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府那夜,步月华洗了又洗,洗到腿根发红、肩胛发疼,铜盆里的水浑了两回,她还是觉得身上那股味儿洗不干净。╒寻╜回 шщш.Ltxsdz.cōm?╒地★址╗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窗外天已经亮了。
长公主府的晨钟远远响了一声,廊下有人走动。
谢尽欢那边大概已经起来对着半张笺发狠,南宫烨大概又把自己冷脸戴得端端正正,像昨夜在别院里浪叫的人不是她。
步月华把脏帕子扔进盆里,背靠门板坐了很久。
她不是没被人弄过。
谢郎的床她上过,巫教里乱七八糟的东西她也见过。
可这一连串日子不一样——丑管家、吕炎那个老东西、还有那个叫吕衡的阴毒弟子。
更气的是,这一切的源头,怎么数都绕不开南宫烨。
客栈里那药。
抓奸时那把剑。
逼她低头、逼她用嘴、逼她在马车里张开腿。
还有昨夜,南宫烨居然能把身子说成“问路的钥匙”,换了两句半真半假的话,还一脸理直气壮。
“骚道姑……”步月华咬着牙,把这两个字从齿缝里挤出来,又觉得不够解气,“紫徽山掌门。道门第一绝色。呸。”
她把脸埋进膝盖。
腿心还肿着,后穴也隐隐发空,一闭眼就是别院毯子、火光、男人的笑声。
羞是真羞,恨是真恨,怕也是真怕——谢郎若知道,自己还怎么在他面前站得住?
可恨到后来,恨意拐了个弯。
南宫烨堂堂正道掌门,冰山仙子,都能干出喂药陷害、拿把柄压人、拿身子换情报这种事。
自己呢?
缺月山庄庄主,巫教妖女——外面本来就把她往“放荡”里写。
她凭什么只能挨肏、挨骂、挨南宫烨骑在头上?
“你能脏,我不能脏?”她自嘲似的笑了一声,笑完眼圈却红了,“不。不是比谁脏。是……你害我到这份上,我凭什么不还回去?”
天人交战就卡在这儿。
一边是谢郎的脸,一边是南宫烨那张冷脸。
一边是庄主的体面,一边是胸口这口咽不下去的气。
她在屋里来回走了十几趟,把杯子捏得吱嘎响,最后还是一屁股坐回榻沿,哑着嗓子对自己说:
“巫教的人,敢作敢当。南宫烨,你等着。”
至于怎么还——她脑子乱了一夜,直到天光大亮,才勉强捞出一个念头:找自己人。
自己人胆小也好、修为低也好,至少听她的话,至少不会像吕炎那样拿令牌勒脖子,至少……至少事后她还能按着脑袋不许乱说。
她想的是把胆子塞进下属肚子里,让他将来替自己去碰南宫烨。
至于她自己跟下属滚到榻上——那念头连边都没沾。
她步月华再被外头喊妖女,也还没贱到要拿自己身子给下人练手。
缺月山庄随行北上的人里,有一个最合适。
步寒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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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寒音是缺月山庄外门执事,管账、传信、打杂、护庄主出门时拎包,修为不过中品边缘,在真正的高手面前就是个能跑腿的。
人长得端正,却端正得没锋芒,眉眼老实,说话常低着头。
庄里人私下说他“胆子只有绿豆大”,可交代下去的事从不出岔子,对步月华更是忠心到近乎傻。
此番北上,他本不该进长公主府。
谢尽欢一行声势大,庄主不便把一堆庄众塞进公主地盘,便让步寒音在府外三街开外的“悦来客栈”住着,每日辰时过来递庄中急报,有事再召。
昨夜子时过后他在客栈等消息,左等右等不见庄主回音,急得一宿没睡实。
今早终于接到传讯:庄主要他到府后侧门廊下候着,有话吩咐。
步寒音换了身干净青衫,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怀里还揣着庄里刚到的一封急函,一路小跑到侧门。
见着步月华从里头出来,他膝盖几乎要软,连忙拱手,嗓子发紧:
“庄主。属下……属下给您请安。您脸色怎么这么差?可是路上受了风寒?需不需要属下去抓药……”
步月华看着他这副样子,又气又想笑。ltx`sdz.x`yz气的是自己落到要靠这种怂货出气,想笑的是这怂货倒是真心实意。
“跟我来。”她声音哑,语气却仍是庄主做派,“别在门口叭叭。有人看着。”
步寒音诺诺连声,低着头跟在后头。
步月华没往正院带——正院有谢尽欢、有青墨、有南宫烨,带进去等于把火扔进干草垛。
她领着人拐进公主府侧边一处偏院,那是朵朵先前安排给“庄主随从暂歇”的小跨院,平日几乎没人来,院里一棵老槐,屋里一张木榻、一张案几,窗纸新糊过,光线有点暗。
门一关,步寒音更紧张了,把急函双手呈上:“庄主,这是山庄来的……山南那批蛊料的账……”
“放着。”步月华根本没接,只在案后坐下,抬眼看他,“寒音。你跟着我几年了?”更多精彩
“回庄主,五年有余。”
“我待你如何?”
“庄主待属下恩重如山!属下……属下肝脑涂地……”
“行了,别念经。”步月华揉了揉眉心,斟酌半晌,才缓缓道,“我问你。若有人害我,害得很深,害得我……身败名裂都不够形容。你愿不愿意替我出这口气?”
步寒音一凛,脸上立刻涨红,拳头也攥紧了:“愿意!谁敢害庄主?属下拼了这条命也——”
“先别拼命。”步月华打断他,语气忽然绕了个弯,变得委婉,“我说的出气,不是让你去杀人。杀人太干净,有些人……配不上死得痛快。我要的是让她也尝尝脏、尝尝羞、尝尝被人按在身下却喊不出来的滋味。明白吗?”
步寒音眨巴两下眼睛,明显没转过弯来:“脏……羞……按在身下?庄主的意思是……绑了她去山庄地牢里关着?还是……让她当众丢脸?”
步月华盯着他,好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
“我说的是男人压女人那种事。”
屋子里静了两息。
步寒音的耳朵“腾”地红到了根。
他张了张嘴,像被烫到,声音都劈了:“庄、庄主?您是说……那个?可那……那怎么能……庄主您……您让属下去对哪个女子……做那种……那种事?”
“南宫烨。”步月华把三个字咬得很清楚,“紫徽山掌门。谢郎身边那位冰山真人。她害我。她配合别人把我……算了,细节你不必问。你只要记住:她欠我的,我要从她身上讨回来。讨的方式,就是让她也在男人身下叫,叫到她那张冷脸装不回去。”
步寒音整个人僵住。
他当然认得南宫烨——远远见过几回,清冷绝世,连呼吸都像不沾人间烟火。
让他去碰南宫真人?
这跟让他去摘天上月亮有什么区别?
“庄主……属下听懂了。”他声音发飘,额头冒汗,“可属下……属下怎么敢?南宫真人修为高绝,属下连她一道符都挡不住。再说谢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