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拿这件事一遍一遍地羞辱她。
除非那妖女自己也干净不到哪里去。
侯管家正干得兴起,忽然觉察她走神了,放缓了速度,在她体内慢慢地碾着,低头在她耳边道:“真人这是想什么呢?这时候还分神。”
回过神,喘了口气,声音还有些发飘:“……本座……认识一个妖女。”
侯管家的动作顿了一下,低头看着她那副潮红的脸,眼底浮起一丝玩味的笑意:“哦?什么妖女?”
“巫教的。”偏过头不看他,声音放低了几分,“长得……还不错,身段也好,就是比本座差一些。骚得很,最爱在人前装腔作势。”
“那真人是想——”
“你若有本事……”咬着唇,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便替本座教训教训她。”
“真人这是在难为小的。”侯管家放缓了抽送的动作,慢悠悠地道,“巫教妖女,来头怕是不小吧?缺月山庄的人,小的可招惹不起。”
咬了咬牙:“……有本座在,你怕什么?”
“真人说得轻巧。╒寻╜回 шщш.Ltxsdz.cōm?╒地★址╗”侯管家一边慢慢顶着她,一边不紧不慢地说,“那妖女若是知道了,头一个要杀的就是小的。真人到时候会护着小的?”
沉默了。
“……你想要什么?”
侯管家没有急着回答。
他慢慢地顶了她几下,然后才开口,声音里带着笑:“小的替真人办这事,总得有点甜头。往后若是小的有需要——真人偶尔能陪陪小的——那小的做起事来,底气也能足几分。”
呼吸猛地一滞。
她听出了他话里的意思——不只是这一次。是往后,随叫随到。
她应该拒绝的。
可步月华那张张扬得意的脸就在她脑海里晃。
那妖女骑在谢尽欢身上的画面,那妖女故意张扬的呻吟声——如果那妖女也落到和她一样的境地,如果那妖女也被侯管家压在身下干得眼尾发红——那她就再也没办法在自己面前耀武扬威了。更多精彩
“……成交。”她听见自己说。
侯管家笑了,眼底亮得骇人。他没有再多说什么,掐紧她的腰,加快了速度——
走廊上传来了脚步声。
隔壁那边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安静下去了。
那脚步声踩在木地板上,由远及近,在她门外停住了。
然后是两下轻轻的叩门声。
“坨坨?你睡了吗?”
谢尽欢的声音。
浑身猛地一僵。侯管家的动作也停了。
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正被他压在身下,道袍半褪,黑色蕾丝法衣歪斜到一边,穴里还插着他的东西,湿淋淋的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侯管家那根粗黑的肉棒半没在她体内,龟头上沾满了亮晶晶的液体,在烛光下泛着光。
“坨坨?”门外的声音又响了一声,带着几分担忧,“我听着你这边好像有动静,你是不是不舒服?”
张了张嘴,声音发着抖:“没……没事。我睡了。”
“睡了?”谢尽欢的声音里带着疑惑,“怎么我听见你这边有说话的声音?”
“没……没有……”喉咙发紧,声音都在飘,“你听错了……”
“你嗓子怎么了?”谢尽欢显然听出了不对,“怎么哑成这样?”
“……咳……咳了两声……”咬着牙,拼命让声音听起来平稳,“就是……有点着凉……”
门外沉默了片刻。
侯管家趁这个空当,低头贴着她的耳廓,用气声笑着说:“真人这谎撒得,可不像您的风格。”
狠狠瞪了他一眼。可还没来得及开口,门外的谢尽欢又说话了:
“那我进来看看你?就一眼。着凉了得喝点姜汤,我让小二煮一碗。”
“不——不用了!”声音骤然拔高,又赶紧压下去,“我真的没事……就是困了,想睡……”
“你声音不对。”谢尽欢的声音里带着几分认真,“方才声音有些虚。你开门,我看看就走。”
脚步声往前挪了半步——他真的在推门。
心脏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猛地提高声音:“别进来!”
门外的动作停住了。
“……怎么了?”谢尽欢的声音里多了几分困惑和担忧,“你以前从不会这样。到底出什么事了?”
喘了口气,脑子里飞速转着。
侯管家那根东西还插在她体内,一动不动——可她能感觉到那根硬物在微微发烫,甚至能感觉到柱身上的青筋在跳动。
咬了咬唇,尽力让声音平稳下来:“……我没事。就是……方才喝了点酒,有些上头。你让我一个人歇歇。”
“喝酒?”谢尽欢的声音更疑惑了,“你什么时候喝的酒?在客栈里?”
“……嗯。”
“你一个人喝的?”
“……嗯。”
谢尽欢在门外又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他说:“坨坨,你很少一个人喝酒。”
喉头一紧。
“就……就是忽然想喝……”
“你开门。”谢尽欢的声音忽然坚定了几分,“我不放心你。”
“你——你别——”声音又急了起来,“我真的没事……”
“那你开门让我看一眼。”谢尽欢的声音很轻,但语气里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坚持,“看一眼我就走。你脸色不好,声音也不对,我不放心。”
“我……我……”
张着嘴,脑子里一片空白。
这时候侯管家忽然轻轻动了一下——只是极轻微的一下,龟头在她花心处缓缓碾过半圈——一股酥麻从脊椎窜上来,差点叫出声,慌忙咬住了手背。
“坨坨?”门外的声音紧了几分,“你开门。”
“……我……我衣衫不整……”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这句话,“你……你让我先穿好……”
“那你穿。地址[邮箱 LīxSBǎ@GMAIL.cOM”谢尽欢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我等你。”
心脏猛地一缩。
她说什么?她让他在门口等着?
侯管家低头看着她,眼底的兴奋几乎要溢出来。
他用气声贴着她耳朵说:“真人,谢公子在门口等着呢。你穿啊——小的看看真人怎么当着他的面穿衣服。”
死死瞪着他,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门外的谢尽欢等了几息,又开口了:“坨坨?穿好了吗?”
“……还……还没有……”
“怎么这么慢?”
“我……我头发乱了……在梳……”
侯管家趁她说话的时候,又轻轻动了一下。龟头在她体内缓缓磨了一圈,带出一声极轻的水响——那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门外的谢尽欢显然听见了。
“……坨坨,你屋里是不是有别人?”
浑身的血在一瞬间冻住了。
“没——没有!”
“我怎么听见有声音?”
“是……是我在喝水……”声音都在发抖,“杯子……杯子碰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