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一起到达顶峰时,姐姐哭了——不是痛苦的眼泪,而是幸福的眼泪。
结束后,我们依然抱在一起,汗水混合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永远这样,好吗?”
姐姐轻声问。
“好。”
我说。
然后我们再次接吻。
那是一个承诺的吻。
一个永远的吻。
戒指交换后的第二个月,我们渐渐习惯了这种双重生活。
对外,我们是相依为命的姐弟——姐姐照顾弟弟,弟弟依赖姐姐。
姐姐的舞蹈同学偶尔会来家里做客,她们看到我时,会笑着说“你弟弟真乖”,或者“你们姐弟感情真好”。
姐姐总是微笑着回应,然后偷偷在桌子下用脚碰碰我的小腿。
那是我们的暗号。
意味着:她们不知道。
意味着:这是只属于我们的小秘密。
对内,我们是情侣——不,不止是情侣。是夫妻,虽然没有法律承认,但我们有自己的仪式,有自己的誓言,有自己的戒指。
周二下午,姐姐有舞蹈课,我在家等她。
最近我开始学做饭——不是简单的煎蛋煮面,而是正经的料理。姐姐喜欢吃糖醋排骨,我查了菜谱,买了食材,想给她一个惊喜。
排骨要先焯水,然后炸,最后调汁。步骤有些复杂,我手忙脚乱,差点把厨房炸了。但最后端上桌的成品,看起来还不错——至少颜色是对的。
姐姐回来时,闻到香味,眼睛亮了起来。
“你做的?”
“试试看。”我有些紧张。
姐姐夹起一块,吹了吹,放进嘴里。
咀嚼。
然后她的表情凝固了。
“怎么了?”我的心沉了下去,“不好吃?”
姐姐没有说话,只是突然转过身,肩膀微微颤抖。
“姐姐?”我慌了,“是不是太咸了?还是没熟?我——”
姐姐转过身时,脸上有泪水。
“很好吃。”她说,声音哽咽,“和妈妈做的一模一样。”
我愣住了。
妈妈。
我们很少提起父母。不是不想念,而是太想念了,想念到提起就会痛。
“我…我查了妈妈的菜谱。”我轻声说,“在她的笔记本里找到的。”
姐姐放下筷子,走过来抱住了我。
她抱得很紧,很用力。
“谢谢。”她在我耳边说,“谢谢你记得。”
那顿饭我们吃得很慢,每一口都带着回忆。
姐姐说了很多小时候的事——妈妈做的糖醋排骨总是放太多醋,爸爸会假装被酸到皱眉,然后我们都笑。
“他们如果知道我们现在这样…”姐姐突然说,然后停住了。
“会生气吗?”我问。
姐姐沉默了很久。
“我不知道。”她最终说,“但我希望…他们能理解。能理解我们只有彼此了,能理解我们…相爱。”
那天晚上,我们相拥而眠。
半夜,我醒来时,发现姐姐不在身边。
起身寻找,发现她在阳台上。
穿着单薄的睡衣,靠着栏杆,看着夜空。
“姐姐?”
她回过头,眼睛在月光下很亮。
“睡不着?”我走过去,将外套披在她肩上。
“在想事情。”姐姐说,“想我们。”
“我们怎么了?”
“我们这样…能持续多久?”姐姐的声音很轻,像是在问自己,也像是在问我,“一辈子都这样偷偷摸摸吗?永远不能告诉别人,这是我爱的人?”
我握住她的手。
“我们可以搬家。”我说,“去一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
“然后呢?”姐姐苦笑,“还是不能结婚,还是不能有孩子,还是…还是要说谎。”
她说的是事实。
残酷的事实。
“但至少我们可以在一起。”我说,“不用分开。”
姐姐转过头看我,月光洒在她脸上,让她看起来像是一个脆弱的瓷娃娃。
“如果有一天,你后悔了怎么办?”她问,“如果你遇到了一个可以光明正大爱的女孩,怎么办?”
“不会。”我回答得很快,很坚定,“我不会遇到那样的人。因为我爱的人就在这里,就在我面前。”
姐姐的眼睛又湿润了。
“我也是。”她说,“我也只会爱你。”
我们在阳台上站了很久,直到夜空开始泛白,第一缕晨光从地平线升起。
“回去吧。”姐姐说,“该睡觉了。”
但我们没有立刻回房间。
姐姐拉着我,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下。
“有件事,我想告诉你。”她说,表情很认真。
“什么事?”
“我…我可能要去参加一个巡演。”姐姐说,“一个舞蹈团的全国巡演,两个月。”
我愣住了。
“两个月?”
“嗯。”姐姐点头,“下个月开始。”
“去哪里?”
“很多城市。”姐姐说,“北京,上海,广州,成都…大概七八个城市,每个城市待一周左右。”
我沉默了很久。
两个月。
六十天。
姐姐不在身边。
“一定要去吗?”我问,声音有些干涩。
“这是一个很好的机会。”姐姐说,“而且…而且我可能需要一些时间思考。”
“思考什么?”
“思考我们。”姐姐握紧我的手,“这两个月,我们可以…可以想清楚。如果分开两个月后,我们还是想在一起,那我们就真的在一起,永远在一起。”
“我现在就想清楚了。”我说。
“我也是。”姐姐说,“但也许…也许我们需要一点距离,来确认这不是依赖,不是习惯,而是真的爱。”
她说的有道理。
但我还是不想让她走。
“我会每天给你打电话。”姐姐说,“视频。给你看我跳舞的城市,给你讲我遇到的事。”
“你会想我吗?”
“会。”姐姐毫不犹豫,“每时每刻。”
巡演前的最后一周,我们几乎形影不离。
姐姐没有去练舞,我也没有去上课(我申请了休学一段时间,想等想清楚未来要做什么再继续)。
我们整天待在家里,有时说话,有时不说话,只是靠在一起看书,看电影,或者听音乐。
周五晚上,姐姐在收拾行李。
我坐在床上看她——她把衣服一件件叠好,放进行李箱,动作很慢,很仔细。
“这件衬衫,是你的。”姐姐拿起一件蓝色的衬衫,“我借来穿,还没还你。”有声
“你留着。”我说。
“那这条围巾,是你去年送我的生日礼物。”姐姐拿起一条灰色的羊毛围巾,“很暖和,我要带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