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根手指并在一起,在狭窄湿润的穴道内强行撑开一道缝隙。
随着手指快速地抽插,穴内积聚的液体被指节不断带出,晶亮的淫水顺着臀缝往下淌,将软榻上的垫子浸湿了一大片。
“噗嗤……噗嗤……噗嗤……”
快速抽插的水声在安静的凉亭里响动起来。
青竹俯下身去,将脸彻底贴到了叶云迟张开的双腿之间。
她张开双唇,准确地凑上了腿心上方那一点高高鼓起的红色尖端。
青竹伸出舌头,舌尖抵住那一点,开始极快地舔舐、打转,随后面部用力,张嘴将那一点整颗吸入口中,用双唇紧紧裹住,用力吮吸。
“吸……咕叽……”
上面是嘴唇对那一点的疯狂舔吸,下面是两根手指在穴道深处猛烈的抽顶与碾压。
三重刺激同时爆发。
“咿 !齁齁 !”
叶云迟猛地侧过脸去,张开嘴,一口死死咬住了自己的左手手腕。她的牙齿深深扎进手腕的皮肤里,双眼瞳孔彻底失焦,眼眶里泛起一层水汽。╒寻╜回 шщш.Ltxsdz.cōm?╒地★址╗
她的腰背急剧向上弓起,臀部彻底离开了软榻,悬在半空。
“啪!啪!”
因为双腿抽搐打颤,两条修长的大腿内侧重重地撞击在青竹的肩膀与脸上,发出沉闷的肉体碰撞声。
青竹的手指抽插得更快了。
两根手指在湿透的穴道里疯狂地顶撞、旋转,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湿亮的液体,每一次插进都将穴深处的嫩肉撞得变形。
“噗嗤!噗嗤!噗嗤!”
水声响成了一片。
叶云迟的身体在半空中痉挛起来。她的十指指甲深深抠进了软榻木框的缝隙里。她的脚趾死死勾紧,脚背上的筋络全部鼓了起来。
“嗯齁 !咿 !”
大量亮晶晶的淫水从穴口喷涌而出,顺着青竹的手指和手腕不断淌下,滴滴答答地打在软榻和地面上。
紧接着,叶云迟弓起的背脊猛地塌了下去,整个人重重地摔回了软榻上。
她的身体彻底瘫软了下来。
两只手无力地从软榻边沿滑落,垂在两侧。
双腿大张着,肌肉还在微弱地抽搐,大腿内侧与腿心一片湿亮,晶亮的液体混合着润滑膏,顺着臀肉一直淌到了软榻边缘。
她的胸脯以极大的幅度起伏着,一粒粒细密的汗珠从她的额头、颈间和胸前冒了出来,顺着绷紧的皮肤缓缓滑落。
香炉里,那一炷香燃了半炷多一点。
韩夫人站直了身子。
她缓缓走到香炉旁,伸出右手食指和拇指,捏住了香柱燃烧的顶端,用力一拧。
“呲。”
火星被直接捏灭,一缕残烟散开后彻底消失。
韩夫人垂下眼,看了一眼榻上瘫软抽搐的叶云迟,语气平淡地开口:“半炷香就泄了。走吧。”
软榻上,叶云迟的眼珠极其缓慢地动了一下。
她僵硬地抬起双手,撑在身侧湿热的软榻上,试图将身体坐起来。她的双手抖得厉害,试了两次才勉强撑起上半身。
她坐在榻沿,双脚踩在地板上。
她的双眼死死垂着,盯着自己赤裸的脚趾和冰凉的青石地面,根本不敢抬眼去看来路,更不敢看一旁立着的韩夫人和青竹。
叶云迟伸出手,去抓掉落在榻边的白色亵衣。
手指接触到布料的瞬间,抖得几乎拿不稳。她将亵衣披在身上,试图去系后背和前胸的绳结。
双手颤得厉害,绳结在她手里滑脱了一次又一次。她咬紧牙关,连续试了四五次,才极其艰难地将亵衣的系带打上了一个歪扭的结。
接着是青衫。
她将外衫套上,拉过青丝带围在腰间。系腰带时,她的手指不停打颤,搭扣试了三次才扣上。
整个过程,凉亭里鸦雀无声。
叶云迟没有说一句话。她的嘴唇绷得极紧,整张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额头和脖颈上的汗水将发丝黏在皮肤上。
她伸手抓过靠在亭柱旁的佩剑,挂回腰间。接着,她弯下腰,捡起脚边的帷帽,套在了头上。
白色的薄纱垂落下来,遮住了她通红的脸。
叶云迟站起身。
她迈开双腿朝凉亭外走去。刚迈出第一步,膝盖便猛地一软,整个人向前趔趄了一下,差点摔倒在地。
她迅速伸手扶住了凉亭的木柱,站稳身形。停顿了两秒后,她松开手,极为缓慢地走出了别院的庭院。
院门外。
叶云迟刚跨出木质门槛,整个人便脱力地向一旁倒去。
她的身体靠在了别院外墙冰凉的青砖墙壁上,左手死死撑着墙面,右手按在腰间的剑柄上。
“呼……呼……呼……”
帷帽下方传出粗重急促的喘息声。
她微微弯着腰,胸口在白纱下急剧起伏,每一次吸气身子都在抖。
腿心间依然一片湿热,湿亮的液体在衣物内部粘黏着皮肤,随着她喘气的动作带来阵阵刺骨的羞耻感。
她在墙边整整站了一炷香的时间。
直到急促的喘息声渐渐平复,叶云迟才缓缓抬起头。她收回撑在墙上的手,用力咬了咬下唇,将弯下的脊背一点一点重新挺得笔直。
她抬起脚,迈步朝街心走去。
烟波城的街道上依然熙熙攘攘。
叶云迟戴着帷帽,独自一人走在人群中。
白纱之下,她的双颊依然烫得吓人,耳根火辣辣地发疼。
双腿酸软无力,每迈出一步,大腿内侧的嫩肉摩擦着湿漉漉的布料,都在不断提醒着她刚刚在凉亭里发生的一切。
她居然在半炷香的时间里,在一个百花林女弟子的手下泄了身。
走在喧闹的街头,叶云迟的脑海里混乱成一片。
那个年轻少侠的声音突然毫无征兆地在她脑海里闪过。那天在月酌楼里,那个年轻少侠语气坦荡:“行,前辈开口,我随叫随到。”
紧接着,血雨楼堂口里,那个斯文中年人梵海孽的自言自语又浮现在她耳边:“楼主的朋友……这得记好了。”
少侠……魏昆……
叶云迟死死按着腰间的剑柄,脚步沉重地穿过一条条巷弄。发;布页LtXsfB点¢○㎡
天色不知何时暗了下来。
铅灰色的乌云从城外滚滚而来,压在烟波城上方,空气变得闷热潮湿,一丝风也没有。
街道尽头,月酌楼的木质飞檐在阴沉的天色下露出一角。
叶云迟停下脚步,站在街角,透过白纱遥遥望着月酌楼的大门。人流从她身侧涌过,她的背影挺得极直。
“轰隆隆 ”
天边传来一声低沉闷热的雷响,在乌云翻滚的巷陌间久久回荡。
叶云迟收回视线,重新迈开双腿,朝着月酌楼的方向走了过去。
街道两侧的灯火次第熄灭,夜风刮过空荡荡的巷口,发出沉闷的响声。
叶云迟低着头,一步一步走得很慢。靴底与石板路碰撞,发出生硬的叩击声。
走到月酌楼门前时,朱红色的双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