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肉棒弹了出来——比我的明显要粗上一大截,颜色黝黑,盘着狰狞的青筋,龟头顶端已经渗出了一汪粘液。
这个混蛋根本不急着插入,而是握着那根粗壮的丑东西,在静秋被汁水浸得湿透的丝袜臀缝上来回狠命地蹭!
静秋的细腰剧烈颤抖起来,双肘死死撑在桌面上,整个人抖得像落叶。
“别……别在这儿……”
“不在这儿去哪儿?”王彪喘着粗气恶笑,“在你老公的店里?在他的员工休息室里?还是就在你身上这身威风凛凛的警服底下?!”
“王彪!我最后警告你一次——”
“警告过了!你在微信上警告,在后仓警告,现在还警告!走你——”
王彪凶狠地吼了一声,腰部以一种极其野蛮的姿态猛地往前一送!
在那声“走你”脱口的瞬间,粗黑的肉棒带着狂暴的力道,撕裂阻碍,整根没顶撞了进去!
“撕拉!砰!”
黑丝袜的裆部被瞬间撑开一个极绷的圆洞,边缘的尼龙纤维受承受不住这种狂暴的粗暴,瞬间疯狂抽丝,沿着他干进去的最深处白了一圈!
静秋凄厉的尖叫声还没来得及完全冲出喉咙,就被她自己狠命咬碎在齿缝里。最新地址 _Ltxsdz.€ǒm_
上半声卡在嗓子眼,下半声却不可抑制地化作了一声娇软到了极点的“嗯啊……”。
她头顶乌黑的长发散落开来,随着撞击扫过桌上那张情况说明。
看着王彪就在我的店里,强行贯穿了我妻子的身体,我听见自己的后槽牙磨得嘎吱作响,血气直冲双眼。
王彪没有立刻抽动,粗壮的肉棒死死卡在她最深软的肉褶里。
他一只手按住妻子的后腰,将她的臀部被迫顶得极高。
警服上衣彻底皱到了胸口下方,那枚代表着警花身份的金属警号牌歪在一边。
他低头贴着静秋被警服领子磨得发红的后颈,低喘着说:
“梁警官,现在……算不算老子犯事强奸警察?啊?!”
“……什么……都不算……”静秋伏在桌上,声音碎得不成样子。
“你自己抬腿折回来的!”
“我说了……啊——!不——!”
王彪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他猛地将肉棒抽出来大半截,紧接着卯足了浑身的野劲,整根再次凶狠无比地撞了回去!
“哐当!吱呀——”
笨重的木桌脚在地砖上划出短促刺耳的刮擦声。
静秋脚上那双黑色高跟鞋,其中一只已经在猛烈的撞击中被硬生生颠飞摔在一旁。
她那只黑丝包裹着的娇嫩脚丫踮在冰凉的地砖上,脚背绷得像一张拉满的紧弓;而另一只脚上还挂着鞋心,细长的鞋跟随着每一次狂暴的撞击,在地砖上轻点。
“啪!啪!啪!”
肉体与肉体沉闷撞击的声音在休息室里回荡,湿亮粘腻,每一次抽拔都带出一线拉得极长透明的水丝。
王彪干得好整以暇。
他的抽送节奏不紧不慢,却每一次都直奔最深处狠凿!
每次撞到底,他还不忘抬起手,狠狠撕扯一把她臀峰上被黑丝勒出红印的肉——将那圈蜷缩的黑丝再次往下拽开半寸,让更多娇嫩的白肉溢出来挨他小腹的撞击。
“叫我!”王彪喘着粗气下令。
“……不……绝不……”
“叫一声彪哥!老子就给你慢点!”
“你……做你的狗梦!”
“那就他妈给你快点!”
王彪兽性大发,下半身瞬间化作了高速运转的打桩机!
休息室里一时间只剩下肉体狂乱碰撞、以及静秋被顶到失控仰头时漏出的娇吟。
她起初还能咬碎牙关,从齿缝里挤出“停下”“滚开”“我是警察”这种虚妄的词汇,可到了后面,这些词汇全部在狂暴的撞击下粉碎成软绵绵的单音节。
她每被顶到最深处,娇躯就剧烈痉挛一下,可那高挺的臀部,却开始不可思议地顺着撞击的节奏,主动轻轻往后应合着送。
一下,又一下,仿佛要把那根肆虐的丑东西吃得更深、更透!
王彪敏锐地发现了这种变化。
“梁警官!你在动!”
他一把将静秋纤细的手臂往后凶残地一折,迫使她半边精致的脸颊死死贴在冰凉的桌面上,自己则从身后又深又重地狂凿:
“骚货!还不承认?!你的骚水把老子的鸡巴都给浇得滚烫!”
“你……闭嘴……啊哈……不要……”
“那你说!这特么到底算什么?!”
“什么……都不算……”
“什么都不算,你这逼还夹得这么紧?!想把老子的鸡巴夹断是不是?!”
王彪猛地伸手绕到前面,隔着那层被撞得几乎透明的丝袜裆部,精准捏住了妻子前边已经彻底肿胀硬挺的那一点,两个指节发力,疯狂碾揉!
“啊——!”
静秋整个人剧烈弹跳了一下,悬在脚尖的那一只高跟鞋终于也“啪嗒”一声彻底掉落。
两只黑丝娇足紧紧并拢在一起,十只脚趾紧紧蜷缩蹭着,试图抓住什么来缓解这灭顶的快感。
“行了……行了……拔出去……求你……”
“现在想求饶?晚了!”
王彪额头青筋暴起,动作愈发沉猛,“你一开始就不该起淫心折回来!”
“我……我是来……让你……撤回换人……”
“老子已经撤回了!”
王彪一把抓起她挂在胸前的警号牌,反转过来,狠狠按在她光洁的肩头上,像是在给一份屈辱的契约按押:
“现在!给老子签一份新的!”
“你他妈……啊!别……太深了……要坏了……”
“深才操得你爽!梁警官上面是穿警服管人的,下面——”他故意将肉棒死死顶在最深处,恶劣地碾了半圈,“下面是在老子这儿挨管的!”
静秋死死咬住自己的嘴唇,试图堵住所有的声音。
可没有用。
那浪靡娇脆的叫声依然不断从她的齿缝里溢出来,一声比一声软,一声比一声媚。
她身上笔挺尊贵的警服上衣已经被汗水浸湿大半,领口的扣子不知何时被崩开了两颗。
而下半身,每一次王彪拔出,都能看到一缕粘稠的白汁挂在黑丝边缘,随后又在下一次暴力的撞击中被狠狠顶回最深处。
我站在门缝外,呼吸停滞,鼻腔里充斥着两人交合时散发出的浓烈腥味,以及妻子身上那股熟悉的体香。
不知过了多久,王彪的动作忽然放慢了下来。
他将粗大的肉棒整根没入妻子的体内,贴着她娇软的娇躯不再抽动,伸手猛地拽住静秋散落的头发,逼迫她昂起头,将那张挂满香汗与泪痕的精致脸蛋转过来。
“睁眼!”王彪恶狠地低吼。
“……滚开……”
“睁开眼给老子看清楚!现在到底是谁在后面干你!”
静秋眼里全是羞耻的泪水,咬紧牙关绝不看他。
王彪却兴致更勃,低头在妻子被警服领子磨得发红的后颈上狂乱地亲吻啃咬,下半身由下而上,一下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