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下来,看着她。
温以宁说:“你出去。”
顾砚深说:“妈,你湿成这样,让我出去。”
温以宁别过脸,不看他。她的睫毛抖着,咬着下唇,咬出一道白印。她推了他一下,手落在他胸口,又缩回去。
顾砚深握住她的手腕,把她从床上拉起来,带到落地窗前。
温以宁赤着脚踩在地板上,被一路拖到窗边。
窗外是城市的夜景,远远近近的楼宇亮着灯,车流在楼下汇成一条光带。
玻璃冰凉,贴着温以宁的后背,她打了个寒颤。
顾砚深站在她身后,把她抵在玻璃上,一只手从她腰侧绕过来,握住她的一团乳。
温以宁的睫毛抖着。乳肉隔着睡裙被他攥在手里,揉捏着,指腹隔着布料碾过乳尖,她咬着下唇,喉咙里漏出半声。
“别在这里。”温以宁说,“外面会看见。”
顾砚深说:“看见了更好。让外面的人都看看,顾太太是怎么被儿子操的。”
温以宁的睫毛抖着,眼泪从眼角滑下来。
她伸手推他,推了一下,第二下,手落在他胳膊上,却攥紧了。
她的指尖陷进他的皮肤,指甲掐出月牙形的白印。
她嘴上说着不要,腰却不由自主地贴上去,蹭着他的胯。
顾砚深笑了,说:“妈,你嘴上不要,身体倒是老实。”
顾砚深低头,隔着睡裙含住她的乳尖。
布料湿了,贴着肉,他隔着布料用牙磕了一下。
温以宁仰起头,喉咙里漏出半声,又死死咬住。
她看着玻璃里的自己,潮红,失焦,嘴唇微微张着,衣领被扯开,36e的巨乳露出来,乳尖立着,浅褐的乳晕肿着,泛着水光。
“嘶啦!”
丝袜从裆部被扯开一个大口子。
冰凉的空气贴上腿间,温以宁抖了一下。顾砚深的手探进去,指尖划过阴唇,摸了一把,全是水。他举到玻璃前,指腹上的水光在夜色里发亮。
“妈,你看着。”顾砚深说,“你流了多少。”
温以宁别过脸。
玻璃里映着两个人交叠的影子,她看着那个影子,看着自己仰起的脸,睫毛上挂着泪珠。
她的身体热得发烫,玻璃贴着后背,冰凉,她夹紧腿,那股潮意还是涌出来。
顾砚深扶着鸡巴,顶在洞口,磨了两下。
龟头蹭着阴唇,沾了水,滑开,又蹭回来。
温以宁咬着下唇,眉心拧着,腰却自己往后送了一下,想把他吃进去。
他这才进去,那一下撞得她整个人贴在玻璃上,胸口压着冰凉的玻璃面,乳尖蹭着玻璃,凉意混着快感,她仰起头,喉咙里漏出的声音又长又急。
“叫出来。”顾砚深说,“外面听不见。”
温以宁摇头,摇着头,嘴里却漏出声音。她看着玻璃里自己的脸,潮红,失焦,嘴唇张着,头发散下来贴在脸上。
“不要。”温以宁说,“儿子,你别,别这么深。”
顾砚深没停,反而更重地顶了一下。
温以宁整个人贴在玻璃上,胸口压着冰凉的玻璃面,乳尖蹭着玻璃,凉意混着快感,她仰起头,喉咙里漏出的声音又长又急。
“妈,你让我别深,腰倒是自己送。”顾砚深说。
温以宁咬着下唇,说不出话。
她想说他胡说,可她的腰确实一下一下地往后送,她收不住。
她看着玻璃里那张眉眼像她的脸,眼泪顺着脸颊淌下来。
“儿子。”温以宁说,“求你,轻点,我站不住了。”
顾砚深没停,反而掐着她的腰往下压。
温以宁摇头,摇着头,嘴里却叫得更急。
睡裙被推到腰上,堆成一团,36e的巨乳整个露在外面,随着撞击一下一下荡出白浪,乳尖红肿,浅褐的乳晕扩散了一圈,肿着,蹭着冰凉的玻璃。
她看见身后的顾砚深,那张脸,眉眼像她。
她闭上眼,喉咙里漏出的声音混着哭腔,混着说不清的字。
顾砚深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全根没入。
丝袜破着大口子,挂在腿上,袜口勒进大腿的肉里。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
她的乳肉压着玻璃,凉,又热,乳尖硬得发疼。
她攥着窗框,指节发白,涂着浅色甲油的脚趾蜷起来,抵着地板。
温以宁到的时候,身体绷成一张弓,腿间涌出一股热流,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地板上。
她失神地趴在玻璃上,喘着气,玻璃上哈出一片白雾。
她的乳肉压着玻璃,凉意贴着火烫的皮肤,乳尖硬得发疼,她夹紧腿,那股热流还是涌出来,顺着袜口往下淌。
顾砚深退出去,把她翻过来,正面,面对面,玻璃贴着她的后背。
他重新进去,温以宁看着他的脸,看着那张眉眼像她的脸。
他一下一下,全根没入,她看着他的眼睛,逃不开,躲不掉。
眼泪顺着她的脸颊淌下来,腿却勾住他的腰,涂着浅色甲油的脚趾蜷起来。
顾砚深没有射。他退出去,把她抱到床上。
温以宁躺在床上,浑身发软,腿间黏腻。她看着他,嘴唇动了一下,又闭上。她的身体还在抖,腿间那股空虚烧着她,她夹紧腿,又松开。
顾砚深坐在床边,穿上裤子,站起来,往外走。
温以宁看着他走到门口,看着他伸手去够门把手。她张了张嘴,声音哑得不像自己:“你别走。”
顾砚深站住,回头看着她。
温以宁咬着下唇,眼眶发红。
她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没有药,她清醒得很。
她看着他的脸,那张脸,眉眼像她,又不像她。
她攥着床单,指节发白。
“你想要什么。”顾砚深说。
温以宁闭上眼,睫毛抖着。过了很久,她开口,声音碎成一片:“你过来。”
顾砚深说:“过来干什么。”
温以宁的眼泪从眼角滑下来。她攥着床单,指甲陷进布料里。她咽了一下,说:“过来,操我。”
顾砚深看着她,没有动。
“妈。”顾砚深说,“这次是你自己求的,不是我给你下的药。”
温以宁睁开眼,看着他,眼泪顺着脸颊淌。她点头,又点头,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是我求的。”
顾砚深走回来,坐在床边,看着她。他说:“那从今天起,你叫我什么。”
温以宁愣住。导航地址WWw.01BZ.cc
顾砚深说:“跪下。”
温以宁看着他,睫毛抖着。
她慢慢地坐起来,翻身下床,跪在地板上。
膝盖磕在冰凉的地面上,她疼得皱了一下眉,却没有起来。更多精彩
她跪着,仰头看着他。
丝袜破着大口子,挂在腿上,腿间湿亮,脸上全是泪。
她的嘴唇抖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