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在重复某种固定的管理话术。
“我一定好好努力。”
龙琦悦认真地点了点头,声音小得只有自己能听见。她垂着眼,盯着桌面上的名片架,不敢直视张经理的眼睛。
对面的中年男人始终以最公事公办的态度说着最冠冕堂皇的话,而她能感觉到的,只有那双藏在礼貌后面的眼睛落在自己身上时,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重压。
“行,那就这样,”张经理摆了摆手,“小叶,你带她去熟悉一下工位和同事。小龙,咱们这行看着简单,做起来不容易,得多学多看。有什么不懂的,随时问我,办公室门开着就是留给你敲的。”
他最后这句话说得很慢,配上他沙哑的嗓音,在龙琦悦听来有点刻意的亲近。她没敢多想,站起来鞠了一躬,跟着叶瑾萱出了办公室。
门关上的那一刻,她松了口气。
但她没看到的是,门后那双眼睛一直盯着她的背影,准确地说,是盯着她那双被黑色连裤袜包裹的腿,直到门完全合上。|最|新|网|址|找|回|-ltxsdz.xyz导航地址WWw.01BZ.cc
接下来的几天,张经理并没有表现出任何越界的行为,只是有时候会让人觉得对于她的工作有些过于关心了。
他每天都会走到她的工位旁边问几句“小龙,这个客户资料整理得怎么样了?”,“昨天发给你的那个合同模板看完了吗?”,“有什么不懂的,晚上可以问我。”
他的语气永远是温和的,偶尔俯身撑在她椅背上的时候,也只是快速扫一眼她的电脑屏幕就移开,看起来就是个经验丰富、乐于指导下属的好上司。
甚至有一次,龙琦悦的电脑出了故障,他还亲自蹲下来帮她检查线路——就那么蹲在她椅子旁边,很自然的,没碰她,也没多看她。
这让龙琦悦渐渐放下了戒备。
她想,面试官没说错,这家公司的氛围确实不错。
同事友好,上司体谅,连那个看起来有点色眯眯的张经理都只是自己多虑了。
她开始觉得,在那张办公桌前第一次见面时感受到的目光,大概真是自己太敏感了。lтxSb a.Me
这个想法在入职第一周周五的早上被打破了。
那天早上,电梯比平时挤。
八点四十五分,正是上班高峰期。
汇金大厦的大厅里人头攒动,四部电梯同时运转仍然不够用,龙琦悦挤进二号电梯的时候,里面已经塞了十多个人。
她侧着身子挤进去,退到电梯中间偏后的位置,站定。
然后她看到张经理从电梯口挤了进来,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厚呢大衣,里面还是那件浅蓝衬衫,手里拿着公文包,和几个同事打着招呼,一边说“挤一挤,挤一挤”,一边往里面挤。
他挤到了她身后电梯门关了,开始上行。
荧光灯苍白的光打在电梯不锈钢的墙面上,把人影反射得模糊不清。更多精彩
电梯里很安静,只有机械运转的嗡嗡声和偶尔的咳嗽声。
然后,她感觉到了。
一开始是轻微的压力,像是人太多了,空间太挤,后面的人难免会碰到她的身体,所以她悄悄往前挪了一点,试图拉开距离。
但那个压力也跟着往前移动了一点,重新贴上了她的臀部,而且她能清楚地分辨出那不是公文包,也不是衣兜里的钥匙,而是一块发软的、带着体温的肉块。
是一根男人的下体龙琦悦的大脑空白了一秒。她难以置信地盯着前方那扇电梯门上自己模糊的倒影,手指把文件夹边缘攥得发白。
他——张经理是不是无意的?
就是人太挤了?
她跟自己说,应该是无意的,电梯这么挤,这种事难免的。
她把手里的文件夹往身后挪了挪,想挡住那块压力。
但那个动作却很精准地追上来,重新贴上她的臀部——这一次不是无意碰到的触感了,是隔着裙子和丝袜的薄薄两层布料,有意识地把那个部位压进了她的臀缝里。
那东西还是软的,但正在一点点变硬,能感到它的温度和形状正在改变,隔着几层布料她都能清楚地感觉到那个圆钝的形状在被她的臀沟越夹越深。
他甚至轻轻地、几乎是微不可察地左右磨了一下。
龙琦悦的血液轰地涌上脸颊她浑身僵住了,她想说话,但喉咙像被锁死了,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她想回头给他一巴掌,但她的手像被定在了文件夹上。
她想干脆直接喊电梯里还有人,但声音在嗓子眼里转了一圈又被她吞了回去——她是谁?
她是一个刚入职不到一周的新人。
他是谁?
他是销售组的经理,她的直属上司。
如果她喊出来,谁会搭理她这个刚刚入职的新人?
而且,该怎么喊?
他干了什么,好像什么都没干,该怎么解释?
哪怕就算有人信她被猥亵了,然后呢?
自己要放弃这份辛苦得来的岗位吗?
如果最后什么都没有发生,张经理没有被处罚,她以后在公司里还怎么做人?
她甚至能想象第二天全办公室的人都在传:那个新来的龙琦悦,入职五天就告她上司性骚扰——这种人,谁敢再跟她共事?
这些念头在她脑子里只用了三秒就跑完了一圈。
而在这三秒里,张经理的下体仍然贴着她的臀部,那个东西已经完全硬了,热热的,隔着衣服都能感到它在微微搏动,顶在她的身体上,在她臀缝底部压出一个不容忽视的凹陷。
他的呼吸喷在她的后颈上,带着一股若有若无的烟味和早晨漱口水的薄荷味。
她觉得那味道正从领口往下走,顺着脊柱一路蔓延到那个被他顶住的地方。
然后“叮”的一声,电梯到了十三楼,有人出去,人群松动了一下。
龙琦悦趁机往旁边挪了一步,把身体从那股压力下抽开。
她看到张经理若无其事地站在那里,脸色平静,甚至和旁边一个同事点了点头,说了声早。
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电梯到了二十二楼,门终于开了。?╒地★址╗发布ωωω.lTxsfb.C⊙㎡龙琦悦飞快地跨出去,鞋跟在走廊地砖上急促敲击,头也不回地朝自己的工位走去,几乎是一路小跑。
她坐下的时候,心脏还在胸腔里狂跳。
趴在办公桌上闭眼深吸了几口气,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臀后方那一小片皮肉还在发热,甚至隔着裙子和薄黑丝的纤维层,仍然残留着一个令人恶心的、被碾压过的记忆形状。
她打开电脑,手在发抖,屏幕上跳出来的邮箱界面白得刺眼,她盯着光标在收件箱的空栏里一闪一闪,满脑子想着她被那根异物隔着两层布压进臀缝的触感,以及那坨热肉在她屁股上左右研磨时发出的几乎听不到的细微沙沙声——那是裙料与黑丝纤维在压力下互相摩擦的声音,闷闷的、黏黏的,被电梯的轰鸣掩盖着,却在她耳朵里来回地荡。
她突然恶心想吐,但更多的是内心深处的愤怒和一种说不清的委屈。
她想给李建打电话,但拿起手机又放下了——说什么呢?
说她在电梯里被他上司用鸡巴顶了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