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爽……一点都不……嗯……没感觉……”
吕炎的手指在她穴里屈起,专碾那一点软肉。步月华腰身猛地一颤,浪叫差点脱口,又被她死死咬回去,只剩从鼻腔挤出的闷哼。
“没感觉?”吕炎低笑,“那本座换个地方。”
手指加快,咕叽水声更响。步月华额头抵着褥子,耳根红透,仍硬着不肯认。
她偏头看了一眼旁边浪得发抖的南宫烨,喘着骂:
“你……你还真是个……齁齁仙子……怎么比我这个妖女……还浪……”
吕炎听了,眼神一咪:
“嘴这么硬?”
“那就让你尝尝本座的厉害。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他抽出插在步月华穴里的手指,解开裤带。
粗长的鸡巴弹出来,龟头油亮,青筋盘绕,比侯管家那根更显狰狞。
他先用龟头在步月华湿软的穴口上下碾了两圈,把淫水抹得满棱都是,再腰往前一送——
“噗嗤。”
整根没入。
“啊啊啊——!”
步月华发出一长串叫声,腰肢猛地弓起,脚趾蜷紧。
内壁被撑开的胀感让她眼前发白,前头还想骂,后头已被顶到花心。
吕炎齿间一笑,双手扣住她的柳腰,先慢后快,囊袋一下下拍在臀肉上。
“夹这么紧?门外自渎的时候,可没见你这么矜持。”
“闭嘴……啊……你……滚……嗯啊——!”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脆响炸开。囊袋拍在臀肉上,淫水被捣得飞溅。步月华上身趴在榻上,奶子随着撞击一下下挤在褥子上,嘴里的骂声很快碎成浪叫:
“慢……慢点……啊……太深了……嗯啊——!”
“这不是叫得挺好听?”吕炎边干边说,“刚才不是说一点感觉都没有?”
“你……闭嘴……啊啊……不要……这么快……”
他一只手仍没闲着,握住南宫烨菊花里的玉制玩具,狠狠往里捅。
“嗯齁——!啊……拿开……吕炎……你……啊啊……”
南宫烨被玩具顶得前后乱晃,穴口一张一合,淫水顺着腿根往下滴。她脸埋在褥子里,羞愤和快感搅在一起,眼泪把褥面洇湿了一小块。
谢尽欢……
对不起……
可这念头刚冒出来,又被后穴那阵要命的胀麻冲散。她连完整的字都拼不齐,只剩:
“齁……好胀……啊……不要……再、再深……嗯啊——!”
吕炎肏得越来越狠。
步月华的穴又热又紧,内壁一层层裹着他的鸡巴。
他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退出时带出一圈嫩肉,再整根干回去。
龟头专往花心那团软肉上碾,步月华起初还想忍,可没几下就被撞得神志发飘,浪叫一声高过一声:
“啊……啊啊……要……要坏了……慢……吕炎……你这个……混蛋……啊——!”
“骂得真好听。”吕炎喘着粗气,“巫教妖女,果然骚。缺月山庄的脸,今晚算是给本座踩热了。”
“你……不许提他……嗯啊……轻点……齁……”
一提谢尽欢,步月华心里又羞又慌。
可身体比嘴诚实——穴肉绞得更紧,淫水喷得更凶。
吕炎感觉到底下那张小嘴在吸他,低笑一声,扣着她的腰打桩似的猛干。
啪啪啪的声音越来越密。
水声咕叽咕叽,混着女人破碎的浪叫。步月华的臀肉被撞出肉浪,白花花晃人眼。她指甲抠进褥面,却还是压不住喉咙里的叫:
“不行了……真的不行……啊……顶到了……啊啊——!”
不一会儿,步月华身子猛地绷直,穴肉一阵阵痉挛。
一股透明的热液从腔道深处喷出来,浇在吕炎的鸡巴和小腹上,顺着交合处往下淌,把榻沿都洇湿了。
“啊啊啊——去了……去了啊——!”
她高潮得整个人发颤,趴在榻上起不来,嘴里只剩破碎的喘息。腿根还在抽,穴口一时合不拢,轻轻张合着往外吐水。
吕炎没有停太久。
他把鸡巴从步月华体内抽出来,带出一串黏腻的银丝。步月华软在榻上,穴口一时合不拢,还在轻轻抽搐。
“该你了,南宫掌门。”
吕炎把南宫烨整个人抱起来,叠到步月华背上。
南宫烨趴在步月华光裸的背上,两团奶子贴着步月华的肩胛,两张湿红的小穴一上一下,几乎叠在吕炎眼前。
上面一张光洁无毛,白虎得干净,穴口又红又肿,淫水把腿根浸得发亮。
下面一张毛茸茸的,草叶被淫水黏成一缕一缕,穴口同样又湿又肿,还在微微张合。
吕炎啧啧两声:
“一个清修掌门,一个门外自渎的庄主——并排放着,才有趣。”
他抬手在南宫烨湿软的穴口抹了一把,指尖沾满亮晶晶的水:
“南宫掌门,让本座也尝尝你的味道。”
“不要……吕炎……你……嗯……”
“噗嗤。”
粗长的鸡巴整根捅进南宫烨的穴里。
“哦齁——!”
南宫烨腰肢乱颤。
吕炎扣住她的腰,先整根退出到只剩龟头,再狠狠顶入。
她被干得整个人往前耸,奶子在步月华背上摩擦,后穴里那截玉器也随着撞击一下下往里顶,前后两处同时撑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龟头次次碾过花心。南宫烨被顶得眼前发白,手指抠进步月华肩肉,嘴上还在硬:
“爽吗?”吕炎边干边问,“比那丑管家如何?”
“闭嘴……本座……啊……慢……齁……太深……啊——!”
“嘴上叫停,穴里夹得倒紧。”吕炎抬手在她臀上拍了一巴掌,“道冠滚了,剑也掉了——掌门还剩什么清冷?”
“本座……杀了你……嗯齁——!啊……会死……”
啪。啪。啪。
鸡巴在南宫烨穴里疯狂进出,淫水被捣成白沫,顺着交合处往下淌,滴在步月华腿根。
她把脸埋进对方后背,拼命压声,可每一下深顶都会从喉咙挤出破碎的齁音。
步月华被压在下面,羞得咬住褥角,自己穴口却又湿了一层。
“齁……不行……要……啊——!”
杀意、羞耻、快感搅成一团。她忽然恨极了自己这副身子——
我竟……在仇人胯下……
“去吧。”吕炎一记深顶,“让本座看看掌门高潮的样子。”
南宫烨身子猛地一弹,穴肉绞得死紧,一股热液喷在吕炎的囊袋上。她腰肢乱颤,声音碎得不成句:
“不……要……齁……太深……谢尽欢……对、不起……”
下一记深顶撞上来,她把脸更深地埋进步月华背上,只剩急促的喘。偶有一两声“本座……杀了你……”也软得像气音。
吕炎没有立刻拔出,又压着她的腰深捣了十余下,每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