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帽摘了攥在手里,鬓角有汗,眼底全是戾气。
他没看沈玉,径直走进寝房。
沈玉听见他在里头摔了什么东西——像是砚台,又像是茶盏,瓷器碎裂的声音脆而短,在闷雷滚过的午后格外刺耳。
【进来。】
那声音不大,却比摔东西更让沈玉发怵。
他放下笔,走进寝房,刚跨过门槛就被一只手扣住后颈,整个人被拽到床边。
萧沉渊没给他半点准备,扯开他的腰带就把裤子往下褪,褪到膝弯,又一掌将他推趴到床上。
【相爷——】
话没说完,一根手指沾着冷茶就捅了进来。╒寻╜回 шщш.Ltxsdz.cōm?╒地★址╗
没有药膏,没有前戏,那根手指在他体内转了一圈便抽出去,随即换上更粗更烫的东西,龟头抵住穴口,腰一沉,整根顶了进去。
沈玉惨叫出声,十指抠紧了床褥。
甬道还没湿透,干涩的肠壁被强行撑开,每一寸褶皱都被碾平,火辣辣的疼从尾骨一路窜上后脑勺。
他咬住被角,身体弓得像张拉满的弓,腿根痉挛着夹紧,却被萧沉渊一掌拍开。
【松开。】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压抑着。
萧沉渊扣住他的胯骨,没等他适应便开始抽送,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重。
床柱被撞得吱嘎作响,帐钩晃动,铜环碰在木头上的声音细碎而急。
沈玉把脸埋进被褥里,眼泪洇湿了一大片。
可身体的反应比意志诚实——那团药膏在他体内留了一个多月,肠壁早就养得又软又敏感,起初的干涩不过十几下便被泌出的肠液润滑了,甬道开始自发地吸吮,穴口的嫩肉被带进带出,发出黏腻的水声。更多精彩
萧沉渊俯下身,胸膛压上他的后背,气息喷在他耳后:【皇上今日在朝上驳了我的折子——当着满朝文武的面。】
又是一记深顶,龟头撞在敏感点上,沈玉闷哼一声,腰眼酸得发麻。
【他以为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萧沉渊的手从他腋下绕到胸前,隔着衣物掐住他一侧乳尖,隔着布料捻弄,【他盯上我的东西,不是头一回了。】
沈玉被他顶得说不出话来,只能咬着被角承受。
体内的快感正在堆积,从尾椎往上攀,酸麻的热流顺着脊椎往上窜,汇聚在下腹。
他的前端依然软垂着,可囊袋已经收紧,会阴处那块软肉在每一次顶弄中都突突地跳。
【朝堂上的东西他想要,】萧沉渊加快速度,囊袋拍在他臀上的声音又响又急,【这儿的他也想要——是不是?】
沈玉摇头,眼泪甩在被褥上。
【是不是!】
【不——不知道——啊!】
萧沉渊全身都趴在沈玉身上,仿佛要将他钉入体内。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龟头几乎顶到了结肠口,沈玉仰起脖子,喉结上下滚动,嘴张着却发不出声。
萧沉渊俯视着他,眼底的戾气混着欲望,瞳仁亮得骇人。
他低下头,咬着沈玉的耳垂,咬得又重又狠,舌尖尝到了铁锈味。
【你是我的,】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谁也别想碰。】
抽送的节奏彻底乱了,每一下都又猛又深,床板被撞得往墙上磕,发出沉闷的撞击声。最新发布地址www.<xsdz.xyz
沈玉被操得眼前发白,快感积到临界点,后穴开始痉痉挛,绞得又紧又密——
就在这时,廊上响起了脚步声。
绣鞋踩在青砖上,轻而碎,由远及近。
沈玉整个人都僵住了,后穴骤然绞紧,把体内的阴茎箍得死紧。萧沉渊闷哼一声,额上青筋浮起,俯身压住他,一只手摀住他的嘴。
【别出声。】
脚步声停在书房正堂。叩门声响了三下。
【相爷?】柳氏的声音隔着几道门传进来,温婉如常,【妾身听说您提早回府,特地炖了银耳莲子汤。】
萧沉渊没有应。
只是悄悄地将沈玉从身下抱至床内侧,维持着插入的姿势,整根仍埋在沈玉体内,虽变了姿势但龟头抵着最深处那团软肉,能感觉到肠壁正在因紧张而剧烈收缩。有声
【相爷?】柳氏唤了第二声。
依然无人应答。
门被推开了。
吱呀一声,木轴转动的声响在寂静的午后格外清晰。
沈玉的心脏几乎要从嗓子眼跳出来,全身的血液都冲上了头顶,耳鸣嗡嗡作响。
他瞪大眼睛看着萧沉渊,眼里全是惊恐。
萧沉渊低下头,嘴唇贴着他的耳廓,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放松。】
话音未落,他开始动了。
极慢,极轻,龟头在肠道内浅浅地抽送,幅度小到几乎看不见。
可沈玉的感觉却被这个节奏放大了十倍——每一寸进出都被无限拉长,敏感点被龟头的棱角反复碾磨,快感像细密的电流顺着脊椎往上爬。
【相爷?】柳氏的声音已经进了书房正堂,就在寝房门外,【您在里头歇息吗?】
脚步声往寝房这边移。一步,两步,三步。
沈玉的后穴在恐惧中疯狂收缩,绞得萧沉渊倒吸一口凉气。
可他没有停,反而将抽送的幅度稍稍加大了些,龟头退到穴口,又缓缓顶回去,碾过那块敏感的软肉时故意停顿一瞬。
【唔——】沈玉的呻吟被萧沉渊的手掌闷在喉咙里,眼角渗出生理性的泪水,顺着太阳穴滑进鬓发。
脚步声绕过屏风。
【相爷。】柳氏的声音就在床幔外头,隔着一层薄薄的纱。萧沉渊不动神色的拉起被子盖住两人。
【我在歇息。】萧沉渊开口,声音平稳得像在说今日天气不错,【夫人有事?】
说着他竟开始把玩起沈玉的软茎。
他的手指修长有力,不轻不重地揉搓着,指尖拨弄开顶端的包皮,指腹摩挲着敏感的龟头,又顺着柱身往下捋。
那根软垂的东西在他掌心里微微抽动,铃口渗出清亮的液体,沾湿了他的指节。
沈玉快疯了。
萧沉渊一边用那种从容不迫的语气跟妻子对话,一边在他体内缓缓抽送,手还握着他的软茎把玩。
三重的刺激叠在一起——甬道里若有若无的顶弄,前端被揉搓的酥麻,还有柳氏只隔着一层纱站在那儿的恐惧——全部搅和在一起,快感像即将溃堤的洪水,在他下腹积压、翻涌、灼烧。
【妾身炖了银耳莲子汤,给相爷润润肺。】柳氏的声音顿了顿,【沈公公呢?书房里没见着他人。】
【许是在花园里。】萧沉渊说这话的时候,阳具正顶到最深处,龟头抵着结肠口碾了一圈。
沈玉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牙齿咬进萧沉渊的虎口,腰腹不由自主地抽搐。
柳氏仍站在屏风内侧,没有立刻退出去。
她的目光落在垂落的床幔上,纱幔后头隐约能看见萧沉渊侧躺的轮廓,背对着外头,拥着被褥。
被褥隆起一个弧度,像是有人在里侧——可相爷向来独寝。
【相爷身体不适吗?要不要请纪太医过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