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顶到最里,听她鼻腔里细细的齁音,才慢慢退出来。
鸡巴抽出时带出一串黏丝,落在南宫烨红肿的穴口上。
步月华听得耳热,穴口又吐出一股水。
吕炎看着这一幕,眼神暗了暗。
榻角的侯管家看得喉咙发干。
他的鸡巴早就硬得发疼,顶着裤料几乎要炸开。他缩在阴影里,又怕又兴奋——这两个绝色女人,此刻都成了吕炎砧板上的肉。
吕炎瞥了他一眼,喘着粗气道:
“愣着做什么?”
“吕、吕大人……”
“以后你便做本座的狗。”吕炎低声道,“跟着本座,吃香的喝辣的。比窝在别人眼皮底下当奴才强。”
侯管家连连点头,丑脸堆满笑:
“是是是!老奴以后一定为吕大人马首是瞻!做牛做马,绝无二心!”
“把人弄成这样,算你还有点用。”吕炎看了侯管家一眼,又拍了拍南宫烨还在轻颤的屁股,“记住——她们是本座的东西,不是你的玩物。本座没点头,你动一根手指,都是多余。”
他从南宫烨体内退出,把她往榻上一推。南宫烨软软倒下,躺在一旁,腿间还在往外流水。后穴那截玉器还在,她连伸手去拔的力气都没有。
“可步庄主还在嘴硬。”吕炎又把步月华捞起来,让她面对面抱住自己,“嘴硬,就多肏几回。”
步月华被他抱着,赤裸的身子贴在他胸口。她神志还没完全散,嘴上仍硬:
“我……我才不会像她一样……对你唯命是从……”
她偏头看了一眼失神躺着的南宫烨,喘着补了一句:
“……才不会像那只……母猪仙子……”
吕炎邪笑:
“是吗?”
他抬下巴,朝侯管家一勾:
“过来。方才本座看见步庄主在门外自慰——想必,也很期待两个穴一起被插的滋味吧?”
侯管家一愣,随即会意,连忙解裤。
粗黑的鸡巴弹出来,青筋暴起,顶端已经渗出清液。
他跪到步月华身后,双手掰开她的臀瓣,露出那处还紧闭着的粉嫩菊花。
龟头先在臀缝间蹭了几下,沾着她穴口淌下的淫水,把褶皱抹得发亮,再对准那一点往里压。
步月华感觉到后穴被滚烫的硬物顶住,身子猛地一僵,惊恐地大喊:
“不要!不要那里——我那里还没有过!停下!吕炎——侯管家你敢——啊!”
吕炎一听,眼睛更亮了:
“还是个雏儿?”
他看着身后的侯管家,笑道:
“那就便宜你小子了。”
“谢吕大人!”
侯管家腰往前一送。
龟头先挤开一点褶皱,步月华痛得尖叫。侯管家咬牙,双手死死按住她的柳腰,再往前一送——
“噗嗤。”
粗黑的鸡巴硬生生顶开那处紧窄的褶皱,一寸一寸往里埋,直到整根没入。
步月华后穴第一次吃进男人的鸡巴,内壁被撑到极限,火辣辣的胀痛直冲天灵盖。
“啊啊啊——!!疼——好疼——拔出去——啊啊——!”
步月华发出一长串惨叫,眼泪瞬间涌出来。
后穴被撑开的剧痛让她整个人乱扭,指甲在吕炎背上刮出红痕。
可前面吕炎的鸡巴还插在她穴里,后面侯管家又死死扣住她的腰,她逃无可逃。
两根肉棒把她前后钉死,连并拢双腿的余地都没有。
“放松。”吕炎喘着,开始抽送,“夹这么紧,想把本座绞断?”
“不要……后面……好胀……好疼……啊……停……停下啊——!”
侯管家也被夹得头皮发麻。步月华后穴又热又紧,像无数小嘴吸在柱身上。他顾不上她哭,按着她的屁股就开始动。
前穴鸡巴进,后穴鸡巴出。
两根肉棒隔着一层薄肉互相挤压,把步月华整个人钉在中间。
“啊……啊啊……不要……一起……不行……会死的……啊啊——!”
惨叫没有持续太久。
侯管家的鸡巴太粗,后穴第一次被整根撑开,火辣辣的胀痛让步月华眼前发黑。她哭着摇头,巫女那点狠劲全碎了:
“拔出去……求你……后面真的不行……啊……疼……”
“忍着。”吕炎在她前穴里缓缓抽送,声音却冷,“夹这么紧,想把谁绞断?”
侯管家刚退出半寸,又被吕炎一眼盯住,只好重新顶回去。步月华痛得整个人绷直,指甲在吕炎背上刮出红痕,嘴里仍在骂:
“滚……都滚……啊……疼……巫教的人……不是给你们……这样玩的……啊——!”
可她后穴还是一下下被撑开。
疼里渐渐渗进胀,胀里又渗进麻。
她想逃,腰却被两双手扣死;想并腿,腿根反而被撞得更开。
前穴里的鸡巴一顶,后穴便跟着发酸;后穴一凿,前面又忍不住出水。
“哈啊……胀……别动……啊……还是疼……可是……嗯……”
两根鸡巴同时顶入时,喉咙里那声已经分不清是惨还是浪:
“慢……慢点……前面……后面……都……都要坏了……啊——!”
“怎么样,步庄主?”吕炎贴着她耳朵,“本座和这狗,伺候得你可还受得住?”
步月华泪还挂在脸上,牙关抖着,终于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自己都恨的话:
“受……受得住……啊……胀死了……你们……两个……混蛋……啊——!”有声
“这就对了。”
吕炎刚要加速,步月华忽然拼命往后缩,想把后穴那根东西吐出去。侯管家被夹得闷哼,退了半寸——
“站住。”吕炎低喝。
侯管家只好又顶回去。步月华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眼泪砸在吕炎肩上:
“拔……拔后面……求你……前头随便……后面不行……啊——!”
“晚了。”吕炎扣死她的腰,与侯管家同时加快。
啪啪啪。
咕叽咕叽。
步月华被夹在中间,奶子在吕炎胸口乱晃,屁股被侯管家撞得肉浪翻滚。
两根鸡巴一进一出,隔着薄肉互相挤压。
她双手死死搂着吕炎的脖子,骂声碎成半截:
“啊……啊啊……我不是……自愿的……不是给你们……这样玩的……可是……啊……停不下来……!”
“硬嘴。”吕炎咬她耳垂,“缺月山庄庄主被两个男人夹着干——你那张嘴,还能硬到几时?”
“我……我恨你们……啊……好胀……好满……不该……这样……啊啊——!”
侯管家被后穴绞得头皮发麻,喘着粗气道:“步庄主……里面……吸得老奴……受不住……”
“闭嘴……丑东西……啊……轻点……后面……真的要裂了……嗯啊——!”
南宫烨躺在一旁,失神地看着这一幕。
她想生气,想骂步月华浪,可自己腿间还在流水,菊花里的玩具还在,身子软得抬不起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