扣住她手腕的手也松了一下。
可他很快想起偏院里步月华说过的话,想起她把他的手按在胸前,想起她让他别临阵腿软。
药市巷口醒来到此刻,银票已经花出去了,门也关了。
“真人,银子我付过了。”
他声音仍紧,却没有退。
“不是为了进门听您吩咐一句便离开。庄主受过的委屈,今日也该有人替她讨。”
南宫烨眼神骤冷:“她给我下药,险些害死我。她受的委屈,与我何干?”
“属下不知道你们之间所有的账。”步寒音道,“属下只知道庄主恨您,也知道她让我有机会时别软。”
南宫烨羞怒交加,抬手便要给他一巴掌。
步寒音侧头躲过,反手将她双腕压在枕侧。
南宫烨挣了两下,没有修为支撑,竟没能挣开一个中品边缘的外门执事。
这种落差比台下被喊价更让她难堪。
“放手。^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不放。”
“你找死。”
“或许。”步寒音喘了口气,目光扫过床头那些道具,最后重新落回她脸上,“但午时之前,真人的修为不会恢复。欲女阁也不会让刚付十九万两的客人空手出去。”
南宫烨咬紧牙关,冷声斥道:“滚开。你不过是步月华养在庄里的下人,也敢拿她的私怨作威作福?现在放开,本座尚可留你一条命。”
步寒音被“下人”二字刺得脸色发红。
他伸手扯下床头的一条软带,将南宫烨一只手腕扣在床柱上。
南宫烨抬膝反击,被他仓促挡住。
两人在榻上短暂纠缠,小铃连声乱响,蒙眼绸带与羽毛刷落了一地。
最终,步寒音按住了她。
“真人嘴还是这么硬。”
他看着她羞怒的双眼,胆气终于压过畏惧。
“可您现在若真有办法,早就一剑杀了我,不会只拿午时之后吓人。”
南宫烨胸口起伏,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要报复便快些。别以为这件事会就此结束。”
步寒音却笑了一声。
“今日有幸能近看道门第一绝色,怎么能急。”
他拾起落在榻边的黑色眼罩,又看向床头那排机关与木匣。
“真人今晚还得好好伺候小人。您也不想自己在欲女阁登台、被人竞价带走的事,传到谢公子耳中吧?”
谢尽欢三个字落下,南宫烨的神情终于变了。
一月之期还悬着。谢尽欢若知道她今夜站在什么地方、以什么身份被人买走——那比被这外门碰一碰更难收场。
她闭上眼,指尖一点点松开。
“……要弄就快弄。”
她声音冷,可尾音发颤。
“别磨磨蹭蹭的不像个男人。”
步寒音听出她在硬撑着认栽,也听出她在怕。
他喉咙发干,手心全是汗,先是愣了半息,自己也不敢信能走到这一步,随即咬咬牙,凑近她的脸。
南宫烨偏头想躲,他却跟着追过去,一只手按住她后脑,丑也罢、怯也罢,硬是把嘴贴了上来。
“唔——!”
南宫烨睁大眼,想咬他。
步寒音吓得一颤,却没松,笨拙地扣开她牙关,舌头伸进去乱搅。
津液交换的水声在极近处响起来,南宫烨被亲得发不出完整骂句,只能从鼻腔里滚出“呜呜”的抗拒。
她尝到男人嘴里廉价酒气,胃里翻了一下,可后脑被按着,退无可退。
步寒音吻得毫无章法,吻完自己先喘得厉害,额角见汗,声音发飘:
“真、真人……属下……属下接过庄主的话……今晚……今晚真的要……您别怪我……”
他一边说一边手还在抖,却已经解开自己外衣,露出里面顶得老高的一包。南宫烨睁眼看见那一鼓,耳根更红,别过脸去。
“真人,先用嘴。求……请您用嘴。属下……属下若空手出去,庄主那边也交代不过去。”
“你——”
“不然我现在就让人传话出去。”步寒音咬了咬牙,把话说明白,“说南宫掌门今夜在欲女阁被人买走。您选。”
南宫烨脸色铁青。
她缓缓坐起身,被软带扣住的那只手腕还挂在床柱上,只能侧着身子。步寒音把软带松开些,让她能俯下身,自己则坐到榻沿,解开裤带。
那根鸡巴弹出来时,南宫烨眼皮跳了一下。
不算最长,可够粗,颜色偏深,顶端已经渗出一点黏液。
外门执事那根鸡巴,此刻就顶在她脸前。
她小腹又热了一下,随即被更深的羞耻压回去。
“……张嘴。”步寒音声音发紧,“真人……请。”
南宫烨闭了闭眼,还是张开了嘴。
红唇先碰到龟头,温热的触感让步寒音“嘶”了一声。
南宫烨没有立刻含到底,只是用嘴唇一点一点包裹住顶端,舌尖抵着马眼轻轻舔了一下,像在确认味道。
咸腥的气味涌上来,她眉心皱紧,还是把嘴张得更大,把龟头整颗含了进去。导航地址WWw.01BZ.cc
“啧……嗯……真、真人……”
步寒音手按在她后脑,不敢太用力,可腰已经忍不住往前送。
南宫烨喉头一紧,发出“呜”的一声,唾液顺着柱身往下淌,嘴角很快就湿了。
她被迫前后吞吐,红唇把鸡巴裹得严严实实,每一次退出都带出一缕银丝,每一次深入都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嗯……嗯呜……啧……”
她鼻子里全是男人的味道,眼泪都被顶出来一点。可她不敢停。谢尽欢三个字像钉子一样钉在脑子里。
步寒音低头看着这一幕——堂堂道门第一绝色,跪坐在自己腿间,黑发散乱,红唇含着自己的鸡巴,脸颊被顶得微微鼓起。
他腿肚子都在发抖,爽得头皮发麻,嘴上却还记得庄主交代过的“别软”。
“真、真人……好紧……嘴也好软……”他喘着气,话都说不利索,“属下……属下以前只敢远远看着您……没想到……真能……”更多精彩
南宫烨“呜”地抬眼瞪他,眼尾却红透了。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她想松口骂人,步寒音却趁机往里一顶,鸡巴顶到她喉咙口,她整个人呛得眼泪直流,只能更用力地含住,生怕牙齿磕到。
“咕啾……啧啧……嗯齁……”
水声越来越响。她的舌头被迫贴着柱身滑动,唇瓣被撑得发酸,下巴全是唾液。步寒音的毛蹭着她脸,又硬又扎,她想躲,后脑却被按住。
“再深一点……对……就这样……真人好会吸……”
南宫烨被夸得又羞又怒,穴里却不受控地发湿。
台上被胖子内射过的地方还隐隐发胀,现在光用嘴,居然也开始发热。
她恨自己,更恨这具已经被调得太敏感的身体。
口了一阵,步寒音忽然把她拉开。
南宫烨嘴唇离开鸡巴时,还牵着一条长长的银丝。她喘着气,杏眼迷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