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
萧沉渊的手指收紧了。
他圈住沈玉的软茎加快了揉搓的速度,指腹反复碾过龟头下方的系带,同时下身的抽送也加深了几分。
肠道里的快感已经堆到了极限,沈玉觉得自己像一根被拉到极限的弦,随时都会崩断。
他全身都在发抖,眼泪止不住地往外涌,鼻翼急促地翕张,喉咙里发出细小的呜咽——太轻了,轻得被床幔外的柳氏以为有蚊蝇在飞。
可她似乎察觉了什么。她没有立刻走,而是站在那儿,静默了几息的工夫。那几息对沈玉来说漫长得像一辈子。
【那妾身晚些再来。】柳氏终于说。
脚步声往后退,绕过屏风,穿过书房正堂,踏出门槛。门被轻轻带上,闩锁咔哒一声落回原位。
门关上的那一刹那,萧沉渊松开了捂在沈玉嘴上的手,扣住他的腰,开始猛烈地冲撞。
没有压抑,没有克制。
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又整根没入,囊袋狠狠拍在臀肉上,撞得床板往墙上砸。
沈玉再也憋不住,呻吟从喉咙里冲出来,沙哑而破碎,混着哭腔。
他的后穴痉挛着绞紧,肠壁吸着那根进出的阳具不放,快感终于冲破了堤坝——
他射了。
前端依然软垂着,可浊白的精液从铃口一股一股地涌出来,淌过萧沉渊的手指,滴在他自己的小腹上。
后穴在同一刻剧烈收缩,肠道深处涌出一股热液,浇在龟头上。
萧沉渊低吼一声,扣紧他的胯骨,又狠狠顶了十几下,最后抵在最深处射了出来。
热液灌满肠道,烫得沈玉全身发颤,脚趾蜷起又松开,眼前一片空白。
两人的喘息交叠在一起,粗重而急促。寝房里全是性事后的气味——汗水、精液、还有柳氏留在门外那盏银耳莲子汤飘进来的淡淡甜香。
萧沉渊没急着退出来。
他压在沈玉身上,下巴抵着他的头顶,呼吸渐渐平稳。
过了很久,他才撑起身,低头看着沈玉满脸的泪痕和被咬肿的嘴唇,伸手指抹了一下他眼角,把那滴将落未落的泪揩去。
【她要看便看,】声音恢复了惯常的淡漠,【横竖也只能看着。】
他退出来,从袖中摸出药瓶,却没像往常那样用银签上药。
他倒了满掌的药膏,直接用手指送进去——两根手指撑开还在收缩的穴口,把膏体一层一层抹在红肿的肠壁上,抹得仔细又缓慢,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确认什么。
沈玉瘫在床上,腿根还在抖,眼睛微闭着。窗外终于落了雨,雨点砸在瓦片上,密而急,把院子里所有的声音都吞没了。
柳氏端着那盏银耳莲子汤站在正院廊下。
嬷嬷撑着伞过来接她,她摆摆手,示意不必。
雨帘后头那扇窗还开着,灯光透出来,映着一个人的影子——只有一个。
她低头看了看手中的汤盏,莲子炖得软糯,银耳晶莹剔透,汤汁清甜。她端起来,自己喝了一口。
【嬷嬷,】她把汤盏递过去,【再去查查那个沈公公的来历。】
嬷嬷应了一声,撑着伞退下了。柳氏独自站在廊下,望着雨帘后那扇窗,目光沉静如水,嘴唇抿成一条细线。
窗内,萧沉渊替沈玉拉好裤子,又把被褥拢了拢,盖住他还在发抖的身子。他起身走到窗边,推开半扇窗,雨丝斜飞进来,打湿了他的袖口。
他回头看了床上蜷缩的人一眼。
【明日皇上要来府上。】他的语气平淡,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你待在书房里,哪儿也别去。】
沈玉在被子里睁开眼睛。
窗外一道闪电划过,照亮了萧沉渊侧脸的轮廓,那张脸上没有表情,可握在窗櫺上的手指节节泛白。
雷声滚滚而来,压在屋顶上,震得窗纸簌簌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