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废了你的手。”
“是……是!”
步寒音如获大赦,手忙脚乱解她衣带。
步月华抓住他手腕想拦,指尖却软,拦成了半推。
中衣被扯开一线,雪白的奶子挤出来,粉嫩乳头微微挺着。
他眼睛都直了,双手捧住那对沉甸甸的软肉,用力揉捏,指缝里溢出雪白,低头就含住一侧又吸又舔。
“嗯……!”步月华短促哼了一声,手指插进他发间,想把他脑袋掀开,却像按住了他,“轻……轻点……寒音……牙收着……齁……”
啧啧水声在静室里响得很清楚。
他换边含另一侧乳头,舌面把乳尖压扁又松开,空着的手把奶子托高,挤出更深的乳沟。
步月华咬着下唇,腰不争气地软了一寸。
穴里这几日被肏敏了,光被吃奶就往外泌水,亵裤黏糊糊贴着。
她羞得想死,心里却还在给自己找台阶:只是摸,只是吃两口,喂完胆就停……
可步寒音的手已经往下了。
掌心贴着她小腹,探进裙底,隔着湿透的亵裤揉到穴口。步月华大腿一夹,按住他手腕:“说了衣外……寒音,你聋了?”
“庄主……您湿了……”步寒音像被烫到,又像被鼓励,声音又怕又烫,“属下……帮您擦……不擦的话走出去会……会有味儿……”
“你——”
话没骂完,亵裤已被他扯偏。
手指直接贴上湿淋淋的阴唇,中指滑进一道缝,咕啾一声。
步月华腰一软,骂声变成闷哼。
她抬手要扇他,扇到一半变成攥住他衣领,额头抵着他肩,喘得乱七八糟:
“滚……抽出……嗯……步寒音……抽出去……”
手指不但没抽,反而又进一根,在穴里抠挖两下,指腹刮过内壁敏感处。
淫水立刻裹满指节,抽出来时拉着银丝。
步寒音看着手指发直,又低头把脸埋进她腿心,舌头笨拙地舔开阴唇,卷走甜腥。
“啧……啧……咕啾……”
“啊……步寒音……你混蛋……嗯齁……别……别舔那儿……”
舌尖顶上阴蒂时,步月华腿根猛地一颤,脚趾蜷紧。
他像得了要领,绕着那粒软肉打转,再往下伸进穴口抽插。
水声啧啧,混着他鼻息喷在腿根。
步月华一只手按着他后脑想推,推着推着却变成按住——她不是主动要这个,是身子先软了,推不动了,停不下来了。
“停……真停……再不停我……我真打你……嗯啊……”她嗓子哑,威胁里却带着喘。
步寒音抬起脸,嘴唇水光发亮,下巴都湿了,眼神又怂又狠:“庄主……属下停不了了……您打……打完也让属下……进去一次……就一次……不然属下看见南宫真人还是软的……庄主您……您是为报仇才……才肯受这委屈的……属下明白……”
这一句“委屈”倒像戳在她心上。
步月华盯着他,胸口起伏。半晌,她别过脸,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像把台阶递出去:
“……一次。发]布页Ltxsdz…℃〇M做完就滚。不许射里面……算了,随你……别弄到衣裳上……谢郎鼻子灵……”
话说到这份上,她自己都觉得荒唐。
明明半个时辰前还想着只喂个吻,现在却躺在偏院榻上,跟步寒音说到“一次”。
戏被顶到墙角,她又拉不下脸把整出戏作废,只能把脸别开,由着这难堪往下滚。
步寒音浑身一抖,连连应是,裤子都顾不上全脱,鸡巴弹出来,中等偏长,青筋暴起,龟头已经湿亮。
他跪到她两腿之间,握住自己,龟头在阴唇上上下蹭了好几圈,把淫水抹匀,才对准穴口,紧张得手抖。
“庄主……属下……进去了……”
“少……少报备……嗯——!”
他腰一沉。
“噗哧——”
龟头挤开穴口,冠状沟一点点撑开内壁。
步月华清楚感觉到自己被撑开——不是处子之痛,是被填满的酸胀,从穴口顶到中段。
淫水被挤得咕啾响,他不敢一次到底,进一半就停,喘着问:“疼不疼?”
“你……你废话真多……进就进……啊……!”
他咬牙再沉腰,整根没入。
小腹贴上阴阜,两人之间再无缝隙。
内壁立刻绞紧,又热又湿,把鸡巴吸得死死的。
步寒音爽得头皮发麻,差点交代,趴在她身上只敢小幅研磨:龟头在花芯上画圈,碾得她脚趾蜷起。
“庄主……太紧……属下……动了……”
“你……轻点……嗯……”
他抽送起来。
起初生涩,有几下顶偏,蹭到阴唇外侧;步月华“嘶”一声,抬膝撞他腰:“找准……寒音……你眼睛长哪儿……”他连连称是,手扶着鸡巴重新顶进,这回进得又稳又深。
没多久女人的穴教会了他节奏——先慢后快,抽出大半再整根贯入。
“啪……啪……啪……”
肉体碰撞声响起来,淫水被挤出咕叽咕叽。
步月华起初死死咬唇,只漏鼻音,到后来齁音还是从喉咙里往外冒。
奶子随着撞击上下颠簸,被他抓在手里揉得变形,乳头被指腹捻得又红又硬。
他低头含住一侧,边肏边吸,啧啧有声,银丝从乳尖拉到唇边。
“轻……嗯……寒音……你学坏倒是快……啊……别顶那儿……齁……”
“庄主里面……一直吸……好软……好热……”步寒音边肏边喘,话已经乱了,“属下……真的会死……死在庄主穴里也甘心……”
“闭嘴……肏……少说……嗯啊……啊……好深……齁……!”
他忽然把她一条腿扛上肩,角度一变,整根抽出到只剩龟头,再狠狠贯入,顶到花芯。
步月华尖叫一声,小腹绷紧,穴里猛地喷出一股热液,浇在他龟头上,顺着交合处溅到小腹与榻褥。
“啊——!啊齁——!去了……去了……!”
“庄主您……您喷了……”步寒音又惊又喜,不但不停,反而更快,囊袋拍得她会阴发红,“属下再……再给您……水好多……全浇在属下鸡巴上了……”
“慢……慢点……不……别停……齁啊啊……太快……啊——步寒音——再……再深……!”
话一出口她自己都愣了半息。
慢点与再深搅在一起,哪还有庄主的样子。
眼前发白那几息,恨意复盘不清,只剩交合处那根滚烫的鸡巴一下下凿进来。
潮吹余韵里穴肉一阵阵绞,腰却自己抬起来去接他的撞击——爽到这份上,脸皮、身份、下属不下属,全被快感冲到后头去了。
步寒音被绞得低吼,强忍着不射,把她两条腿并拢扛在肩上,从并拢的腿缝更深地往里捅。
“啊齁……太深……真的太深……嗯啊……好爽……好爽……!出去一点……不……别出去……肏……肏进来……齁——!”
“庄主……夹这么紧……属下……出不去……您还自己送……庄主您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