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嗯……啊……深……齁……别顶……我自己……啊……”
话是“自己”,腰却真的自己动起来——起落之间带了点熟门熟路的弧度,肥臀砸得又准又湿。
冷脸碎了,发髻散开,青丝黏在汗湿的锁骨上。
她死死咬唇,把“谢”和“舒服”一并咬碎,只剩鼻音和齁声。
心口一绞:不该这样。
穴却绞得更紧,像在讨第二句线索,也像在讨更深的顶。
对面,吕衡正把步月华干得啪啪作响。
两口穴同时挨肏,厅里水声、浪叫、肉体撞击缠成一片。
侯管家跪在角落,鸡巴把裤裆顶起帐篷,却不敢动手,只喘。
吕炎享受着南宫烨主动的吞吐,忽然问:
“第三句。你要的‘谁在背后驱虎’,本座只告诉你——不是单纯仇杀。有人要谢尽欢死在北周,最好死得‘正道共愤’。名字?你还不够格。坐满,本座再赏你半张笺。”
南宫烨动作一滞,随即又被迫继续。臀肉砸在他腿上,穴里水声咕啾,奶子在他眼前晃。吕炎张口含住一侧乳头,又吸又啃,下身配合往上顶。
“啊——!别吸……嗯齁……我自己数……啊……深……”
另一边,吕衡把步月华翻成跪趴,从后面狠肏,一手揪她头发让她抬脸,面向正在骑乘的南宫烨:
“看啊。南宫仙子骑得起劲。谢侠士身边的仙子,一个比一个会摇。”
“啊啊……你少提……齁……轻点……要坏了……不……那里……啊啊啊——!”步月华浪叫着偏头,偏不开,被迫看着南宫烨在吕炎身上起落。
吕衡忽然又快又狠地专顶花芯,同时伸手去搓她阴蒂——步月华腰猛地一弓,眼神彻底散了,叫都叫不成句,只剩:
“不……要去了……齁啊啊——喷……要喷——!”
“咕啾——哗……”
一股透明的骚水从她穴里激喷出来,浇了吕衡小腹、大腿一片湿亮,连地毯都洇开深色。
她整个人抽搐着,奶子乱颤,舌头吐出一点收不回去,失神地喘。
吕衡低骂一声“真会喷”,抽插更快,囊袋拍得啪啪响,趁她高潮余韵还在,又干得她第二波小腿乱蹬,趴在毯上只会抖。
他要射时,被吕炎一声喝住:
“拔出来。精,轮不到你灌她。”有声
吕衡一顿,咬牙抽出。
鸡巴离开穴口时“啵”的一声,步月华穴里空虚地痉挛,淫水混着白沫往外冒。
吕衡鸡巴涨成紫红,对着她后背射了出来。
白浊溅在汗湿的背上、腰窝里,甚至有几滴溅到发梢。
步月华羞得把脸埋进臂弯,肩膀抖个不停,却只从牙缝里挤出一句:
“……下流。”
“师尊……”吕衡喘着,还想再求。
“去清洗,回来看门。”吕炎淡淡道,“今夜让你尝味,已是赏。真灌满,得看她下回够不够听话。”
吕衡抱拳,整理道袍,眼底不甘,却不敢违。
出门前还回头看了南宫烨一眼——她正被吕炎按着腰往下坐,奶子颠出浪,冷脸碎成潮红——吕衡像把这画面刻进眼里,才掩门出去。
步月华趴在毯上,背上精慢慢往下滑。
她伸手去擦,手一抖,反而抹得更开。
南宫烨骑在吕炎身上,每一下坐下都能看见步月华那副狼狈,耻意像针,扎得她穴更紧。
“看她。”吕炎命道,“看清楚。下次你们可以一起求。”
“……不要……”南宫烨摇头,臀却不敢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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厅里只剩吕炎、双女、跪着的侯管家。
吕炎让南宫烨趴下,自己从后面重新插入。
鸡巴刚进一半,南宫烨就颤着叫了出来——穴里又敏又肿,经不起这么填。
吕炎不管,整根没入后开始打桩,抽插百十下,每一下都顶花芯,卵袋拍得她腿心发麻。
空着的手绕到胸前,两只奶子被他抓在掌心里又揉又甩,乳头夹在指缝里拧。
“啪!啪!啪!啪!”
“齁啊……慢……求你慢……啊啊……奶……别拧……太深……顶到了……嗯啊——”南宫烨叫得已经破音,浪声从嗓子里刮出来,手死死抓着毯边。
冷脸早没了,只剩潮红、泪光和微微吐出的舌尖。
脑子里闪过谢尽欢的脸,下一记深顶就把那点念头撞碎,只剩下穴里的胀和胸前的麻。
吕炎低骂一声“会夹”。
“一月之约。”吕炎贴着她耳廓,热气喷进来,身下却毫不留情,“线索你拿走。真假自己辨。”
“别……提……啊……我知道……嗯齁……射……”南宫烨话碎,尾音全浪。
肥臀被迫后送,送着送着带了自己的力道。
她压着叫,顶深仍漏高亢的“齁啊”,半句没咬住:
“满……给我……”
话一出,羞耻晚了半拍——穴已经绞死。吕炎扣住她胯骨钉在最里头,精液灌进穴心。同时他拇指狠碾她阴蒂,南宫烨眼前发白,腰肢狂弹:
“啊啊啊——到了……齁……喷了……要喷——!! ”
“哗……咕啾……”
潮吹的水液激喷而出,浇在交合处,顺着他囊袋往下滴,把毯面喷湿一大片。
她喷的时候舌头吐着,眼睛上翻,奶子在他掌心里痉挛似的抖,连声“好满……好烫……又……又喷……”都含糊不清。
“啊啊……到了……齁……烫……射进来了……啊……”
他抽出来,精混着淫水从穴口往外淌。
又把半软的鸡巴塞进步月华嘴里,让她舔净。
步月华失神地含着,舌头软绵绵刮过马眼,腥苦灌满口腔。
她想吐,却不敢真咬,只把眼睛闭紧,眼泪挤出来。
“够了。今夜到此为止。”
吕炎一边说,一边整理衣冠、系好腰带,转眼又恢复那副正道高人坐镇别院的模样,好像刚才在毯上驰骋的不是他。
案上素笺被他撕下一半,指尖火息一烙,留下两个字:**药市**。
连同半枚巴掌大的火纹小令,一并丢到南宫烨面前,纸页擦过她汗湿的锁骨。
“城北药市外那处旧仓,可以去查。查得到查不到,是你们的本事。查到什么,别动不动就来烦本座——除非下次本座再召你们。令牌规矩还在,别装傻。”
南宫烨手指还在抖,却先把笺和火纹小令一并塞进袖中,像生怕这点东西会飞了。
精液在腿间往下淌,黏糊糊贴着大腿根,她顾不上擦,先一件件穿好道袍,把扣子扣到最上,把散开的头发拢回脑后,冷脸一点点往回拼。
腿间狼藉可以回车上再遮,袖里的线头不能丢——她现在居然会先抓能带走的东西,再处理自己被肏开的身子。
步月华用手背擦嘴,擦完还觉得嘴里腥。
穿衣服时手抖得系不好带子,侯管家凑上来“好心”拿帕子在她背上抹了两把,把那层精抹开了些,她整个人一抖,腿心一软,险些跪下去——高潮的余韵还没散干净,腰眼发空,连站稳都费劲。
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