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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点小说 > 淫龙 > 第4章 凉亭·首考

第4章 凉亭·首考 发布页: www.wkzw.me

楼堂口,跟自己说“不得泄身”,还要找血雨楼帮忙……这要是让楼主知道了,知道自己听了楼主女人的这种隐秘私事,甚至参与到了这种荒唐的肉欲考校里去……

楼主那脾气,发起怒来是要抽筋剥皮的!

这种浑水,绝对不能趟!

梵海孽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得干干净净。他抚着胡须,面容变得极其严肃,语气里透着一股不加掩饰的推托与忌惮。

他理了理袖口,看着叶云迟,沉声道:

“叶庄主,在下冒昧说一句 此事怕是不妥。叶庄主是楼主的朋友,若教楼主知晓,在下不好交代。”

然而,这番推辞落在叶云迟耳中,却完全变了味道。

白纱之下,叶云迟身子微微一震。

在她听来,梵海孽一口回绝,并不是因为害怕麻烦或是冷酷无情,而是因为他听懂了这考校里的荒唐与污秽!

他知道这是男女之间的隐秘私事,知道她与魏昆有交情,所以恪守男女之防与尊卑分寸,绝不肯越雷池一步!

正人君子。

与魏昆一样,这梵海孽果然也是个知书识礼、守规矩重分寸的正人君子!

在这个充斥着亡命之徒与污秽交易的血雨楼堂口里,对方竟能如此义正言辞地守住界限,这反而让叶云迟原本悬在半空、充满戒备的心,彻底落了下来。

她不怕对方讲规矩,她就怕对方不讲规矩!

对方越是讲礼法分寸,就越说明对方是个值得信赖的可靠之人!

叶云迟往前倾了半寸身子,两只手死死抓着膝上的剑鞘,因为过于急切,声音里带上了几分颤抖与恳求:

“梵堂主!云迟绝非有意要让梵堂主难做!”

她将头低得更深了一些,透着白纱,字字哽咽:

“实不相瞒……先母生前留下一把佩剑,如今落在了韩夫人手中。那是先母在这世上给云迟留下的……唯一的念想。无论如何,云迟都必须将它取回来……”

“韩夫人立下规矩,考校共有三次机会。”

说到这里,叶云迟的声音顿住了

“昨日……云迟未能守住,已败了一阵。”

“今晨百花林派人送来了帖子……下一次考验,就在今夜。”

“如今……只剩两次机会了。”

只剩两次机会了。

今夜若是再去,以她昨日表现出来的不堪定力,绝对熬不过那一炷香。

到时候不仅拿不回母亲的遗物,反而会在韩夫人和百花林门人面前彻底沦为废人,永世不得翻身。

她没有退路了。

叶云迟抬起头,隔着白纱盯着梵海孽,双唇颤抖着,说出了她这辈子从未向任何人说过的乞求之词:

“云迟自知单凭自己……绝难撑过今夜。若无外人提防协助……定然又是功亏一篑。恳请梵堂主……替云迟想想办法。”

梵海孽看着眼前的叶云迟。

这位青冥剑庄的庄主,此时此刻就坐在他对面的木椅上,身子微颤,为了母亲的一把遗剑,向他这个血雨楼的堂主低头乞求。

梵海孽脑子里迅速将整件事盘算了一遍。

叶云迟是楼主的贵客,甚至极有可能是楼主放在心尖上的人。

昨日她已经败了一阵,今夜就是第二次。

如果自己今日一口拒绝,把她赶出堂口,今夜她一个人硬着头皮去百花林,再次沦陷溃败,受尽折辱……

等到来日楼主归来,得知叶云迟曾两次上门求助,自己却因为害怕担责任而见死不救,导致楼主的女人毁在了百花林手里……

那时候,楼主绝对会亲手拧下他的脑袋!

反过来说,如果自己今日答应下来,帮她想个万全之策,保她在今夜的考校里撑过去,拿回先母遗物……

这不仅是对叶云迟施了天大的恩情,更是替楼主保住了女人的尊严与面子!等到楼主归来,得知此事,这便是天大的功劳一件!

至于其中的风险……只要做得干净利落,绝不让外人知晓半分,便万无一失!

梵海孽眼里的推托与忌惮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老辣干练的精明。最新地址 .ltxsba.me

他抚着胡须,沉吟了足足半柱香的时间。

随后,他缓缓站起身来,对着坐在椅子上的叶云迟,郑重其事地抱拳一礼:

“叶庄主一片孝心,天地可鉴。既然叶庄主把话说到这个份上,在下若再推三阻四,便太不识抬举了。”

他直起腰,眼神变得极其严肃,一字一顿地说道:

“叶庄主是楼主的朋友,在下理当效劳。只是此事……天知地知。”

天知地知。

四个字,掷地有声。

听见这四个字,叶云迟紧绷的身子慢慢松了下来。

白纱之下,她长长地出了一口气,积压在胸口许久的沉闷与绝望,在这一瞬间散去了大半。

不追问细节,不探究隐秘,应下承诺便守口如瓶。

血雨楼的人,果然如少侠所言,听话、干练、讲规矩。

找梵海孽帮忙,她找对了。

叶云迟撑着双膝站起身来,向着梵海孽微微欠身一礼:

“多谢梵堂主。此恩……云迟永记在心。”

梵海孽摆了摆手,示意她不必客套。

既然应下了这桩差事,他便立刻恢复了血雨楼堂主的雷厉风行。

他重新在茶案旁坐下,双眼微微眯起,眼神沉了下来,带着几分吩咐差事时的利落。

屋里的氛围瞬间从刚才的尴尬难堪,转为了商讨对策的紧绷。

梵海孽停顿片刻,神色郑重地开口

房间内,四壁静默。

桌上的粗瓷茶杯升腾起一缕极淡的余温,随即在微凉的空气里散尽。窗外的风撞在木质的窗棂上,发出沉闷的轻响。

梵海孽那句“天知地知”已经收了声,可他端坐在那里,两只手心平放在粗木茶案上,没有急着开口,也没有催促。

他任由这份安静在房间里沉了片刻,直到对面那人的呼吸稍微平缓了些,才微微向前倾了半寸身子。

“叶庄主可曾……接触过男子?”

白纱之下,叶云迟的身子猛地一颤。

热意从脖颈一路烧上双耳,隔着薄薄的白纱,能看见她耳轮染上的那层红色。她咬紧了下唇,搭在剑鞘上的双手收得更紧了些。

半晌,她才极其艰难地晃动了一下头。帽檐上的白纱随之轻轻一荡。

那是一个极小的、极挣扎的摇头。

梵海孽看在眼里。

他没有露出半点轻佻,收起了眼底所有的探寻,语气宽厚:

“没经过人事,身子敏是常理,通不过不丢人。”

他的声音沉稳平实,说的是一件寻常的病症。

叶云迟急促地吸了一口气,隔着白纱抬起头,小声说道:

“梵堂主有什么高见?”

“高见谈不上。只是依在下之见,若多经历此事,身子自会生出些抗性。就跟练剑一样,剑练得多了,身子就熟了。”

“就跟练剑一样,剑练得多了,身子就熟了。”

叶云迟愣在了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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