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衡靴尖卡住她膝弯,逼她敞开,另一手已经抓上她左侧乳房,大力揉捏,指缝溢肉:
“步仙子这副身子……啧,更沉。巫教养的,就是丰。”他低头,竟张嘴含住她乳头,又吸又舔,舌头绕着乳晕打转,吸出啧啧水声,“甜。今夜够本了。”
他嘴不闲,含糊道:“驿道上谢侠士护着你们时,可曾想过今日会跪在这儿敞穴、还要给本座吃奶?”
“拿开……你……”步月华眼圈发红,想推他的头,手腕却被扣住。乳头被吸得发麻,声音发颤,“你配提他?有本事回驿道上再挨一剑……”
吕衡松嘴,唇边还挂着亮丝,眼神一暗,抬手一巴掌扇在她臀侧,清脆响,白肉立刻泛红:
“提一次,罚一次。记住了?再提,扇穴。奶子倒是乖,一吸就硬。”
步月华闷哼一声,胸膛起伏,乳尖湿亮,把后半句嘲讽咽回去——不是怕疼,是怕再提名字,连累更多。
吕炎抬手,止住吕衡再下第二掌,淡淡道:
“先让她们明白,身子是什么价。话可以少说,水不可以少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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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厅中央铺了厚毯。
吕炎靠坐主位,解开腰带,那根筋络贲张的鸡巴弹出来,比侯管家更长一截,青筋盘得凶。他并不急着插,只抬了抬下巴:
“过来。用嘴。南宫仙子先。”
南宫烨跪着挪过去。每挪一步,奶子轻颤,耻感像火。吕炎却先俯身扣住她后脑,拇指捏开下颌,直接吻了上去。
不是点一下就走。
是又深又凶的舌吻——粗舌撬开牙关,卷住她那截粉嫩香舌又吸又搅,津液来不及咽,顺着嘴角往下淌。
南宫烨“唔”了一声想退,被他按得更紧,鼻息全乱,眼睫湿了,冷脸上的耻意被亲得碎开。
吻到她缺氧发软,他才稍稍松开,唇瓣分离时拉出一条银丝。
“嗯……哈啊……”南宫烨微微张着嘴喘气,舌尖还软软搭在下唇,一时收不回去。
吕炎拇指抹过她湿亮的唇:“道门清修,嘴倒软。含之前,先学会跟本座换气。”
他这才用鸡巴拍了拍她的脸,龟头蹭过刚被吻肿的薄唇,留下一道湿痕。
“舌头伸出来。”
南宫烨闭了闭眼,还是伸出一小截粉舌。吕炎龟头压在舌面上碾,绕着舌尖打圈,把咸腥抹匀,才沉声道:“含。”
她红唇一点点包住紫红的龟头,舌头贴着马眼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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眉心仍皱,吞咽却不生涩——含过太多次,身子比脑子先记得怎么收牙、怎么让龟头滑过上颚。
“滋……啧……啧……”
水声立刻响起。吕炎另一只手探下去揉她晃荡的奶子,把乳头捻得又硬又红。
“含深一点。”他按住她后脑,“南宫仙子这张小嘴,比持剑的手还软。香舌会卷,牙齿收好——刮到一下,今夜别想干净着走。”
“嗯……唔……嗯啊……”她先闷着。
顶深漏声,顶到喉口破出“齁——”,眼角发红。
涎水顺着嘴角淌到下巴,再滴上被揉红的奶尖。
她想呕,舌根却自己让开,任鸡巴进出,抽出时带亮丝,又被她慌忙用舌尖卷回去。
吕炎低笑:“熟练了。紫徽山清修,没教过用舌头伺候吧?别处练的?”
南宫烨眼睫一颤,脸上的耻意几乎要压不住。可穴心却不争气地跟着一缩,淫水又往外吐了一点——身子先于脑子认了,这才是最脏的地方。
步月华看着,牙关发紧,胃里翻。吕衡揪住她头发,把自己也解开的裤带一扯,半硬的鸡巴怼到她唇边,龟头已经渗水:
“张嘴。师尊用南宫仙子,弟子用步仙子。驿道上我吃了亏,嘴也要讨回来。”
“你也配?”步月华偏头想躲,下巴却被捏住,“……松手。”
吕衡拇指撬开她牙关,龟头先在她柔软的下唇上碾了两圈,才沉进去。
步月华干呕得眼泪直流,牙差点磕上,被他强迫张大。
她不会像南宫那样“会含”,只会又呕又挣,呜咽成“唔……哈啊……拿出去……呕……”,睫毛糊成一簇。
吕衡却抽出半寸,命令:“舌头。伸出来舔。不会含,就学着舔。”
步月华羞得浑身发抖,粉舌还是被迫伸出来。
吕衡按着她后脑,让舌面贴着柱身一下下刮,唾液拉丝,啧啧作响。
他空着的那只手抓住她一边奶子又揉又拽,乳尖在指缝里弹。
“对……就这样……谢侠士的人,嘴和奶都软……”
厅里一时只有两张嘴吞吐的水声,和侯管家在角落里粗重的喘气。那狗东西眼睛发直,手却老实地按在膝上,不敢真摸。
吕炎肏南宫烨的嘴肏得稳,每一下都顶到喉,又抽出一线银丝,再捅回去。
南宫烨被顶得直咳嗽,他还不让她退,非等她适应了那种窒息,才略微放浅半寸。
他肏了几下嘴,忽然停住,拇指抹过她湿亮的嘴角,慢悠悠道:
“南宫烨。|最|新|网''|址|\|-〇1Bz.℃/℃你来,是为查案?”
南宫烨抬眼,嘴被塞满,只能“唔”了一声,算承认。眼底湿着,冷意碎了一半。
“想问妖道?”吕炎低笑,“可以。用身子换。每服一次,本座给一句。嘴硬——”他看向吕衡,“交给衡儿。”
吕衡应“是”,鸡巴在步月华嘴里又深顶一下,激得她眼泪直滚,鼻腔里拉出一声狼狈的“齁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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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炎抽出湿淋淋的鸡巴,拍了拍南宫烨的脸:
“趴好。腿分开。问案从现在开始。”
南宫烨咬唇,转过身去,手肘撑毯,肥臀高高翘起。
白虎的穴口微张,淫水已经不争气地亮了一层。
吕炎龟头在穴口磨了两圈,穴肉立刻吸住顶端,他腰一沉——
“噗哧。”
“啊——!”
整根没入。
南宫烨腰一软,差点塌下去。
鸡巴又烫又硬,顶到花芯,酸涨得她脚趾蜷起。
吕炎并不猛抽,先在最深处碾磨半圈,像审查她体内每一寸。
穴口死死箍住柱身。
淫水挤出来,顺着青筋淌到毯上。
她后腰竟自己微微塌下去,把穴送深——像身体嫌他慢。
南宫烨猛地一僵,连忙把腰又绷直,想把刚才那点主动送回去。太晚了。吕炎已经感觉到了,低低哼了一声,像笑,又像在宣判。
“道门清修,穴会流水,还会自己送。”吕炎掌心陷进臀肉,“夹紧。夹得好,本座今晚线索就多赏一句;夹不好,就让衡儿过来帮你‘提醒’。”
“……闭嘴……嗯……”她冷着声,穴却听话一绞。
吕炎这才抽出半截,再整根捅入,节奏忽然加快。
“啪!啪!啪!”
囊袋拍在腿心,水声咕啾。
每回抽出都带出一圈嫩红穴肉,再没入时她往前耸,奶子在毯上揉成两团。
她先是忍,只“嗯”“唔”;顶深了就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