储粮仓,空气里飘着咸鱼与旧木头的霉味。
何参将包袱解开,把两件干爽衣物叠好放在木板床上,随后便转身回到了火光通红的伙房。
他干活极其麻利,先是用布巾将案板与刀具擦拭得干干净净,随后开始清点灶台下的水缸、粮袋与调料坛子。 ltxsbǎ@GMAIL.com?com
接着,他俯下身子,用铁钳清理了灶膛里的木灰,重新加了几块干柴,调整了通风的铁板。
火苗顺着灶膛熊熊燃烧起来,将他那张平静的脸庞照得忽明忽暗。
他没有打听船上的任何事,更没有多看旁人一眼,只是低头干着属于厨子的本分活计。
“嘟 ”
一阵低沉厚重的木笛声从上层甲板传了过来,震得整个木质船身微微发抖。伙房外头的通道里传来船工们粗犷的呐喊声:
“起篙!解缆嘞!”
沉重的麻绳被解开,摔进江水里发出一阵哗啦响声。长长的竹篙抵住石砌的码头,狠狠一顶 船身晃了晃,又稳稳停住了。
“停!停!后日的货还没上齐,急什么!”
管事从舱口探出头,骂骂咧咧地喊了几声,缆绳又被人重新系了回去。
下层伙房的木窗开着一条缝隙。
何参手里拿着一块湿漉漉的粗布帕子,正低头擦拭着手上的油污。
他站在灶台旁,透过木窗的缝隙,看着码头上装货的挑夫、来往的客商 船还得在烟波城再泊两日,灶上的活计,他得先摸熟了。
江水拍打着船舷,发出哗啦哗啦的浪涛声。
何参擦干了手上的水迹,将帕子搭在肩上,转过身来,重新拿起了砧板上的菜刀,低头处理起案板上的食材。
……
午后的日头透过舷窗,在舱房的地板上洒下一片光影。
午后的客船舱房里一片寂静,只有外头走廊上传来的细碎脚步声与微风吹过檐角的沙沙声。
叶云迟平躺在木榻上,身上盖着那床厚重的被褥。然而,尚未平静多久,一股燥热再次从小腹深处毫无征兆地窜了上来。
那股热流顺着奇经八脉急速攀升,七情丹霸道的余毒在沉寂了大半个时辰后,竟再次疯狂地卷土重来。
叶云迟的呼吸瞬间急促了起来,两道秀眉紧紧拧在了一起,娇嫩的颈项与面颊上重新爬满了滚烫的潮红。
更让她感到无比惶恐与惊诧的是,此刻自己的身子竟然变得异乎寻常的敏感。
她稍稍动了动双腿,身上的被褥与里衣微微摩擦过大腿与手臂的皮肉,一股无法言喻的剧烈酥麻便瞬间顺着脊柱直冲脑门!
“唔……”
叶云迟猛地收紧了双腿,双手死死抓住了被角,浑身不可抑制地剧烈颤抖起来。
这种敏感远远超出了常理。哪怕只是衣料最轻微的拂动,落在皮肉上都激起一阵酥麻,引得她周身筋骨发软,气血疯狂翻涌。
她咬紧牙关,心头升起一股巨大的困惑与恐慌
我这是怎么了?为何身子会变成这副模样?稍有触碰便这般娇嫩难耐……
这般异常的变故让她本就混乱的思绪更加兵荒马乱,可体内的热浪根本不给她细想的机会,一浪高过一浪地冲击着她脆弱的理智。
吱呀一声,房门被轻轻推开。
谢尽欢端着一盏刚倒好的温水走了进来。
他周身的气息收敛得极好,看到榻上的女子正紧缩在被窝里剧烈发颤、双眼湿润而迷离,便立刻察觉到了异样。
他快步走到榻前,将水盏搁在小案上,俯下身来查看她的状况:
“叶前辈,药性又上来了?”
听着他那清朗而温和的声音,叶云迟的身子再次剧烈一抖。
他离得太近了。他身上那股淡淡的草木清香随风飘来,落在叶云迟的鼻尖,竟成了催动体内邪火最猛烈的毒药。
谢尽欢伸手去够小案上的水盏,指尖先碰到了她冰凉而又发烫的手背。
“呀!”
叶云迟猛地抽回手掌,连带着整条手臂都剧烈发颤。
她慌乱地缩回被窝深处,将双手死死藏在胸前,一双眼睛含着泪光与迷茫,带着几分防备与极度的羞耻看着他。
谢尽欢眉头微微一皱,察觉到了她皮肉间异常的战栗。
他没有退缩,伸手向前,探了一下她的额头。
手背刚一贴上那片滚烫的皮肉,叶云迟便猛地一颤,双腿在被褥下剧烈地打起颤来,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至极的轻哼。
谢尽欢收回手,看着她在被窝里蜷缩发抖的模样,面色沉稳地开口安抚:
“药劲又上头了。叶前辈,顺着呼吸吐纳,莫要强行压制。”
他一边说着,一边拿过一旁备好的湿帕子,细心地替她擦拭额角渗出的细密汗珠。
他的动作极为稳健而克制,可每一次湿帕子与手指擦过她的额头与太阳穴,都带给叶云迟一阵难以言喻的剧烈颤抖。
她心里清清楚楚,眼前这个年轻人就是血雨楼第一杀手谢尽欢 可那层窗户纸还没捅破。
他靠得这样近,体贴得这样无微不至,那股安全感与压抑许久的情丝交织在一起,让七情丹的火苗彻底烧毁了她的理智。
“够了……”
叶云迟的声音沙哑而带上了哭腔。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
体内的情潮彻底冲破了最后一道防线。
七情丹放大心念的霸道药性,将她对眼前这个年轻人的所有好感、羞耻、委屈与渴望,一股脑地彻底引爆!
她再也无法维持什么青冥剑庄女夫子的尊严与矜持。
在谢尽欢收回湿帕子的瞬间,叶云迟猛地掀开了盖在身上的被褥!
她猛地扑了上去,双手死死揪住了谢尽欢胸前那暗灰色的布袍衣领,身子向前猛倾,整个人直接骑坐在了他的双腿之上!
她双臂死死环住了他的脖颈,将自己滚烫的面颊贴在他的颈项间,娇嫩的皮肉与他衣领处的布料剧烈蹭动着,呼吸灼热得几乎要将空气点燃。
这种毫无保留的投怀送抱与剧烈的缠绕,让谢尽欢的身子猛地僵硬了半刻。
叶云迟一边死死缠着他,娇躯在他怀里不规律地发颤,一边带着满腔的委屈、恼怒与极度的羞耻,在他耳畔带着哭腔赌气地嚷了出来:
“你……你到底是谁!”
虽然清晨醒来她心里便早已清清楚楚地知道了真相,可这层窗户纸一直死死扣在她心头。
此刻借着疯狂发作的药性,她要他亲口说出来,要他亲口承认这个欺骗了她多日的身份!
谢尽欢任由她死死揪着自己的衣领,伸出双手稳稳扶住了她纤细的腰肢,防止她因为脱力而从自己身上摔落下去。
他微微抬头,那双清澈的眼睛直直看向怀里这满脸潮红、眼神迷离的女子。
他语气极其平稳,轻声点破了那层悬挂在两人之间的窗户纸:
“谢尽欢。叶前辈心里,不是一直有数么。”
“谢尽欢”这三个字,清清楚楚地从他口中吐出,撞在了叶云迟的耳膜上。
叶云迟的身子猛地僵住了。
她双眼睁得极大,死死盯着眼前这张近在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