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丝大腿往下淌,挂在腿心那一小片芳草上,被灯照得发亮。
他退到榻边喘气,鸡巴却因药力仍半硬着,颜色深得发紫。李公浦把自己的鸡巴从她嘴里退出,银丝拉断,步月华剧烈咳嗽,唇瓣又红又肿。
“滚……你们……啊……”
话没骂完,李公浦已经把她并拢的双腿扛到一侧肩上。
粗热的鸡巴挤进她腿心,从大腿根的软肉里蹭过去,顶开两片阴唇,一下下刮过那粒肿胀的阴蒂,却偏偏不进洞里。
淫水和精水做了润滑,抽插间水声黏腻,每一下都又麻又痒。
龟头时而滑过穴口,像要闯进去,又故意擦着边过去,把那圈软肉磨得发红。
步月华腰肢乱扭,想逃,双腿却被他胳膊箍死,骂得断断续续:
“你……你干什么……别……别蹭外面……啊……滚进来……不……不准……嗯齁……!”
外面被磨得发慌,里面又空得发疼,两种难受叠在一起,比直接被肏更磨人。
白丝内侧很快湿透,腿心热得像烧,穴口一张一合,像在自己找东西吞。
李子文看着眼热,爬过来把她两团奶子往中间挤,自己那根半硬的塞进乳沟,借着汗液抽插。
龟头一次次从她下巴底下探出来,蹭到她下唇。
步月华别过脸,却躲不开乳沟里那阵又烫又硬的摩擦,鼻尖全是男人的腥气。
李子文喘着笑道:“叔叔……她奶子也好软……春屏楼头牌都没这样……二十万两,值。”
李公浦专往阴蒂上撞,囊袋拍在她臀肉上,呵呵笑道:“那就多用用。步庄主,出声。李家不养哑巴人质。巫盟那点威风,在这张榻上用不上。”
“我……不是……啊……豆……别撞……嗯齁……要……要去……滚……!”
阴蒂被连续刮了几十下,她猛地绷直,小股淫水喷在李公浦小腹上。
还没被插进去,光靠腿心那道缝就被磨到喷,她自己都愣住,随即羞愤得眼圈发红,手指死死抠住床单。
李公浦低笑,趁她余韵未退,腰身一沉,整根贯入湿软的穴。
“啊啊——!!才……才去……别……太敏……齁……!”
高潮中被猛肏,像有电流从腰眼炸开。
步月华手指在他肩背乱抓,抓不出印子,只能哭叫。
李公浦专挑她最敏感时打桩,又深又重——不是一味蛮干,而是抽出大半,只留龟头在穴口研磨两圈,再整根贯入,顶得她小腹微微发紧。
每一下都带出咕啾水声,白丝腿根被撞得发红,淫水顺着臀缝淌到榻上,湿了一片。
“啊……慢……李公浦……你……齁……太深……花心……要被顶穿了……!”
李公浦喘得稳,像批折子一样从容:“穿不了。缺月庄主的穴,耐肏。子文,过来捏她奶子——让她叫大声点。”
李子文立刻爬过来,两手托着她沉甸甸的奶子往中间挤,拇指搓着乳尖,低头含住一边又吸又咬。
步月华前后夹击,穴里那根粗热疯狂进出,嘴里只能发出破碎的浪叫。
李公浦把她叠着送上两回,嗓子都哑了,才缓缓抽出。
穴口合不拢,淫水往外涌,里面还含着李子文先前灌进去的精,黄白精浆混着透明蜜水,顺着臀缝往下淌。
李子文的鸡巴被药力托得再次完全硬起,颜色深得发紫,顶端亮晶晶地吐着清液。
他舔了舔嘴唇,先不急着插,而是把步月华翻成侧躺,自己躺到她身后,鸡巴从腿心软肉里蹭过去,顶开阴唇,一下下刮过阴蒂,却仍不进洞。
前穴刚刚被李公浦射过,精水混着淫水往外涌,正好做了润滑。
步月华“嗯”地一声,腰往后缩,又被他胳膊箍住。
“别……别蹭……进来就进来……磨什么……啊……!”
李子文在她耳边笑呵呵道:“急了?刚才说滚,现在又嫌磨。最╜新Www.④v④v④v.US发布步庄主,巫盟的人,嘴和穴是不是两张皮?”
“你……闭嘴……啊……豆……别……嗯齁……!”
李公浦坐在榻沿,把还硬着的鸡巴按到她唇边,拇指抹开她下唇:“一边挨肏,一边含着。李家的货,两张嘴都得会用。”
步月华瞪他,终究张开嘴。咸腥混着自己的味道再次涌上来。李子文趁她分神,腰一沉,整根从侧面贯入还在流水的穴。
“噗呲。”
“唔——!!嗯嗯……!”
侧入进得极深。
李子文掐着她的柳腰抽插,每一下都顶到花心,把她往前送,又把李公浦的鸡巴更深地顶进她嘴里。
啪、啪、啪……胯部撞击臀肉的声响又密又脆,白丝腿被架在李子文臂弯里,腿心完全敞开,交合处水光淋漓。
李公浦按着她后脑,看她被迫吞吐的模样,茎身被涎液涂得锃亮。
李子文喘着笑道:“叔叔……她夹我……比刚才还紧……”
李公浦声线平,呵呵道:“紧才值钱。射进去。药在,射完还能再来。”
李子文低吼着又射了一回,精液灌进最深处。
步月华“唔”地拔高鼻音,前后夹击里再次高潮,淫水混着精往外挤。
李子文抽出时,穴口“啵”地一张,浊白顺着白丝大腿往下淌。
他退开喘气,目光落在她臀缝间那朵颜色更深一点的后庭上——菊纹一缩一缩,像小嘴在呼吸,被前穴淌下来的水浸得发亮。
李子文嗓子发紧,笑道:“叔叔……后面侄儿在欲女阁还没好好尝过。庄主这后门……看起来也嫩。”
步月华听见“后面”二字,身子猛地一抖,撑着榻想往上爬:“不行……后面……别……那里……”
李公浦用手指沾了她穴里混出来的精水,按在那紧窄的菊口上画圈揉弄。
菊口被他逗弄得一缩一缩,指腹一按,便羞羞怯怯地陷进去一点。
他淫笑道:
“不行?步庄主,你腿心这两处洞,午时前都是李家验过的货。前面灌满了,后面空着,算哪门子买卖?”
“你……无耻……啊……手指……拿开……!”
李公浦不听。
他先把沾满润滑的中指缓缓推进后庭,紧窄的肠壁立刻绞紧,步月华“嗯”地一声,把脸埋进胳膊里。
手指进出几下,又加第二根,把那圈软肉撑开,抽插间带出细细的水声。
等她后庭被抠得发软、穴口却又空虚地流水时,他抽出手指,示意侄儿:
“你先。老夫看她前边。”
李子文呼吸一粗,跪到她身后,双手掰开那两瓣白腻臀肉,紫红龟头抵上湿亮的菊口,略微发力往里挤。
“嘶……真紧……”
李子文咬着牙往前送。
菊口本就窄,被龟头一撑,那圈软肉几乎绷成透明的薄膜,一缩一缩地抵抗。
他沾着前穴淫水当润滑,腰再沉半分,茎身又没入一截。
步月华脚趾蜷得死紧,白丝袜面都绷出褶皱,手指死死抠住床单,指节发白。
“啊——!疼……滚出去……李子文……你敢……嗯啊……!”
李子文喘着笑,又往前顶了顶,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