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瓣又红又肿,看起来比台上更像被玩坏的样子。
“够了?”她哑着嗓子问。
“不够。”步寒音咽了口唾沫,拿起案上的玉势和那条细链,“真人今晚花了我近二十万。得好好品尝。”
他把南宫烨按回榻上,扯开她道袍,露出黑色贴身小衣。
小衣本就单薄,奶子形状顶得圆鼓鼓的。
步寒音伸手进去,一把抓住她左边奶子,五指陷进软肉里用力揉捏。
“嗯……!”
南宫烨身子一弓。
“真人这奶子……又大又软。”步寒音说着,把小衣往上推,两团雪白弹出来,粉嫩的乳尖已经硬了。
他低头含住一边,又吸又舔,舌头绕着乳尖打转,另一只手捏着另一边,把乳肉捏出指印。
“别……别含……嗯齁……有点……过分……”
“过分?”步寒音抬起头,嘴角还沾着水光,“真人在台上叫得那么浪,现在装什么清冷?”
他捡起羽毛刷,从她锁骨一路刷到小腹,又刷到腿心。
羽毛扫过穴口时,南宫烨腿一夹,却被他强行分开。
黑丝还穿着,中间已经被淫水浸得深色一片。
步寒音撕开裆部那一点布料——“刺啦”一声,白虎小穴完全露出来,两片嫩肉微微张开,中间湿得发亮。
“……看什么看。”南宫烨别过脸。
“看真人下面还这么湿。”步寒音手指按上去,在阴蒂上揉了两圈,南宫烨立刻“啊”地叫出声,“嘴那么硬,穴倒是软。庄主让我教训您,我看您自己先受不住。”
“你……嗯……啊……别揉那里……!”
他手指往下一滑,中指探进穴里,搅了两下,咕叽一声,淫水顺着指节往外冒。南宫烨腰眼发软,被软带扣住的那只手用力一扯,床柱吱呀响。
步寒音又加进一根手指,两指并拢在里面抽插,拇指还按着阴蒂打圈。水声咕叽咕叽,清晰得要命。南宫烨咬着唇忍,忍了没几下就漏出声音:
“嗯……嗯啊……慢……慢点……齁……”
“真人叫得……属下腿都软了……”步寒音眼睛发红,又补了一句,给自己硬挤出点胆子,“庄主让我别软……我不能软……”
“闭嘴……啊……!”
他把手指抽出来,亮晶晶的淫水拉成丝。
南宫烨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像在等人再插进去。
步寒音拿起玉势,那玉势比他鸡巴略细一点,表面刻着浅纹。
他先用南宫烨自己的水涂满玉势,然后对准穴口,一点点顶进去。
“不要……那个……嗯齁——!太大……啊……”
“真人下面……这么湿……属下……属下不是故意的……”他话虚,手却把玉势又推进一寸,“您别夹……夹得我更……”
玉势整根没入时,南宫烨仰起脖子,喉咙里滚出一长串浪叫。
步寒音握住玉势的尾端,开始抽送,一下比一下深,纹路刮着内壁,刮得她脚趾蜷紧。
“啊……啊……齁……慢……慢一点……要坏了……”
“坏不了。”步寒音喘着气,另一只手去解自己已经硬得发疼的鸡巴,“真人夹这么紧,分明是喜欢。”
他把玉势抽出来,换上自己的鸡巴,龟头在穴口蹭了两下,然后腰身一沉——
“噗呲。”
整根捅了进去。
“啊齁——!”
南宫烨叫得撕心裂肺。穴里又热又紧,把步寒音夹得头皮发炸。他趴在她身上喘了两口气,随即抓住她腰,开始大力抽插。
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立刻响起来。
南宫烨被顶得一耸一耸,奶子跟着乱晃。
步寒音低头又含住一边乳尖,一边肏一边吸,啧啧有声。
南宫烨双手抓着床单,声音从忍到漏,再到完全崩开:
“嗯……啊……太深了……齁……你这个……该死的……啊啊……!”
“真人骂我……底下却咬得这么紧……”步寒音边肏边说,嗓子发飘,“道门第一绝色……被属下……我死了都值……”
“你……闭嘴……啊齁……别说……别说出来……嗯啊……!”
他偏要把话说出来。
每说一句,南宫烨就夹得更紧,脸也更红。
羞耻和快感缠在一起,把她往更深的地方拖。
她想起谢尽欢在台上选了步月华,想起那句“不是我的坨坨和花花,太骚了”,心里又酸又麻,身体却诚实地往上迎。
步寒音把她一条腿架到肩上,侧着身子肏,进得更深。南宫烨哭叫出声,穴里喷出一股热液,浇在龟头上。
“真人去了?”步寒音大喜,“这就去了?才刚开始……”
“没有……没有……啊……骗子……齁啊……又……又要……!”
他没有停,趁她高潮余韵还在,把她翻过来,让她跪趴在榻上。
道袍完全散开,雪白的屁股高高翘起,黑丝破口处的穴还在流水。
步寒音扶着鸡巴,对准,再次狠狠捅入。
“啊——!”
后入进得又深又狠。
他双手掐着她柳腰,像打桩一样往前撞,卵蛋拍在她阴户上,啪啪作响。
南宫烨脸埋在枕头里,叫声闷成一片,却还是漏出来:
“齁……齁啊……太快了……受不了……真的受不了……嗯啊啊……!”
“真人……忍一忍……”步寒音喘得厉害,额上汗往下掉,“属下怕您太大声……阁外若有人……可属下又停不下来……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他伸手到前面,捏住她晃荡的奶子,又揉又掐,乳尖被夹在指缝里拧。南宫烨前后夹击,脑子彻底浆糊,嘴里只剩浪叫和哭腔。
“啊……啊……要死了……要被肏死了……齁……停下……求你……啊不……别停……!”
前后矛盾的话从她嘴里往外冒。
步寒音听得鸡巴更硬,肏得更凶。
他从案上又摸过一只细小的玉珠串,趁抽插的间隙,把沾着淫水的珠子一颗一颗往她后穴里推。
“后面……别……那里……嗯啊……!你做什么……!”
“房里这些……店家备的……”步寒音声音发紧,却还是把珠子往里送,“真人前后一起……会……会更受不了……属下……属下也就今晚敢……”
珠串推进去三颗时,南宫烨整个人剧烈颤抖,穴里猛地收缩,又喷了一回。
她跪都跪不稳,被步寒音捞着腰才没塌下去。
后穴里的珠子随着抽插微微移动,带来一种古怪又强烈的刺激,把她推向更高的浪尖。
“啊齁齁——去了……又去了……不要了……真的不要了……!”
窗外更鼓隐隐又响了一阵。南宫烨在浪叫的缝隙里还残着一个念头:快了……再撑……午时……
步寒音却像被那鼓声逼急了,咬着牙,最后几十下又深又重,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南宫烨浪叫到嗓子发哑,忽然整个人绷直——
“啊啊啊——!!!”
潮吹的水溅在榻上,打湿了一大片。步寒音被她绞得受不住,想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