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
姐姐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我深吸了一口气。
浓烈的汗酸味涌入鼻腔,刺激着我的嗅觉神经。
这味道并不好闻——说实话,甚至有些刺鼻。
但我的阴茎却因此跳动了一下,前端渗出透明的液体。
“喜欢这个味道?”
“…喜欢。”
我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但这不是因为悲伤,而是因为过度兴奋。
姐姐的脚抬了起来。
温热的足底轻轻贴在我的脸上。
皮肤细腻的触感,足底薄茧带来的微微粗糙感,还有那浓烈的汗味——所有感官刺激在这一刻同时爆发。
我闭上眼睛,几乎要晕过去。
“舔。”
命令再次传来。
我伸出舌头,先是小心翼翼地舔了一下姐姐的足底。
咸的。汗水混合著灰尘的味道在舌尖化开。我的阴茎剧烈跳动,更多的液体从马眼流出。
“全部舔干净。”
姐姐的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但她的脚却微微调整了角度,让足底完全展现在我面前。
我开始认真地舔。
从足跟开始,沿着足弓一路向上,最后到每一根脚趾。
我的舌头仔细地舔过每一寸皮肤,将上面的汗渍和灰尘全部舔舐干净。
姐姐的脚很干净,除了汗水和一些练习时沾上的灰尘外,并没有什么脏东西。
但对我来说,这就是世界上最美味的食物。
舔到脚趾时,我含住了姐姐的大拇指。
温热的脚趾在我口腔里,皮肤细腻的触感,还有那淡淡的咸味。我的舌头环绕着脚趾转动,吮吸,就像吮吸棒棒糖一样。
姐姐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
虽然很轻微,但我感觉到了。这个发现让我更加兴奋——姐姐并不是完全无动于衷的。她也有感觉。
我将四根脚趾一起含进嘴里,用力吮吸。
唾液混合著姐姐脚上的味道,在口腔里弥漫开来。
我的阴茎已经硬得发痛,前端不断渗出液体,在地板上积了一小滩。
“够了。”
姐姐突然抽回了脚。
我抬起头,看到她的表情依然冰冷,但脸颊上似乎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她的呼吸也比平时快了一些。
“转过去,趴着。”
我顺从地转身,四肢着地趴在地上。这个姿势让我更像一条狗了——事实上,我现在确实就是姐姐脚下的一条狗。
姐姐的脚踩在了我的背上。
先是右脚,然后是左脚。
她的体重不重,但两只脚同时踩在我背上时,还是带来了一定的压迫感。
温热柔软的足底隔着薄薄的睡衣贴在我的皮肤上,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足底的轮廓和温度。
“爬。”
我开始向前爬。
姐姐就这样踩在我背上,像是骑着一匹坐骑。
她的足底随着我爬行的动作在我背上轻轻摩擦,那股刚刚被我舔舐过的温热触感,透过睡衣布料传递到我的皮肤上。
我从房间的一头爬到另一头,然后再爬回来。
地板很硬,膝盖和手肘很快就磨红了,但我感觉不到疼痛。
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背上的那双玉足上。
爬了大概五分钟,姐姐的脚离开了我的背。
“起来,坐着。”
我坐起身,背靠着床沿。阴茎依然挺立着,前端已经湿了一片。
姐姐在我面前蹲了下来。这个姿势让她的睡裙下摆向上滑了一些,露出了白皙的大腿。但她似乎毫不在意,目光直直地盯着我的阴茎。
“想要?”
她问。
我用力点头,喉咙发紧,说不出话。
姐姐伸出了手。
但不是用手,而是用脚。
她的右脚抬了起来,温热的足底轻轻贴在了我的阴茎上。仅仅是这一个触碰,就让我浑身剧烈颤抖,几乎要射出来。
“忍住。”
姐姐的声音很冷,但她的脚已经开始动作。
她先用足底在我的阴茎上轻轻摩擦。
皮肤细腻的触感,足底薄茧带来的微微粗糙感,还有那温热的体温——所有这些刺激叠加在一起,让我的快感急速攀升。
然后是足弓。
姐姐调整了脚的角度,用足弓部位夹住了我的阴茎。足弓的弧度完美地贴合了阴茎的形状,她轻轻夹紧,然后上下滑动。
“啊…!”
我忍不住发出呻吟。
姐姐的动作很慢,但每一次滑动都精准地刺激着最敏感的部位。
她的足部控制力极好——毕竟是舞蹈生,能够用脚做出各种精细的动作。
此刻,她就像是在用脚演奏一件乐器,而我的阴茎就是那件乐器。
“姐姐…姐姐…”
我开始无意识地重复这个称呼。
苏雅没有回应,但她的脚加快了速度。足弓夹紧,上下摩擦,时而用足底按压龟头,时而又用脚趾轻轻拨弄铃口。
快感积累得很快。
我能感觉到射精的冲动越来越强烈,小腹收紧,睾丸收缩。就在我即将到达临界点的瞬间——
姐姐的脚突然停了下来。
“不准射。”
她的命令简短而冰冷。
我浑身僵硬,拼命忍住射精的冲动。
那种被强行中断的感觉很难受,阴茎因为得不到释放而微微胀痛。
但我不敢违抗姐姐的命令,只能咬紧牙关忍耐。
姐姐的脚离开了我的阴茎。
她站起身,走到房间角落,拿起了之前放在那里的舞蹈包。从里面,她取出了那双已经穿了一周的白色舞蹈鞋。
鞋子被扔到我面前。
“闻。”
又是一个简单的命令。
我捧起那双鞋子。
浓烈的气味扑面而来——那是比袜子更强烈的味道。
皮革、汗水、还有姐姐足部特有的体香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独特而强烈的气味。
鞋内因为长时间的穿着而变得温热潮湿,鞋垫上还能看到汗渍形成的深色痕迹。
我将脸埋进鞋子里,深深吸气。
肺部被那股浓烈的气味填满,我的阴茎再次剧烈跳动。这一次,前端渗出的不再是透明液体,而是乳白色的前列腺液。
“舔。”
我伸出舌头,开始舔鞋子的内部。
先从鞋垫开始。
鞋垫上的汗渍已经干涸,形成了一层薄薄的盐霜。
我的舌头舔过那些痕迹,咸味在口腔里弥漫开来。
然后是鞋帮,鞋舌,每一个角落都不放过。
舔到一半时,姐姐的声音再次响起:
“把鞋子套在阴茎上。”
我愣住了。
“听不懂?”
姐姐的语气里多了一丝不耐烦。
我慌忙拿起一只鞋子。鞋口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