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想出别的法子。”
“真人放心,小的每天都替天亮烧香。”
“本座记住你了。”
南宫烨声音发冷,却没有再把话说满。
侯管家低下头,靠近她耳侧。
“真人记住便好。”
“滚。”
“小的也想滚,可这不是滚不了吗?”
他说话时,胯下那根鸡巴又往前顶了一下。
粗硬的龟头隔着湿布精准地压在她穴口上,把那道缝隙顶得微微张开。南宫烨咬住下唇,两条修长的美腿在他身侧绷得发白,脚趾蜷进床褥里。
夜渐渐深了。
屋外风声时起时止,屋里却热得发闷。
南宫烨被迫贴着他,一动也不敢乱动。
她的手按在他赤裸的胸口,感知着他体内气机的流转;另一只手抵住他的后腰,将自己的真气一点点送进去。
她告诉自己,这只是运功。
只是为了撑过这八个时辰。
只是因为契约,她才不能把这个老东西一掌拍死。
可腿间那股湿意越来越清晰。
侯管家的鸡巴没有任何遮挡,又粗又硬,每一次气机流转都让他的腰微微发颤,肉棒便顺着湿透的花唇蹭过去。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穴肉在不受控制地收缩,像是在含着什么东西似的,把亵裤吸得更深。
她越想让自己冷静,身体便越像是在和她作对。?╒地★址╗最新(发布www.ltxsdz.xyz
呼吸乱了。
胸口起伏急了。
连腰都软得塌进床褥里,两条美腿无意识地夹着他的腰侧。
侯管家的声音忽然在她耳边响起。
“真人,您是不是……”
“闭嘴。”
“小的只是想问,还要多久?”
“本座让你闭嘴。”
“是。”
侯管家又安静下来。
可他安静归安静,胯下那根东西却诚实得很。
粗硬的鸡巴隔着湿布一下一下地顶着她的穴口,把花唇顶得微微外翻,淫水顺着会阴往下淌,把身下的褥子洇湿了一小片。
南宫烨羞得几乎要咬碎牙。
她明明恨他。
明明想杀他。
可身体却湿得一塌糊涂,奶子被他压着,肥臀被他掐着,腿心被他那根又黑又硬的肉棒顶着,连穴肉都在发烫发痒。
更糟的是,牵魂丝连着两人的神魂,她偶尔还能感知到他心里那些肮脏的念头——他在想她胸前的奶子有多软,想她腿心有多湿,想她若是再软一点,会不会自己把腿张开。
南宫烨猛地咬住舌尖。
“你在想什么?”
“小的什么都没想。”
“再敢那样想,本座——”
“真人又要杀小的?”
南宫烨说不下去。
侯管家低低笑了一声,手掌在她肥软的臀肉上又捏了一把。
“真人放心,小的记得契约。您不点头,小的绝不进去。”
“……无耻。”
“小的从前也不是这样的人。”
侯管家忽然又低声道。
“那时候小的也有几分体面。受伤之后,谁还把小的当人看?王府里上下,只当小的是个能跑腿的管家。连朵朵那样的丫头,都敢在背后笑话小的。”
南宫烨没有接话。
“所以小的才要恢复。”他的声音贴着她耳根,“等小的把伤养好,把修为一点点找回来,真人再看看,小的到底配不配站在您面前。”
“本座不需要你配。”
“那也无妨。”
侯管家挺了挺腰,让那根鸡巴更紧地嵌进她腿心。
“啊哈……”
南宫烨又是一声压抑不住的浪叫,尾音发颤,腰肢软得塌进他怀里。她立刻别过脸去,耳根红得几乎要滴血。
“反正今晚,真人跑不掉。”
时间一点点过去。
窗外的夜色由浓转淡,又由淡转沉。
南宫烨几乎把所有力气都用在压制身体反应上。
她强迫自己运功,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放在牵魂丝的脉络上,可每一次他的鸡巴隔着湿布碾过她的穴口,她都会不可避免地颤一下。
她的亵裤早就湿透了。
乳尖硬得发疼。
肥软的臀肉被他掐出指印。
两条修长的美腿酸得发软,却还是被迫敞在他身侧。
不知过了多久,屋里忽然只剩两人交错的喘息。
侯管家胯下那根鸡巴硬得发紫,青筋一根根凸起,顶在她腿心几乎烫出一片红痕。
他本还能忍,可牵魂丝连着两人的神魂,南宫烨体内那股越来越盛的燥热也一并灌了过来。
他忍不住了。
“真人……”
“闭嘴。”
“小的真的……撑不住了。”
他腰一沉,开始小幅度地在她并拢的大腿根之间抽动起来。
粗硬的鸡巴挤进她两腿之间,隔着湿透的亵裤,一下一下地往前顶。
龟头蹭过穴口,碾过那粒充血的小核,再从她腿根最软的嫩肉上刮过去,带出黏腻的水声。
“你——你在做什么!”
南宫烨猛地睁眼,声音又急又颤。
“小的没进去。”
侯管家喘着粗气,声音发哑。
“只是借真人的腿……泄一泄。契约上说的是不得发生关系,小的又没插进去,怎么算违约?”
“无耻——嗯……!”
他忽然加快了速度。
粗黑的鸡巴在她两条雪白的美腿之间来回抽插,把湿透的亵裤蹭得贴在花唇上,几乎嵌进缝里。
每一次前顶,龟头都死死碾过那粒敏感的小核;每一次后撤,柱身又刮过她大腿内侧最嫩的皮肉,留下湿亮的水痕。
“啪、啪、啪——”
肉体拍击的声音在静夜里响得格外清晰。
南宫烨被他顶得整个人往上耸,两团奶子在他胸口一颤一颤,乳尖隔着肚兜硬得发疼。
她想并拢双腿把他夹停,可腿根一收,反而把他夹得更紧,那根粗硬的鸡巴像是被她主动含住了似的,抽送间带出更响的水声。
“啊……你、你停……停下……!”
“真人腿夹得这么紧,小的停不下来。”
“本座让你——嗯齁——!”
侯管家腾不出空把她翻过去,两人仍死死面对面贴着。
他只能把她两条腿并得更紧,道袍下摆被顶得堆在腰间,湿透的亵裤完全夹在两人小腹之间。
那根粗黑的鸡巴挤进腿缝,直接贴着布料,在她腿心飞快地抽插起来。
“嗯……啊……哈啊……!”
南宫烨的声音被撞得支离破碎。
她这些日子被谢尽欢调教得太敏感,腿根、穴口、阴核,只要被这样反复碾过,便会一阵阵发麻发软。
更糟的是牵魂丝连着两人的神魂,侯管家每一次抽送的快感也会灌进她体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