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扶在她臀上的手掌慢慢收紧,五指掐进那团软肉里,把她整个人往自己胯上一托。
那根硬得发疼的肉棒隔着亵裤从她穴口重重蹭过去,龟头碾过花唇,压在那粒已经充血的小核上。
“嗯——!”
南宫烨喉间溢出一声短促的闷哼,腰肢猛地弓起,两团奶子在他胸口一颤。
侯管家低头看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得意。
“真人这身子……湿得厉害。”
“闭嘴!”
“小的什么也没摸,只是被真人夹着,怎么会不知道?”
他故意挺了挺腰,让那根粗硬的鸡巴隔着湿透的亵裤在她穴缝上来回蹭了两下。
布料被淫水浸得又薄又黏,几乎贴在花唇上,每一次摩擦都像是直接压在嫩肉上。
南宫烨的脸色由白转红,又由红转青。
“你……你敢……”
“小的没敢进去。”
侯管家喘着气,声音又哑又低。
“契约上写得明白,未经真人同意,小的不得与真人发生关系。小的现在只是被牵魂丝捆着,又没脱真人的衣服,怎么算违约?”
“你——”
南宫烨刚要起杀心,契约的寒意又从神魂深处浮起。
她身子一软,反而被他抱得更紧。
那两团雪白的奶子被压得几乎变形,乳尖隔着肚兜蹭着他赤裸的胸口,又麻又痒;肥软的臀肉被他掐在掌心里揉捏,腿心那根粗硬的鸡巴还在一下一下地顶着穴口。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了一下。
更多的淫水从穴缝里渗出来,把亵裤彻底浸湿,甚至透到了道袍下摆上。
侯管家的手臂立刻收紧,几乎将她整个人圈进怀里。
“侯管家。”
“在。”
“你最好祈祷这术法永远不要解开。”
“真人放心,小的每天都替它烧香。”
“否则本座一定……”
南宫烨硬生生将后半句话咽了回去。
她闭了闭眼,强迫自己静下心来。
牵魂丝并非无法解除。
只是她方才强行挣扎,反而让两人的气机纠缠得更深。她必须先平稳侯管家的气息,再顺着牵魂丝的脉络一点点剥离。
她将真气缓缓送入他体内。
那股气息刚一流转,侯管家便闷哼了一声,抱住她腰身的手臂随之收紧。
两人的胸膛贴得更紧,南宫烨那两团丰盈软白的奶子在他压迫下彻底变形,乳尖隔着肚兜硬得像两粒豆子,每一下呼吸都带着酥麻。
可下一刻,她忽然察觉不对。
牵魂丝并未如她预想的那样松动。
反而越缠越紧。
她指尖清光骤然一闪,试图强行斩断。
黑色细线却纹丝不动。
南宫烨眸光一沉。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
“这缕牵魂丝……”
“怎么了?”
“残缺得太厉害。”她咬牙道,“气机已经缠死,强行斩断会伤神魂。”
“那要怎样才能解开?”
南宫烨沉默片刻。
“等它自行衰弱。”
“要多久?”
“四个时辰。”
侯管家愣了一下。
“四个时辰?”
“八个时辰。”南宫烨纠正道,声音冷得发硬,“从现在起,到天明。”
屋里忽然安静下来。
侯管家低头看了看两人紧贴的身子——他自己一丝不挂,那根粗硬的鸡巴还顶在她腿心;她却衣冠齐整,只是道袍被压得发皱,胸前衣襟微敞,露出湖蓝色肚兜的边缘。
他忽然低低笑了起来。
“真人的意思是,今晚都要这样?”
“闭嘴。”
“小的赤身裸体,真人却穿着衣服——”
“再多说一个字,本座便——”
南宫烨把后半句硬生生咽了回去,脸色难看得吓人。
侯管家看着她,笑声渐渐低了下去。
过了片刻,他忽然低声道:
“真人以为,小的从前就是这副模样?”
南宫烨没有回答。
她只想快点撑过这八个时辰。
可侯管家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胸口,声音慢慢沉了下去。
“小的以前,也是二品。”
南宫烨睫毛微微一动。
“不是现在这种只会在王府里打点杂务的管家。”侯管家的声音贴着她耳边,“那时候小的还算年轻,模样也说得过去。京城里的人,见了小的,还要叫一声侯公子。”
“你胡说。”
“真人若是不信,便拿神识探一探小的经脉。”
南宫烨本不想理会,可牵魂丝正连着两人的气机。她稍一感应,便察觉到他体内那股驳杂气息底下,确实埋着一层更厚实、更沉稳的根基。
那不是寻常下人能有的底子。
“后来呢?”
“受伤。”
侯管家笑了笑,笑意里却没什么温度。
“一场劫难,把小的修为废了大半,脸也毁了,筋骨也废了。旁人再看见小的,只当是个干瘦猥琐的老东西。谁还记得,小的从前也是个能站在厅堂上说话的人。”
南宫烨沉默。
“所以真人替小的理顺功法,不是帮小的多活几年。”侯管家的声音更低,“是帮小的把伤势一点点养回来。”
“你想恢复到从前?”
“想。”
侯管家忽然挺了挺腰,让那根粗硬的鸡巴隔着湿透的亵裤更紧地顶进她腿心。
“啊……!”
南宫烨猝不及防,喉间溢出一声又软又浪的惊叫。
粗硬的柱身把湿透的布料顶进她穴缝,龟头死死碾在那粒充血的小核上。
她腰肢猛地一弹,两条修长的美腿夹紧他的胯侧,眼角都泛起了红。
她立刻咬住下唇,把后半声压了回去。
可那声浪叫已经出口,羞耻几乎要将她淹没。
“小的现在这副模样,配不上真人。可等小的把伤养好,真人再看看——”
“闭嘴!”
“真人不是很讨厌小的现在这张脸吗?”
“本座讨厌的是你这个人。”
“那也无妨。”
侯管家低头,鼻尖几乎蹭到她的耳垂。
“反正今晚解不开,真人总得听小的说完。”
南宫烨气得发抖。
她抬起膝盖,想将他顶开,却因为两人的腿被牵魂丝锁在一起,只能让膝盖从他腿侧擦过。
那道硬物隔着亵裤贴得更紧,几乎把湿透的布料压进湿热的缝隙里。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了一下。
侯管家的手臂立刻收紧,几乎将她整个人圈进怀里。
她的胸口被他压得发闷,丰腴的臀腿也因为被困在他的腿间而动弹不得,整个人像被牢牢按在这张窄床上。
“你最好祈祷天亮之后,本座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