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道:“敢。票根写到午时,后门也算货。叔叔看着呢,侄儿不敢偷懒。”
一寸一寸,直到囊袋贴上她臀肉,整根没入那极紧的甬道。
步月华整个人绷成一张弓,泪水糊了满脸,嘴里骂得碎,前穴却不受控地又泌出一股水,顺着会阴淌到还连着肉棒的后庭口。
李子文停住喘了几息,好让她适应,手指却在她臀瓣上又揉又掐,像揉面团似的把雪白臀浪揉出红印。
他拍了拍她的臀,喘着笑道:“夹得好。巫盟庄主的屁眼儿……咬得比春屏楼还紧。”
“你……闭嘴……啊……动……就动……别说……!”
李子文低笑,开始抽送。
起初还慢,专让她感受后庭被肉棒反复撑开的感觉;待那圈软肉渐渐适应,他便加快,啪啪地撞在肥美臀浪上。
与此同时,李公浦绕到前面,把鸡巴重新顶进她还在流水的前穴,整根贯入。
前后两根,同时塞满。
“啊啊啊——!!!不……两个……一起……齁……受不了……!”
步月华眼前发白。
前穴温热紧箍,后庭紧窄灼热,两根肉棒在薄薄一层肉壁两边一进一出,配合得极好,绝对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时机。
她连完整的骂都说不出,只能发出破碎的“啊……嗯……齁……”和哭腔。
乳浪随着撞击前后甩,白丝腿根痉挛,铜镜里映出的模样——缺月山庄庄主被两个男人夹在中间,前后都连着肉棒,发乱眼红,嘴角涎水——她只看了一眼就别开脸,可穴里却绞得更紧。
李公浦在前面专碾花心,李子文在后面专顶那最敏感的一点。
李公浦抽的时候,李子文正好整根送入;李子文退出半截,李公浦又狠狠贯到底。
薄薄的肉壁被两边轮番顶得发麻,步月华觉得自己像被钉在两根棍子上,连并拢腿都做不到。
淫水从前穴被挤得四溅,后庭则被侄儿的鸡巴撑得发亮,每抽出一下,那圈软肉都跟着外翻一点,再被下一记撞回去。
李子文喘着,双手用力掰开她的臀瓣,好让自己看得更清楚,嗓子发紧:“叔叔……她后边咬得死紧……一夹我就想射……”
李公浦一下下凿着前面的小穴,呵呵笑道:“先别急。咱们叔侄两人先把庄主肏开了,再轮着射。巫盟的人,就是嘴硬,身子软——步庄主,你说是不是?”
“我……不是……呜……滚……啊……又深……前面……后面……一起……要坏了……!”
骂声碎成浪叫。
李子文忽然加快后庭的抽送,啪啪地撞在肥美臀浪上,囊袋拍得她会阴发麻;李公浦也不再留情,正面把她双腿分得更开,龟头次次碾过花心那一点软肉。
步月华哭叫着摇头,手指在李公浦肩背上乱抓,抓不出印子,只能把脸埋进他颈窝里,涎水糊了一片。
李子文把她下巴扭向铜镜,自己在后庭里猛干,笑呵呵道:
“看镜子。看见了吗?庄主名头留在南疆。这里你是李家花二十万两买来的——谢尽欢此刻,未必找得到你。”
镜里的女人:长发凌乱,奶子晃得发红,嘴里吐着气,身下前后都连着肉棒。
步月华看见自己,羞耻炸开,穴里却又绞紧,喷出一小股水,浇在李公浦小腹上。
李公浦声线仍稳,一下下凿:“晃就晃。步庄主,巫盟那套嘴硬,在李家榻上用处不大。。”
“你……少……拿……这些……压人……啊……肏就肏……别……别讲……这些……嗯齁……!”
骂声里带着泣音,可前穴已经喷过一次,后庭也被肏得发软发烫。
李子文忽然低吼,在她后庭里狂顶几十下,滚烫的精液灌进最深处。
步月华“啊”地拔高,前后一起痉挛,前穴又喷出一股水,浇在李公浦小腹上。
李子文退出时,菊口“啵”地一张,浊白精浆缓缓吐出,顺着会阴淌进还被李公浦堵着的穴口。
李子文喘着笑道:“叔叔……后面侄儿灌满了。您继续。”
李公浦把侄儿拨开,独自把她压在榻上,正面架起她双腿,大开大合专碾花心。
后庭还合不拢,微微张着吐着侄儿留下的白浊;前穴又被粗热的肉棒反复贯穿。
他每一下都抽到穴口,再整根贯入,顶得她小腹发紧,奶子乱晃。
步月华腿架在他臂弯里,白丝湿透,阴毛黏成一缕缕,嘴里哭叫着摇头,舌头微微吐出。
“啊……啊……李公浦……太深……要去……又要……齁啊……别……别那么快……我真的……啊啊啊——!!”
她去的时候喷得又急又猛。李公浦咬牙又顶数十下,浓精灌进最深处。步月华小腹发热,眼神散了,喉咙里只剩细细的高音。
窗外已见鱼肚白,离明日午时还早。
药力仍托着,李子文退出后竟又慢慢抬头,李公浦也并未彻底软下。
两人把步月华放平,一个把鸡巴抵在她唇边,一个埋进她腿间,舌头卷着阴蒂吸舔,时不时伸进穴里搅那两人造下的精水。
步月华“唔唔”地摇头,腿想并拢,被掰开。
舌尖专挑最肿的豆子,吸得啧啧作响,精液混着淫水的腥甜全糊在他下巴上。
“嗯嗯——!别舔……脏……有精……啊……舌头……进穴里了……齁……!”
李子文抬起脸,下巴全是水光,又埋下去猛吸,笑呵呵道:“精液也是我们的。二十万两买的洞,里外都得干净验完——或者,脏着验也成。”
她被舔到腰肢乱弹,嘴里含着李公浦又不敢用力咬。
快感堆到半空时,李子文偏偏停住,只对着那红肿的穴口吹了口气。
凉风一激,步月华穴肉猛缩,空虚得发疼。有声
“别……别停在那儿……痒……李子文你……故意的……滚……!”
李子文指尖在穴口画圈不进,偶尔轻轻刮一下阴蒂,就是不给个痛快,笑道:“急了?人要听话。你说‘还要’,我就继续——二十万两,不含半吊子。家叔也等着呢。”
步月华眼圈通红,牙关咬得死紧。
沉默几息,穴里空虚得发疼——不是心甘情愿,是停在半空比被肏更难熬。
她恨若再拖下去,声音会先背叛她;更恨自己腿心那张嘴已经会自己流水求填。
终于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又恨又哑:
“……还要。”
话一出口她就别过脸,发丝遮住半边潮红。
羞愤像火一样烧,可穴里那阵空虚比火更难熬——停在半空,阴蒂肿着,穴口一张一合,比被整根贯穿还难受。
李子文却立刻用舌头奖励她,舌尖卷着阴蒂又吸又舔,时不时伸进穴里搅那两人造下的精水,搅得咕啾作响。
李公浦同时按着她后脑,把鸡巴更深地顶进她喉咙口。
她哼叫被堵在喉咙里,去得又长,水喷了李子文一脸,羞得想死,余韵里仍在发抖。
李公浦抽出鸡巴,在她唇上拍了拍,龟头沾着她的涎水,嗓子仍旧稳:
“这就对了。记住。午时前,你还是李家的。药线、蛊术、巫盟的口风,午时之后再慢慢问——今夜,先让身体记清楚谁在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