明了。她抬起眼睛瞪他,嘴被撑开着不能说话,但她的眼神在疯狂输出:你敢再说一遍试试。
路鸣泽没有再说一遍。他把着她的下巴,拇指放在她下巴骨侧面的凹陷处,其他四根手指搭在她耳朵后面,以最小幅度往前推了一下。
就一下。
龟头从她的舌面中段滑到了舌根,在咽后壁上轻轻碾过。
夏弥的喉咙发出一个反射性的吞咽动作,咽后壁被碰到的瞬间,喉管自己闭合了一下。
那一下闭合产生的吞咽压力直接包住了他的龟头,从咽后壁到喉咙深处形成了一个紧热的肉箍。
然后她的呕吐反射被触发了一下又立刻压回去了——她舌根发硬,喉管抽搐,鼻腔里呼出一股又湿又烫的气流全喷在他的阴毛上。
“咕——”第三声。比前两声更响,音调更高变。
夏弥的指甲掐进了他大腿的皮肉里,她需要抓点什么来对抗那个反射。
掐完之后她意识到自己在掐他,但又不能松手,因为松手她可能会往前栽。
她的整个口腔现在被分泌出来的唾液灌满了,多余的唾液没有办法咽下去——她的喉咙被堵住了——也没有办法吐出来,只能沿着他的柱身从嘴角往外渗漏。
一条亮晶晶的唾液丝从她的嘴角垂下来,在月光下拉长,断掉,滴在领口上。
“我要开始动了。”路鸣泽说。通知的语气。
夏弥的下巴被固定在他拇指扣出的角度里,只是瞪着他。
那个瞪里什么都有——有恼怒有羞耻有嫌弃有“你敢动我就咬你”的威胁——还有一种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藏在瞳孔最底层的、等着看他要怎么动的期待。
路鸣泽第一次抽插幅度很小。
他往后抽出不到两厘米,然后往前推进两厘米。
龟头始终待在她口腔内,没有抽到嘴唇的位置。
这个幅度让他可以精确地感受到她舌面上味蕾的颗粒感——从舌中段滑到舌根,颗粒从细变粗,从密变疏。
她舌根附近的味蕾更大更稀疏,每一颗都像一个小凸起,蹭过去的时候触感清晰得变态。
夏弥的喉咙发出了第一个有节奏的声音。
现在他每动一下,她的喉管就跟着发出一声极轻极短促的鼻音。
那不是她主动想发的声音,是空气从鼻腔被推出来的时候被呼吸带出来的振动,一种她在完全无意识状态下被撞出来的音节。
她的手指在他的大腿上松了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