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沉重地向上猛顶!
每一次都精准地顶到最深处,撞得妻子娇躯颤抖,发出含糊的嗯啊声。
“陈昊知道吗?”王彪贴在她耳边,吐出这个名字。
静秋浑身一僵,连体内的软肉都瞬间剧烈收缩。
“不知道最好,对吧?”王彪放声大笑,下半身的抽送再次狂暴如风,“他知道了又能怎么样?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你的骚水、你的嫩逼、你这双被老子干破的警服丝袜——全是你自己送上门的!”
“别……别提他……”
“为什么不提?你下面夹得更紧了!爽死老子了!”
王彪死死按住妻子的胯部,最后几下如狂风暴雨般又深又重地狂撞!
粗大的囊袋狠狠拍打在她被黑丝勒出红印的臀尖上,发出清脆无比的“啪啪”巨响!
“叫老子名字!”
“不……啊……啊!”
“不叫?不叫老子现在就全都射你子宫里!”
静秋拼命地摇头,散乱的长发粘在桌上的情况说明上,大颗大颗的眼泪砸在纸面上,晕开一片墨迹。
王彪喘着牛一样的粗气,竟然真的卡在最深处,死死扣住她的腰不再动弹。
“你叫不叫?!”
“陈昊——!!”
静秋忽然崩溃般地哭喊出了另一个名字——那是我的名字!
随着这声哭喊,她整个人陷入了极致的痉挛与高潮之中,体内那层层叠叠的软肉死死绞挤着王彪的肉棒。
王彪被这极致的夹紧刺激得闷哼一声,腰部下意识地往最深处猛地一沉——
“咕唧……咕唧……”有声
大量滚烫浓稠的白浊,一股接着一股,尽数轰在了她最深处的宫颈口上!
门缝外,我将那一节节狂暴的脉动看得一清二楚。
黑丝裆部破开的洞口处,过量的白浊终于无法承受,缓缓地溢了出来,顺着她被黑丝包裹的白皙大腿内侧蜿蜒往下流淌。
淌过膝弯,淌过小腿,最后“滴答、滴答”地滴落在那只掉落在地的高跟鞋鞋口里。
休息室里,只剩下两人粗重如牛的喘息声。
王彪没有立刻拔出来,他就保持着埋在里面的姿势,低头附在静秋汗湿的耳边,沙哑地低笑:
“叫的是你老公啊……”
他笑了一声:
“没事,第一次被老子操,喊错人可以理解。下次……你就会叫对人了。”
静秋把脸埋在自己的双臂间,娇躯依然在轻微地抽搐着。
她没有反驳,甚至没有力气去推开身后的男人。
过了许久,她才声音沙哑地吐出几个字:
“……拔……拔出去……”
王彪这才心满意足地慢慢往后拔出。
“噗嗤”一声闷响,肉棒带出了大量白浊,甚至拉出了一条亮丝,滴落在地砖上。
他甚至没急着去拉裤子,就那么赤裸着下半身,动作凶悍地站在她身后,看着静秋撑着发软的桌子,用颤抖不已的手指去提自己的警服长裤。
那双黑丝袜已经彻底毁了,根本拉不上去,她只能狼狈地将皱成一团的黑丝连同内裤一起一股脑塞进裤子里。
她的骚水、王彪的精液,全部混杂在一起,糊在了那身笔挺的警服里面。
“穿好。”王彪语气居高临下,“一会儿回去要是让你老公看出来,可不太好。”
他弯下腰,捡起地上那两只高跟鞋,甚至伸手捏了捏静秋裹着黑丝的小脚,一只一只地帮她重新套了回去。
门外的我,无声无息地后退了一步。
又后退了一步。
我没有冲进去推门。
我也没有发出半点声音。
休息室里,传来了静秋沙哑无比的最后一句警告:
“……今天的事,什么都没发生过。什么……都不算。”
王彪笑着回答:
“行啊,梁警官。”
顿了顿,他又补了两句:
“那梁警官一会儿回去了,可记得把里面的精液清理干净。”
“老子的子孙……可算不上你的工作材料。”
……
我失魂落魄地回了家。
一个多小时后,静秋推门走了进来。
她的蓝色警服已经重新整理得一丝不苟,领口扣得严严实实,那枚金属警号牌也端端正正地挂在胸前;笔挺的警服长裤依然穿在身上,唯有膝盖和腿弯附近,多了几道极不自然的褶皱。
她坐在换鞋凳上,低头脱下高跟鞋。
“你还没睡?”她没有抬头,声音低沉沙哑。
“没有,在等你。”我坐在沙发上,声音平静。
“刚才不是说去派出所吗?”
静秋脱鞋的动作明显停顿了半秒,随后自然地说:“临时顺路去了一趟旗舰店,找王彪拿补交的材料。”
“拿到了?”
“嗯,拿到了。”
静秋低着头,直奔卧室而去。
走到卧室门口时,她的脚步再次停下。
她转过身看向我,张了张嘴,似乎有什么话想说,可最终,嘴唇蠕动了几下,吐出的却只有一句冰冷的话:
“早点睡吧。”
卧室的门关上了。
我一个人坐在客厅里,静静地看着那扇紧闭的门。
仿佛今晚,什么都没有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