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谢公子若知道,属下尸骨无存啊。庄主,这事儿……属下办不到,真办不到……”
步月华恨铁不成钢,一拍案子:
“我就知道你会怂!五年了,账算得清清楚楚,胆子还是绿豆大!我缺月山庄养你,是让你看见正道仙子就腿软的吗?”
“属下不是腿软……”步寒音更慌,连连摆手,“属下是怕连累庄主!您若为这事跟谢公子翻脸,山庄上下怎么安生?南宫真人又不是寻常女子,碰她等于跟半个道门开战……”
“半个道门?”步月华冷笑,“她自己都脏了,还半个道门。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布(寒音,你怕,我知道。可我告诉你——她能做初一,我就能做十五。她堂堂正道掌门都做得出来,我一个被他们喊妖女的,凭什么不能?”
步寒音听得头皮发麻,却还是把脖子缩着,不敢应“是”。
步月华看着他那副要钻地缝的模样,胸口那口气压得更狠。
她忽然站起来,绕过案子,走到他面前。
步寒音吓得后退半步,后腰撞上窗台,低着头,眼睛死死盯着自己的靴尖,连大气都不敢出。
“无语。”步月华从鼻腔里哼出这两个字,“抬手。”
“啊?”
“我说抬手。”
步寒音哆哆嗦嗦把手抬起来。
步月华深吸一口气,心里骂自己疯了,手却已经捉住他的手腕,把他那只微微发抖的、带着薄茧的掌心,按到了自己胸前。
隔着衣料,温热的柔软立刻涌上来。
步寒音整个人像被雷劈了,眼睛瞪得滚圆,手却僵在那儿,既不敢用力,也不敢抽回去。
嗓子眼里挤出一点破音:“庄……庄主……您……这……”
“女人也就那样。|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步月华强迫自己把话说稳,声线却还是轻飘了一点,“哪怕是仙子,也是女人。奶子是软的,穴是湿的,被男人碰了也会叫。有什么好怕的?”
步寒音的掌心全是汗。他一边感受着掌下那团饱满的弹性——比他偷想过的任何春宫都真实——一边机械地跟着应:
“是……是,庄主说得是……属下……属下不敢怕……”
步月华看他这副样子,又羞又气。
脸上一阵热,她知道自己耳根一定红了,可庄主的架子不能塌。
她咬了咬牙,竟握着他的手,在自己胸上用力揉了一把。
软肉在他掌心里变形、回弹。步月华喉间差点漏出一声,硬生生压成短促的鼻音。她瞪着步寒音,强装镇定:
“现在呢?敢了吗?”
步寒音指尖发颤,终于微微抬起一点头,目光却仍不敢真正落在她脸上,只落在她锁骨下方那片被揉得衣料微乱的地方。声音又细又抖:
“庄主……属下……属下知道女人是软的了……可属下实力低微,连南宫真人的衣角都摸不着。您让属下报这个仇,属下心里愿意,腿上没胆,手上也没力啊……”
步月华一听,火又上来了:“这个不用你操心!机会我来造,人我来引,你只负责——到时候别软!听见没有?”
“听见了……可属下还是……”
“还是怂。”步月华彻底无语,抬手点他下巴,迫使他抬起脸来,“看着我。”
步寒音被迫抬眼。
这一看,他差点腿软。
步月华是缺月山庄庄主,也是谢尽欢身边风韵最足的那一位。
成熟、饱满、眉眼带媚,哪怕此刻脸色不太好、唇色淡了些,那股子丰腴风情仍像热雾一样往人身上贴。
近在咫尺,连呼吸里若有若无的香都能闻见——不是小姑娘的甜香,是女人身上那种更沉一点的脂粉与体温混在一起的味道。
步月华看着他吓傻的眼神,心里一横。
“闭眼。”
“庄主?”
“闭眼!再问话我把你腿打断。”
步寒音“唰”地闭上眼。下一瞬,柔软温热的触感压上他的嘴唇。
是吻。
庄主在亲他。
步月华本意只是“亲一下壮胆”,像喂药一样喂他一点胆子。
嘴唇贴上去的时候她自己都僵了一下,心里骂自己荒唐——为了报复南宫烨,居然要亲自己下属。
可事到如今,不喂这口胆,这怂货永远不敢动南宫一根手指。
步寒音眼睛在眼皮底下瞪得发痛,脑子里轰的一声只剩一个念头:谢公子要是知道,会不会一剑把自己从中间劈开?
可紧跟着第二个念头更汹涌——这种机会,这种美人,这种主动送上来的吻,他步寒音活三辈子也碰不到第二次。
死就死吧。
死前若能……
他手上猛地用力,反客为主地扣住步月华的腰,把她往自己怀里一带。嘴唇也不再傻傻挨着,竟笨拙却凶狠地张开,舌头往她牙关里伸。
步月华身子一僵。
湿热的舌头顶进来,刮过她的上颚,带着紧张的喘息和一点胡乱的急切。
步月华本能想推。
手已经抬到他胸口。
可推开的话,这点刚冒头的胆气就散了。
散了,南宫烨那边的仇还怎么报?
她手指在他衣襟上蜷了蜷,到底没真推开。只别过一点脸,喘着道:“行了……胆也喂了……松手……”
步寒音没松。
得寸进尺的怂人最可怕。
他像怕这一松开就再也没有第二次,双手反而更紧,嘴唇顺着她下巴、颈侧胡乱地亲,嗓子哑得厉害:“庄主……属下……属下真不敢碰南宫真人……可您要是……您要是肯让属下先……先摸清楚女人是什么样……属下或许……或许能……死也敢……”
步月华一听,又气又羞。
脸腾地热了。
她想骂他混账,话到嘴边却卡住——这不正是她要的吗?
可她要的是他将来硬对南宫,不是现在硬对她自己!
“你……你想得美。最╜新↑网?址∷ wWw.ltxsba.Me”她声音发紧,手抵在他胸口,力道却虚,“我让你壮胆,没让你……没让你把主意打到我身上。”
“属下知错……可属下……硬了……”步寒音像被羞耻烧糊涂了,居然抓着她的手往自己胯下一按。
隔着布料,那根已经完全硬起来的鸡巴烫得她指尖一缩。
他闭着眼,说话带抖:“庄主您说女人也就那样……属下……属下摸摸就好……真的摸摸就好……您要是不愿意,打属下一顿也行……”
步月华喉间发紧。
摸摸就好?
男人的摸摸从来不止摸摸。
她比谁都清楚。
可她若此刻把人一脚踹开、骂回客栈,这怂货明天看见南宫烨大概又要腿软。
她是巫教妖女,脸皮本就比南宫那正道仙子厚些——厚些不等于她乐意跟下属做全套。
她只是……暂时拉不下面子把这出戏彻底撕破。
“……只许到衣外。”她别开脸,耳根红透,话却说得硬,“摸完你就给我滚。再得寸进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