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而我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尺寸明显比鞋口大。我试着套进去,但只塞进一个龟头就卡住了。
“用力。”
姐姐命令道。
我咬紧牙关,用力将阴茎往鞋子里塞。
疼痛感传来——鞋口太紧,压迫着阴茎的皮肤。
但伴随着疼痛的,还有一种难以形容的快感。
那是被姐姐的鞋子包裹的感觉,是那浓烈气味直接刺激阴茎的感觉。
我一点一点地将阴茎塞进鞋子里。
当整根阴茎完全进入时,鞋子已经被撑得变形。皮革紧紧包裹着我的阴茎,内部的潮湿温热和浓烈气味形成了强烈的感官刺激。
“动。”
我握住鞋子的后跟,开始前后套弄。
每一下动作,粗糙的皮革内衬都会摩擦过阴茎敏感的皮肤。
鞋子里残留的汗渍和灰尘随着我的动作被涂抹在阴茎上,那种微微刺痛又带着强烈刺激的感觉,让我几乎要疯掉。
套弄了大概二十下,姐姐叫停了。
“拿出来。”
我费力地将阴茎从鞋子里拔出来。因为被长时间压迫,阴茎表面已经泛红,上面沾满了鞋内的灰尘和汗渍。
姐姐再次蹲了下来。
这一次,她没有用脚,而是直接用手握住了我的阴茎。
她的手很凉,和足底的温热形成鲜明对比。冰凉的手指握住我滚烫的阴茎,刺激得我又是一阵颤抖。
“这么脏。”
姐姐看着沾满灰尘和汗渍的阴茎,语气里听不出是厌恶还是什么。
然后,她做了一件让我完全没想到的事——
她低下头,张开口,将我那沾满鞋子内部污垢的阴茎含进了嘴里。
“姐姐…!”
我惊叫出声。
温热的包裹感,柔软灵活的舌头,还有口腔内壁的吸力——所有这一切同时袭来。^.^地^.^址 LтxS`ba.Мe
姐姐的舌头仔细地舔过阴茎的每一寸皮肤,将上面沾着的灰尘和汗渍全部舔干净。
她的技术很好。
时而深喉,时而浅尝,时而在龟头处打转,时而用舌尖刺激马眼。我很快就再次被推到了射精边缘。
但就在我要射的时候,姐姐又停了下来。
她吐出我的阴茎,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唾液。
“想射?”
她问。
我用力点头,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求我。”
“…求求你,姐姐,让我射…求你了…”
我几乎是在哭喊。
姐姐的嘴角微微上扬——那是一个极其微小的弧度,几乎看不出来。
“那就射吧。”
她说。
然后,她再次用足弓夹住了我的阴茎。
这一次,她的动作很快,很用力。足弓紧紧夹住阴茎,上下快速摩擦,足底不时按压龟头最敏感的部位。
快感如洪水般涌来。
我再也控制不住,腰肢剧烈颤抖,然后——
白色的精液喷涌而出。
第一股射得很高,几乎要碰到天花板。然后是第二股、第三股…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射出,大部分射在姐姐的脚上,还有一些射在了地板上。
我射了很久,射了很多。
当最后一滴精液从马眼流出时,我已经浑身瘫软,连跪着的力气都没有了,直接趴在了地上。
姐姐的脚上沾满了我的精液。
白色的粘稠液体从她的足背流下,顺着足弓滴落在地板上。在月光下,那画面有种诡异的美感。
她没有立刻擦掉那些精液,而是抬起脚,看了看足底和足背上沾满的白浊。
然后,她将脚伸到了我面前。
“舔干净。”
我已经没有力气思考,只是本能地伸出舌头,开始舔舐姐姐脚上的精液。
咸腥的味道在口腔里弥漫开来。
那是我自己的精液,混合著姐姐足部的汗味和皮肤的味道。
我一点一点地舔,从足背到足底,从脚踝到脚趾,将每一滴精液都舔进嘴里。
舔完后,姐姐收回了脚。
她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趴在地上的我。
“今天到此为止。”
她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冰冷。
“明天我下午没课。三点,在这里等我。”
说完,她转身离开了我的房间,甚至没有回头看一眼。
房门被轻轻关上。
我趴在地上,浑身无力,但心里却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姐姐发现了。
姐姐没有厌恶。
姐姐…调教了我。
我慢慢蜷缩起身体,将脸埋在手臂里,无声地笑了。
客厅里传来姐姐洗澡的水声。
而我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
第二天下午两点五十分。
我提前十分钟跪在了自己房间的地板上,浑身赤裸。
这是姐姐昨晚离开时没有明确要求的,但我直觉认为应该这样做——既然要成为姐姐脚下的一条狗,那就要有狗的觉悟。
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在地板上投出明亮的光斑。房间里很安静,只能听到我自己的心跳声和墙上挂钟的滴答声。
两点五十五分。
门外传来脚步声。
不是平时的拖鞋声,而是高跟鞋的声音——清脆、有力、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节奏感。
我的呼吸开始急促,阴茎已经在没有任何刺激的情况下微微抬头。
三点整。
房门被推开了。
姐姐站在门口。
今天的她和平时完全不同。
她穿着一身黑色的紧身连衣裙,裙子很短,勉强遮住大腿根部。
腿上裹着超薄的黑色丝袜,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脚上是一双黑色的细跟高跟鞋——鞋跟至少有十厘米,尖锐得像是武器。
但最让我窒息的是她的妆容。
平时几乎素颜的姐姐,今天化了浓妆。
深红色的口红,上挑的眼线,睫毛浓密卷翘。
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冰冷而危险的魅力,像是一朵盛开在悬崖边的黑色玫瑰。
她没有立刻进来,而是靠在门框上,双臂抱胸,用那双涂着深色眼影的眼睛打量着我。
目光像手术刀一样,一寸寸剖开我的皮肤,直抵内脏。
“姿势不对。”
她终于开口,声音比昨晚更加冰冷。
我浑身一颤,不知道哪里错了。
“狗是怎么跪的?”
我愣了一下,然后明白了。调整姿势,将双手也放在地板上,四肢着地,低下头,露出后颈——这是狗表示臣服的姿态。
“抬头。”
我抬起头,但视线只敢停留在姐姐的小腿处。
黑色丝袜包裹下的腿型完美得不可思议。
小腿线条流畅,没有一丝赘肉。
脚踝纤细,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