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就软了。
咬住舌尖,强迫自己坐直。
屁股却已经开始轻轻扭,穴口被送得更开,方便侯管家进出。
淫水顺着他的指根往下淌,把腿根弄得一片黏腻,连凳面都洇出一小块湿痕。
“北周那边近况如何?”谢尽欢问侯管家。
“回公子,郡主身子安稳,只是事务繁杂。”侯管家对答如流,桌上是恭敬的下人,桌下却加进第二根手指。
两指并拢,撑开紧窄的穴口,在南宫烨的骚穴里抽插,“小人此去,也是送些紧要物件。”
“咕啾……咕啾……”
水声被碗碟碰撞盖住大半,可南宫烨自己听得清清楚楚。
两根手指在体内进出,带出一圈圈翻红的嫩肉,再随着插入顶回去。
指腹每一次刮过内壁,都带出更多水液,顺着臀缝往下淌。
“那就一道走。”谢尽欢点头,“路上省些麻烦。”更多精彩
“是。”
两根手指在穴里张开,又并拢,抠着那块最软的肉。拇指同时按住阴蒂,随着抽插的节奏一圈圈碾磨。南宫烨眼前发白,手指死死攥着自己的袍角,指节发青。夹腿,却把那两根手指咬得更紧;稍一放松,穴口便”咕啾”一声轻响,喷出一小股淫水,浇在侯管家指根上。
侯管家抽送的动作渐渐加快。
指腹刮过内壁,带出更多水液。
阴蒂被拇指按住,又碾又搓。
南宫烨呼吸乱得厉害,胸口微微起伏,冷淡的脸上只剩强撑的平静。
腰眼发麻,穴肉开始痉挛,小腹一阵阵抽紧。
快要到了。
在这张长桌下,在谢尽欢和步月华对面,被两根手指奸到高潮。
侯管家忽然把手指抽了出去。
水声细微,却清晰。”啵”的一声轻响,穴口空虚地翕张了两下,淫水汩汩往外流,把亵裤、腿根、连凳面都弄得一塌糊涂。
南宫烨整个人一空,轻轻喘出一口气,又立刻把那口气咽回去。
腿心空虚得发痒,穴肉还在无意识地收缩,像在挽留那两根已经抽走的手指。
淫水把亵裤浸透,贴在阴唇上,又凉又黏。
侯管家在桌下从容地抽了张帕子,擦手指。帕子上沾满亮晶晶的黏液,侯管家看了一眼,塞进袖中。
“吃好了?”谢尽欢站起身,“上路吧。”
四人往包厢外走。
南宫烨走在中间,腿软得每一步都虚。
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只能夹紧双腿,怕湿痕透过道袍显出来。
侯管家落在最后。
路过门槛时,侯管家忽然伸手,隔着道袍狠狠捏了一把南宫烨的肥臀——五指陷进软肉里,用力一掐,把那团肉捏得变形。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南宫烨猛地回头,眼刀剐过去。
侯管家冲南宫烨微微一笑,唇形无声地动了动。
南宫烨读懂了。
路上,慢慢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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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谷外的驿道比昨夜更干爽,马蹄声清脆。
谢尽欢与步月华一前,南宫烨居中,侯管家牵马殿后。
南宫烨骑在马上,腿心仍残留着早餐时的湿意。
马鞍一颠,亵裤贴着阴唇摩擦,阴蒂被布料来回蹭过,南宫烨咬着牙,额上沁出细汗。
午时刚过,前方林影一暗。
先是一声尖啸。
十余道黑影从两侧林中扑出,刀光霍然,直取马腿。
谢尽欢低喝一声,人已离鞍,长剑出鞘,剑气横扫,最近两名黑衣人连人带刀被震退三步,靴底在干土上犁出两道深痕。
他落地未稳,第三人已从侧后偷袭,刀锋贴着他后心刺来——他头也不回,反手一剑,剑尖从肋下透出,血花溅在干土上,那黑衣人瞪圆了眼,喉咙里发出嗬嗬两声,仰面栽倒。
步月华紧跟着娇叱一声,红影翻起。
掌风拍碎一名袭者的刀锋,碎铁迸溅如雨,步月华反手一肘砸在对方咽喉,那人当场跪倒,口鼻溢血。
又有两人合围,步月华左掌震开一人,右腿横扫如鞭,踢中另一人膝盖——骨头脆响,那人惨叫着栽倒,膝盖以一个不可能的角度弯折,白森森的骨茬刺破裤管露了出来。
但第三波紧接着扑了上来。
步月华左臂旧伤未愈,一掌拍出去力道偏了三分。
黑衣人的刀锋擦着步月华肩头掠过,带起一线血丝。
步月华闷哼一声,不退反进,反手抓住刀柄往下一拽,膝盖顶进对方小腹,趁人弯腰时一掌拍在天灵盖上。
颅骨闷响,人直挺挺倒下,抽搐了两下便不动了。
南宫烨道袍翻飞,指诀连动。
三道符火落地,轰然炸开,烟尘与火光冲天而起,封住右侧林缘。
两名想抄后路的黑衣人被火浪掀翻,衣服烧起,惨叫着滚进草丛,身上火苗舔舐皮肉,发出焦臭的气味。
南宫烨指尖再掐两张符,银光钉出,破空声尖锐如哨——一人肩骨被洞穿,刀脱手落地,捂着肩膀踉跄后退;另一人腹部中符,整个人被钉在树干上,挣扎了两下便不动了。
“吕炎的人。”谢尽欢剑尖一挑,揭开一名袭者面罩,冷声道,“果然盯上了。”
林后有人鼓掌。
吕炎缓步走出,锦衣负手,笑意里带着血气。
吕炎步伐从容,靴底踩在干土上,发出细碎的沙沙声,每一步都像踩在人心尖上。
吕炎停在林缘外三丈处,微眯着眼打量四人,目光在谢尽欢脸上停了片刻,又扫过步月华和南宫烨,最后落在侯管家身上——侯管家垂着眼,恭顺得像条老狗。
“谢公子好兴致。”吕炎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传进每个人耳朵里,“带着美人北上,也不怕半路丢命。这位侯管家——看着面生,倒不像南朝的人。”
“你要拦,便拦。”谢尽欢横剑,剑尖斜指地面,目光锁死吕炎的眼睛,“别废话。”
话音未落,吕炎身形已动。
吕炎出掌极快,五指成爪,裹挟一股灼热罡风,直取谢尽欢面门。
掌风未至,气劲已压得人呼吸一窒,空气中泛起热浪的波纹。
谢尽欢侧身避过,剑锋反撩,削向吕炎手腕,剑刃破空发出尖锐的啸音。|网|址|\找|回|-o1bz.c/om
吕炎不闪不避,掌势中途一变,五指张开,竟硬生生抓向剑刃——铛的一声,掌风与剑气相撞,发出一声金铁交鸣般的闷响,震得两人同时后退半步。
谢尽欢靴底在土里犁出一道深沟,泥土翻卷;吕炎肩头一晃,脚下地面炸开蛛网般的裂纹,细小的碎石向四面迸溅。
谢尽欢落地即起,第二剑已到。
这一剑比方才更快,剑尖直刺吕炎咽喉,快如电光石火,在空中留下一道残影。
吕炎瞳孔微缩,偏头避开——剑锋擦过吕炎下颌,带起一缕血线,细如发丝,却殷红刺目,几滴血珠顺着下颌滚落,滴在衣领上洇开。
吕炎脸色一沉,不退反进,左手掐诀,右手一掌拍向谢尽欢胸口。
掌心中隐约有赤红光芒流转,一股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