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喝水的声音怎么这么奇怪?”
“你……你到底想怎样……”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我说了没事……你……你回去陪她不行吗……”
门外的谢尽欢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叹了口气,声音软了几分:“行行行,我不逼你。那你好好休息,我就在隔壁,有事你喊我。”
脚步声渐渐远去了。
听着那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头,整个人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一样瘫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后背全是冷汗,手心里也全是汗。
侯管家低头看着她——她那副惊魂未定的脸上还带着潮红,眼角含着水光,嘴唇微微张着,急促地喘息着。
黑色蕾丝法衣歪斜到一边,露出一整只雪白的乳儿,乳尖在烛光下微微发颤。
“真人这胆子,可比小的想象中大。”
“闭嘴……”声音还在发抖。
侯管家没有急着继续。他慢慢地在她体内进出着,龟头碾过花心前壁那团软肉,让她那股刚被压下去的快感又一点一点地涌上来。
走廊上又响起了脚步声。
比方才更快,也更急。
谢尽欢又回来了。
这一次他没有敲门,直接隔着门板说话,声音比方才更低、更认真:“坨坨,我还是不放心。你把门开一下,我就看一眼——看完我就走。”
浑身的血又一次冻住了。
张了张嘴,还没想好怎么回答,侯管家忽然掐了一下她的腰——她差点叫出声,慌忙咬住了手背。
“坨坨?”门外的声音紧了几分,“你开门。”
“我……我真的没事……”声音带着颤意,“你……你回去陪她……”
“我不放心你。”谢尽欢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你从方才就不对劲。你开门,我看一眼就走。”
南宫烨死死盯着那扇门,胸口剧烈起伏。她知道,这一次他是真不会走了。若再推脱,他怕是要踹门进来。
咬了咬牙,她压低声音对身后的侯管家道:“……别出声。”
侯管家眼底一亮,点了点头。
她深吸一口气,扯过一件外袍披在身上,系带胡乱拢了一下,遮住底下的黑色蕾丝法衣和裸露的肩头。
她从侯管家身下挪出来——那根湿淋淋的肉棒从她体内滑出时带出一声极轻的“啵”,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她也顾不上擦,光着脚踩到地上,走到门边,把门拉开了一道缝。
冷风从门缝灌进来,吹在她发烫的脸上。
她侧着身子,只露出半张脸。
“坨坨。”谢尽欢站在门外,见她终于开了门,眉头松了松,又皱起来,“你脸色怎么这么差?”
“……说了没事。”她压着嗓子,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淡,“就是困了。”
谢尽欢往前凑了半步,想往门缝里看:“你屋里怎么这么暗?”
“灯灭了。”她下意识地把身子往门缝上一挡,把那道缝隙又压窄了几分,“你……你看也看了,可以回去了吧?”
谢尽欢站在门外,目光在她脸上停了片刻。
而门内,侯管家已经从床上下来了。
他光着脚,悄无声息地走到南宫烨身后。
看着眼前这一幕——她只披了一件薄薄的外袍,侧身挡在门缝前,发丝散乱,露出一截雪白的脖颈和锁骨。
外袍的下摆只到大腿根,底下两条光裸修长的美腿紧紧并着,腿根处还残留着亮晶晶的水光。
她一只手扶着门框,另一只手攥着衣襟。
侯管家的目光从她的小腿一路往上扫,喉头滚了一下。
他伸出手,轻轻覆上了她撅起的臀瓣。
南宫烨身子猛地一僵。
那只手隔着薄薄的外袍布料,不轻不重地按在她右臀上,五指慢慢收拢,把那团弹软的臀肉抓在掌心里揉了一下。
她呼吸猛地乱了半拍,可她不敢动——门外就是谢尽欢,她连回头瞪他都不敢。
“坨坨?”谢尽欢显然察觉到了她脸上那一瞬的异样,“你怎么了?”
“没……没事……”声音在发抖,“冷风……吹了一下……”
侯管家蹲在她身后,嘴角慢慢咧开。
他见她不敢动、不敢躲,胆子便更大了几分。
指尖顺着她的臀缝往下滑,探进外袍的下摆,直接贴上了那层湿漉漉的嫩肉。有声
她的腿根猛地绷紧了。
他的指尖在那道滑腻的肉缝里轻轻拨了一下,沾了满手黏滑的淫水。
然后他低下头,把脸埋进她两瓣臀肉之间,伸出舌头,沿着那道湿淋淋的缝隙从下往上舔了一记。
“嗯——!”
她差点叫出声,慌忙咬住了下唇,把那声浪吟死死压在喉咙里。
腿猛地软了一下,膝盖往前一磕,整个人往前栽了半寸,一只手撑在门框上才没跪下去。
“坨坨?”谢尽欢的声音里带上了焦急,“你到底怎么了?”
“没……齁……没事……”声音都在打颤,牙关咬得咯吱响,“就是……肚子……忽然疼了一下……”
侯管家在她身后,双手掰开那两瓣肥软的臀肉,把整张脸都埋了进去。
舌头在那道嫩滑的肉缝里来回扫动,时而拨开两片花唇找到那粒充血的阴核,用舌尖快速拨弄;时而整根舌头刺进穴口,在里面搅了一圈再退出来。
“嗯……嗯齁……”
她死死咬着嘴唇,眼眶都红了。
双手撑着门框,额头抵在手背上。
她能感觉到那条舌头正在她最私密的地方进进出出,舌尖刮过腔壁嫩肉时带出的酥麻让她腿根一阵阵发抖,淫水顺着他的嘴角往下淌,滴在地板上。
谢尽欢在门外看着她这副样子——她侧身对着他,一只手撑着门框,身子微微发颤,像是在忍着一股巨大的痛苦。
“坨坨,你别吓我。”谢尽欢的声音里已经有了几分慌张,“你开门,我扶你进去躺下。”
他伸手推了一下门。
南宫烨浑身一震。她能感觉到门板传来的推力——不大,但他若真的用力,这道门缝根本挡不住他。
而身后的侯管家正掰着她的屁股,舌头整个捅进了她的穴里,在里面快速进出,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响。
“别——!”声音骤然拔高,又赶紧压下去,“你……你别进来……我……我趴一会儿就好了……”
“可你明明很难受——”
“求你了……”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你……你让我一个人待着……你越在我越紧张……”
谢尽欢的手停在门板上,犹豫了几息。
侯管家的舌头还在她穴里疯狂进出,舌尖刮过前壁那团最敏感的软肉时,她的腰猛地一弓,一股热液从腔道深处涌了出来,顺着他的下巴往下淌。
她死死咬着嘴唇,把那声差点脱口而出的浪叫压成一声极轻的呜咽。
“……行。”谢尽欢终于收回了手,“那我就在隔壁。你要是难受得厉害,喊我一声。”
“嗯……嗯……”
她连话都不敢说了,只从鼻子里挤出一声应答。
谢尽欢的脚步声终于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