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闭上眼,又不敢闭。
这是她的儿子。
她跪在儿子面前,赤着身,腿间还湿着。
顾砚深低头看着她,说:“以后叫我主人。”
温以宁张了张嘴,没出声。她的嘴唇抖着,咬着下唇,咬出一道白印。她跪在那里,仰着头,看着他。
顾砚深说:“不说,我就走。”
温以宁看着他。她张了张嘴,声音堵在喉咙里,出不来。她闭上眼,睫毛抖得厉害。过了很久,她开口,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主人。”
顾砚深说:“大声点。”
温以宁睁开眼,看着他。她的眼泪顺着脸颊淌下来,喉咙里漏出的声音带着哭腔,却一字一字地说:“主人。”
顾砚深笑了,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像摸一只听话的狗。
“乖。”他说。
顾砚深把她从地上抱起来,放回床上,重新压上去。
这一次她没有推,没有躲。
她搂着他的脖子,涂着浅色甲油的脚趾蜷起来,勾着他的腰。
她看着他的脸,看着那张眉眼与她相似的脸。
“主人。”温以宁喊他,“主人,动。”
顾砚深动了。那一下撞得她仰起头,喉咙里漏出的声音又长又急。他一边顶一边问:“妈,主人操你,舒服吗。”
温以宁咬着下唇,说不出话。
她的身体诚实地回应着,腰一下一下地迎上去。
她看着他的脸,那是她儿子的脸。
她喊他主人的时候,脑子里想的全是儿子。
“舒服。”温以宁说,声音碎成一片一片,“主人操得舒服。”
“说全。”顾砚深说,“主人的鸡巴在操谁的骚屄。”
温以宁愣住。
这句话太脏了,她张不开口。
她咬着下唇,别过脸。
顾砚深停下来,退到只剩龟头含在洞口,又停住。
空虚来得比刚才任何一次都凶,温以宁自己挺了一下腰,又挺了一下。
“说。”顾砚深说。
“主人的鸡巴。”温以宁说,声音抖着,“在操,在操我的骚屄。”
“谁教你的。”顾砚深问。
温以宁的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是,是儿子教的。”
“儿子是谁。”顾砚深问。
温以宁闭上眼,睫毛抖得厉害:“儿子是,主人。”
顾砚深重新顶进去。
那一下撞得她整个人弓起来,喉咙里漏出的声音又长又急。
他把她翻过去,让她跪趴着,肉臀高高翘起,从背后进去。
温以宁的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在枕头里,混着哭腔,混着说不清的字。
“转过来。”顾砚深说,“看着我。”
温以宁不肯。
顾砚深掐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扳回来。
她看见他的脸,那张脸,眉眼像她。
她看着他,眼泪顺着脸颊淌,身体却被撞得一下一下往前耸。
“叫出来。”顾砚深说。
温以宁张着嘴,声音从喉咙里漏出来,一声一声:“主人,主人慢点,不行了,要坏了。”
“不会坏。”顾砚深说,“妈,你里面比谁都贪吃。”
温以宁到的时候,身体绷成一张弓,喉咙里漏出的声音又长又急。
她搂着他,指甲陷进他的后背,腿间涌出一股热流。
她失神地躺着,瞳孔散着,嘴唇张着,脸上全是泪。
顾砚深还是没有射。他退出去,躺在她身边。
温以宁喘着气,看着天花板。她听见他说:“明天开始,你在家里不用穿衣服了。”
第二天早上,温以宁站在衣帽间门口,犹豫了很久。
温以宁最后还是脱了睡裙,光着身子走出来。
晨光从落地窗漏进来,照在她身上。
36e的巨乳沉甸甸的,乳尖立着,浅褐的乳晕肿着,腰细,肉臀丰腴。
她抬手想捂胸口,又放下。
她光着脚走过走廊,地板微凉,她缩了缩脚趾。
顾砚深在楼下等她,手里攥着一根绳子。他把绳子一端系在她腰上,另一端握在自己手里,牵着她在别墅里走。
温以宁跟着他走,赤着脚踩过冰凉的地板。36e的巨乳随着步伐轻轻晃动,乳尖立着,她下意识地缩了缩肩,又松开。
泳池边,顾砚深停下来,把温以宁按在躺椅上,从正面进去。
阳光晒在她身上,水波在池底晃出光斑。
绳子还系在她腰上,另一端垂进水里,飘着。
温以宁仰着头,咬着下唇,声音压着,怕佣人听见。顾砚深顶了一下,她没压住,漏出半声,又死死咬住。
“别忍。”顾砚深说,“张妈买菜去了,家里没人。”
“有人。”温以宁说,声音抖着,“园丁,园丁在楼上。”
顾砚深没停,反而掐着她的腰往上顶。
温以宁攥着躺椅的边沿,指节发白,36e的巨乳随着动作乱晃,乳尖红肿,浅褐的乳晕扩散了一圈,肿着,泛着水光。
“园丁在楼上正好。”顾砚深说,“让他下来浇水,看看太太在干什么。”
“不要。”温以宁说,声音碎成一片,“求你别喊人,我,我什么都依你。”
“什么都依我。”顾砚深说。
温以宁点头,点头,眼泪顺着脸颊淌:“依你,都依你。”
顾砚深低头亲她的眼角。那一下顶得又深又重,温以宁仰起头,喉咙里漏出的声音又长又急,压不住,水声混着声音,飘出去老远。
露台上,顾砚深让她扶着栏杆,从背后进去。
远处的楼宇亮着灯,温以宁攥着栏杆,压低声音,怕人看见,又忍不住叫出声。
风吹过来,她打了个寒颤,乳尖立得更硬。
楼下,路灯下有人牵着狗走过。温以宁低头看了一眼,整个人僵住,腿间却绞得更紧。
“人。”温以宁说,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有人,会被看见。”
“看见就看见。”顾砚深说,“让全小区都知道,顾太太在露台上挨儿子操。”
温以宁摇头,摇着头,把声音咽回去,咬着下唇,咬出一道白印。
可身体绷得太紧,快感来得更凶,她压不住,喉咙里漏出的声音又长又急,混着哭腔。
“别,别说话。”温以宁说,“求你,别说了。”
顾砚深没停,一下一下,顶得她往前撞,栏杆硌着小腹,凉,又烫。
温以宁咬着下唇,泪水糊了满脸。
她看着楼下那个人影越走越远,腿间却涌出一股热流,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厨房里,温以宁光着身子站在料理台前,顾砚深从身后贴上来。她一边切菜,一边被他顶得站不稳,刀差点切到手。
“你,你让我切完这个。”温以宁说,手抖着,“粥还煮着。”
“煮着就煮着。”顾砚深说,“你忙你的。”
温以宁攥着刀柄,指节发白,被他顶得一下一下往前耸。
案板上的菜切得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