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到车帘外的夜色里,半晌才闷声道:
“……你最好真只是问路。你要是在里面自己先软了,我第一个瞧不起你。”
侯管家在外头嘿嘿笑了两声,皮鞭轻抽辕马,嗓子压得很低:
“二位仙子别吵了,老奴听着都心惊。到了吕大人别院,老奴先进去通传。规矩还是那句——听话,少受苦。受苦少了,回来也干净些,谢公子那边更好遮掩,不是吗?”
南宫烨没理他。
车轮又往前滚。
她袖里指尖发凉,脑子却转得清楚:一月之期、案子、谢尽欢的脸——再用身子换一次。
换完,把冷脸重新戴回去。
至于腿心那点不该有的热,她硬生生压下去,装作自己什么都没感觉。导航地址WWw.01BZ.cc
车轮再颠一下,热意又往上窜了一分,她把袖口攥得死紧,只当那是夜里的凉气作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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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西偏僻处,一处黄黑幢幡的别院亮着灯。
门上烙着五灵山火纹,门口站着两个黑衣门人。车停稳,侯管家跳下辕,小跑上去通传。不多时,院门开了一线。
出来的却不是吕炎。
是个三十上下的道袍男子,眉目端正,腰背笔直,若放在正道宴上,倒像个标准的好弟子。只是他下颌有一道浅疤,眼神阴,笑的时候更阴。
“侯管家。”他淡淡扫了眼车帘,“人呢?”
“吕……吕师侄。”侯管家赔笑,掀帘,“二位仙子请——这是五灵山吕衡吕师侄,吕炎大人亲传弟子。”
南宫烨先下车。
靴底点地,夜风一掀道袍下摆,露出一截又白又直的小腿。
她手还习惯性往剑位一按——剑早被要求留在车上。
灯笼光落在她脸上,冷是真冷,美也是真美:眉目清冷得像冬月,唇色淡,可那股不食烟火的艳,比浓妆更扎眼。
道袍裹不住的腰细,胸前却鼓出饱满弧度,走路时轻轻一颤。
步月华跟着下来,裙摆一荡,身段比南宫更丰腴一分。
胸、腰、臀的曲线在灯影里像被人特意描过,肌肤白得反光,锁骨下那点阴影都勾人。
她抬眼看吕衡,眉心微蹙,仍掩不住眉眼间那股成熟风韵。
吕衡拱手的动作顿了半息。
他眼神先是一亮,随即暗沉下去,喉结滚了滚。
心里却像被火燎了一下:这便是谢尽欢身边的人?
一个清冷绝色,一个丰韵天成——这样的美人,竟也肯在夜里悄摸进门,竟也在侧院里被师尊按着弄过……驿道上自己滚下马、满嘴土的屈辱还在牙根发涩,今夜倒好,谢尽欢护在心尖上的货色,要跪在五灵山的毯子上叫。
报复的快意一路往上窜,跟馋混在一起,弄得他嗓子发干。
这样的美人,今夜居然轮得到他近距离看,近距离碰——谢尽欢若知道,不知会气成什么样。
“正是。”吕衡嗓子微哑,很快压平,礼数周全得刺人,“驿道上曾有幸领教谢侠士剑法——可惜领教得匆忙,只挨了一记,便滚下马去了。”他目光在两人胸、腰、腿上毫不掩饰地转了一圈,低笑,“今日倒见着谢侠士身边的人了。这样的仙子……啧,谢侠士好福气。也难怪师尊要召。两位请——今夜路还长。”
南宫烨心口一沉。
又一个记仇的。
这人表面上礼数周全,眼睛却脏得像要把她和步月华的衣服一件件扒光,比吕炎那种审判式的盯视还让人难受。
步月华唇线一紧:“有本事找谢郎去。拿我们两个示威,算什么本事?”
“会的。”吕衡笑了笑,眼里那点饿意没收干净,“谢侠士的剑,我记住了。谢侠士的人,今夜也该让他……记一记。最新地址Www.^ltxsba.me(请。师尊已经等得不耐烦了。”
别院内火盆烧得旺,空气里有股干燥的热。
穿过回廊,入正厅。
吕炎坐在主位,黑黄道袍,下颌两道旧伤在灯下发暗。
案上搁着那枚赤红令牌,旁边多了一张空白素笺。
侯管家一进门便跪到侧首,头埋得低。
“来了。”吕炎抬眼,扫过两人,声音不疾不徐,像在点名册,“紫徽山掌门,缺月山庄庄主——今夜进了本座别院,就都只是跪着的仙子。跪。别让本座说第二遍。”
南宫烨站着没动。道袍下摆被火盆热浪掀起一线,她手又往腰间摸了个空。
脚底忽然一麻。
青砖缝里金红阵纹一亮,热息顺着经脉往上顶,法力像被湿布捂住,提是提得动,散是散不开,跟侧院那夜的憋屈一个味。
步月华闷哼一声,肩头旧伤跟着抽痛,低声道:
“又是阵……倒是想得周全。”
吕炎淡淡道:
“别院禁制,不是化凡全封那种绝户阵,却够两位今夜安分。法力使不出来,正好省得你们冲动。跪。跪好了,本座才有耐心听南宫仙子问案。”
南宫烨手指在膝上抠紧,到底还是屈膝。
道袍下摆铺在砖上,冰山脸仍冷,耳根却已经红了。
步月华咬了咬牙,也被吕衡按着肩按跪下去,跪得膝骨生疼,却还抬着下巴,不肯先低头。
“规矩。”吕炎看向吕衡。
吕衡应声,像背门规:
“一,称呼吕大人。二,今夜不许提谢尽欢名讳——提一次,罚一次。三,问话要答,抗命由弟子执行。”
他说到“弟子执行”时,眼底亮了一下,目光又往两个女人胸口扫过去,毫不掩饰里头那点脏心思。
吕炎点了点头,像终于肯进入正题,只丢下两个字:
“宽衣。”
侯管家手脚麻利,上前解南宫烨腰带,解扣时还“不小心”多摸了两把腰线。
南宫烨抬手欲挡,吕衡已经扣住她腕子,力道不轻不重,正好让她动弹不得。?╒地★址╗发布ωωω.lTxsfb.C⊙㎡
道袍被剥开,亵衣扯落,两团雪白的奶子暴露在火光下,乳尖还带着几日来反复玩弄后的浅红。
火盆热浪扑上来,她皮肤起了一层细汗,更显得皮肉白得晃眼。
“南宫仙子。”吕炎目光平,像在看一件法器,又像在看一件战利品。
他抬手,不急着下身,先捏住南宫烨一侧奶子,五指陷进软肉,拇指碾过浅粉的乳头,把那粒肉珠按得陷下去又弹起来,“持剑时多冷,奶子倒热。衡儿,看好了——这就是南朝仙子的脸面。”
“弟子看好了。”吕衡应声,上前一步,竟也伸手托住另一侧,掌心托着沉甸甸的乳肉掂了掂,指腹刮过乳尖,听南宫烨鼻腔里漏出一声极轻的“嗯”,眼底更亮,“真软。比话本里写的还软。这样的身子,驿道上被一剑掀翻的时候,我可没福气见。”
“你——拿开……”南宫烨唇动,话没骂完。
骂出来也没用,阵在脚下,把柄在人手里。
两只手在胸前又揉又掐,乳尖被捻得发硬,她冷脸裂开一线红。
步月华被侯管家连裙子带亵裤扯下,芳草间的穴露出来,阴唇微肿,缝里还带着点湿。
一对更丰满的奶子随着呼吸轻轻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