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烨伸手扶了她一把,她别开脸,没道谢也没骂人,只把裙子系紧,把衣襟扯到锁骨以上,像这样就能把刚才那一身浪遮回去。
“走。”南宫烨声哑,先扶了扶几乎站不稳的步月华,又把自己道袍领口扯正,像生怕回府露馅,“别磨蹭。天不早了,谢尽欢还在等消息。笺在我袖子里,今晚至少不是白来。”
她腿心还在发热,精液顺着大腿内侧一点点往下淌,湿了内里那层布。
可袖里那半张笺纸硌着腕骨,硌得她清醒几分——今晚换来的东西还在,她不能在别院门口先乱了阵脚。
吕炎最后道:
“三日一约,并非仅此一次。下次或许三日后再召,或许五日,由衡儿传话。你们记住——本座说随叫随到,就随叫随到。别让本座派人去长公主府请,那场面,对你们那位可不好看。”
侯管家连连称是,像得了圣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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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程车上,夜风从帘缝里灌进来,吹得两人都打了个激灵。
车厢里那股味儿说不上来——香脂盖着汗,汗底下还压着精液和情欲混在一起的腥。
步月华靠着车壁坐,双腿并得死紧,后背那层被帕子胡乱擦过的黏意还贴在皮肤上,像有人用脏手在她脊梁上又摸了一遍。
她张了张嘴,半天没出声,喉咙又涩又哑,像被灌过酒。
过了好一阵,才低声问:
“值得吗?你换来两句半真半假的话,穴里灌满别人的精,还让那吕衡……在我背上射……谢郎要是知道——”
“他不会知道。”南宫烨打断她,袖子里死死捏着那半张笺。
腿间精液还在往外渗,湿得发凉,她把道袍下摆按了又按,生怕渗到坐垫上,“庆州那边有夜鸽入观,城北药市外有旧仓。真假由他自己去辨。我要的是能往下查的线头,不是你在这儿跟我算干净不干净。一月之期卡在谢尽欢脖子上,不是闹着玩的。叫过就叫过了,人还活着,笺也在袖子里——总比你骂我一百句有用。”
步月华啐了一口,直白得毫不留情:“你真让人恶心。你刚才叫得那样,浪得跟什么似的,还好意思跟我提查案?我在旁边听得清清楚楚,你当我聋?”
南宫烨没立刻接话。
车轮碾过石板,车厢又颠了一下,她腿心一酸,差点漏出一声闷哼。
她把那声压回去,抬眼看着帘外黑漆漆的夜色,过了几息才开口,声音冷,话却一句句说全了:
“叫就叫了,我又没求你替我圆谎。笺在我袖子里,火纹小令也在。你要嫌脏,回府自己洗干净。嫌恶心,就离我远一点。可你别忘了,令牌不认你干不干净,吕炎要人的时候,你我一个都跑不掉。”
步月华盯着她,笑得很难看,眼底却全是火:
“你比我想的还可怕。南宫烨,下回他自己召,你自己去。我巫教的人,再荒唐,也不会把自己说成什么问路的钥匙。你爱当钥匙你当,别把我一块儿算进去。”
“你去不去,由不得你。”南宫烨闭了闭眼,把冷脸又往上罩了一层,“令牌在,把柄在,丑闻在他嘴里。你我现在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少说废话,先熬过回府这一关。谢尽欢要是问得细,你自己掂量着答,别给我露馅。”
车里一时没人再开口。
只剩车轮一下一下碾过青石的闷响。
侯管家在外头低声哼着不成调的小曲,丑脸大概得意得褶子都要开花了,还不忘隔着帘子提醒:
“二位仙子回府后记得多洗两遍。热水多烧几壶,衣服换干净,香粉也抹一抹。谢公子鼻子灵,可别让他闻出味儿来。老奴嘴里严实得很,只要二位也听话,老奴绝不会多嘴一句……嘿嘿,听话就好,听话就好。”
南宫烨懒得理他。
步月华把手指掐进掌心,指甲几乎嵌进肉里,恨不能把帘子掀开把这丑东西一脚踹下车去——可她知道自己踹不动,也踹不得。
长公主府侧门打开时,天际刚有一线青白。谢尽欢居然还没睡,站在回廊灯影里,看见两人下车,先是松了口气,随即眉头又拧起来:
“问得如何?人没事吧?脸色怎么这么差?道门那帮人难说话?”
南宫烨把半张笺递过去,语调冷得像刚从观中论道出来,一个字一个字说清楚,不给自己留半点破绽:
“庆州方向有夜鸽入观,不是太常寺明面上的公文。城北药市外有处旧仓,可能有赤巫落脚的痕迹。真假你自己辨,我只负责把话带回来。具体怎么查、带谁去、要不要先让刑部司那边配合,你定。我乏了,先回房。今日奔波太久,明日若还要出门,你早些传讯。”
谢尽欢眼睛一亮,接过笺,连连道好,连连道辛苦。
步月华从他身边走过,脚步虚得几乎踩不稳石阶,肩差点撞上他。
谢尽欢伸手想扶,她却先避开半步,嗓子干哑,勉强挤出一句完整的话:
“谢郎……我真的乏透了。今夜别问了,明日再跟你细说。我回房睡一会儿,你也早些歇着,别把人熬垮了。”
话出口,她自己都嫌软。
连“谢郎”两个字都叫得发虚,哪里还有平日里缺月山庄庄主那点锋利。
谢尽欢明显还想再问,她已经低着头往里走,不敢跟他多对视——怕他看见自己眼睛红,也怕他闻见身上那点洗不干净的腥。
进了自己房,反手把门关上,背靠门板,慢慢滑坐到地上。
腿软得站不直,腰眼空空的,像被人从里头掏空过一轮。
腿心又肿又疼,稍一并拢就酸麻得发颤;后背那层黏意虽被帕子擦过,皮肤却还记得精液溅上去时的烫,一闭眼就觉得那东西还贴在肩胛上,黏糊糊的,洗也洗不掉。
她把脸埋进膝盖里,骂自己怎么会湿,骂自己怎么会叫,骂南宫烨把“查案”两个字当遮羞布盖住一身脏。
骂到后来嗓子发紧,只剩气音,断断续续往外挤:
“……下一次,我绝不……绝不跪得那么乖……也绝不让那姓吕的弟子……再在我背上……再……”
话没说完,她自己先噎住了。
令牌还压在她们头上,丑闻还捏在吕炎手里,吕衡那双阴毒的眼睛也还盯着。
身子还记得被肏开的形状,穴口一缩一缩地发空,可她心里仍在挣——她可以软,可以叫,可以被人按着弄到失神,可她绝不想像南宫烨那样,把身子说成什么见鬼的“问路的钥匙”。
那四个字比肏她的鸡巴还脏。
下一次吕炎再召,她多半还是得去。
去了多半还是得躺,还是得叫,这点她骗不了自己。
可她绝不会把今晚南宫烨那套说辞学到嘴上,更不会替她把“查案”两个字说得理直气壮,好像躺下去是为了谢郎办事似的。
她靠在门板上,缓了很久,才挣扎着爬起来,去铜盆边打水。
水是凉的,浇在腿根上刺得人一抖。
她咬着牙一遍一遍擦,擦到皮肤发红,仍觉得擦不干净。
窗外天光更亮了些,府里隐约有人起身走动的声响。
她把脏帕子扔进盆里,哑着嗓子自语一句:
“骚道姑……你给我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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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刻,城西别院。
吕衡站在火盆前,把手指一根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