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谢尽欢站起身来,理了理有些凌乱的袖口,神色坦荡而关切:“我能做什么?就是运功帮叶前辈逼毒,你看衣服都好好的……”
叶云迟慌乱地低头看向自己。
身上的外衫、中衫虽然湿透,却确实穿得工整,连领口都不曾乱过分毫。地址WWw.01BZ.cc谢尽欢的确只是隔衣运功逼毒,自始至终未曾占过她半分便宜。
可她却在晚辈面前,隔着衣服泄得一塌糊涂。
羞耻袭上心头,她下意识地抬手,想要拉开左臂的衣袖检查那点守宫砂。
可手刚伸到一半,便硬生生地僵住了。
那点朱砂……昨夜在何参那个粗鄙厨子的身下,早就被破去了。
她早已非完璧。
谢尽欢守着她的“完璧”与清白,连渡气都隔着衣裳,小心翼翼地护着她;可她那些可笑的清白,却早就被下流的手段撕得粉碎。
她如今能保命的,竟然只有何参口中那不知真假的“封元阴秘法”。
叶云迟无力地放下手,将头埋进膝盖里,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你……你先出去吧,我想静静。”
谢尽欢见她药性已解,只当她是文人面子挂不住,便温声道:“行。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叶前辈若再受不住,随时唤我。”说完,转身推门离去。
整个下午,舱房内一片死寂。
谢尽欢逼出了大半药性,可叶云迟的心却沉到了谷底。
何参捏过的大腿还在发疼,谢尽欢按过的后腰却残留着温度。
同样的触碰,一个让她生不如死,另一个却让她觉得自己低劣不堪。
傍晚时分,江面上刮起了冷风。
叶云迟神色木然地站起身,褪去了湿冷的外衫,只穿着单薄的中衣走向浴桶。她提起水壶,将冰凉的江水一桶桶倒进去。
身子依然隐隐透着几分燥热。
油灯的火苗晃了晃,将舱房里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
叶云迟站在榻前,两手伸向腰间。
素色锦带解了下来。外衫顺着双臂滑落,搭在木椅上,紧接着是贴身的里衣。
没有了衣裳遮挡,这具娇躯完全展现出来。高挑,修长,锁骨平直,腰身收得极窄。只是那白净的肌肤上,还带着昨夜被揉捏留下的痕迹。
她是青冥剑庄的庄主,平日里一袭儒衫,将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把规矩和礼法刻进了骨头里。
可现在,在这间昏暗的小舱房里,剥去那些外饰,只剩下狼狈与脆弱。
午后在谢尽欢舱房里那一趟,并没有清干毒性。小腹深处,依然有一股微微发烫的酸麻感在顺着经脉缓缓流动。
叶云迟抬起左臂,看了一眼。
手臂上方那一处原本该熠熠生辉的朱砂,此刻干干净净,半点痕迹也没留。昨夜在这条船的破舱房里,那点守宫砂早就没了。
谢尽欢不知道。谢尽欢依然称她一声“叶前辈”,对她尊崇有加,连运功逼毒都隔着衣裳不敢越界半步。
可她却隔着衣裳,在谢尽欢怀里泄得一塌糊涂。
清白毁尽,她还得在他面前撑住那份端庄。
叶云迟把嘴唇咬得死紧,连呼吸都在发抖。她没让眼泪掉下来,只是抬起长腿,迈进了旁边装满凉水的木桶里。
冰凉的江水没过双腿,一路淹到胸口。
刺骨的寒意扑上来,激得她娇躯一阵剧烈战栗,小腹深处那股藏在骨缝里的热意被这冷水一逼,反倒抽搐着泛起一阵异样的酸麻。
“唔……”
她连忙用手死死扣住桶边,将那一声差一点冲出口的闷哼硬生生憋回了喉咙里。
她舀起一捧冷水,顺着自己的肩头顺次浇下。
水流顺着锁骨、胸口一路滑落。她闭紧双眼,单薄的肩膀微微颤抖,这股寒意与体内的燥热死死绞在一起。
她合上眼,又舀起一捧刺骨的江水,顺着冰凉的脖颈缓缓倒了下去。
水流流过锁骨,再分落到前胸与小腹,冷得她周身一缩,身子止不住地打颤。
可这股冰冷刚过,被水冲刷过的肌肤上,却反倒泛起一阵细密又麻又烫的酸软。
叶云迟死死咬着下唇,咬出一道深色齿印,将喉咙里那股难耐的闷哼死死按了回去。
她不再低头看水里映射出的倒影,只是一捧接着一捧,将冰凉的水机械地往自己身上浇着,水珠挂在长睫上,随着呼吸微微乱颤。
……
同一时刻,下层后厨。
天色已经完全黑透,灶台上的火渐渐熄了。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油烟味与煎炸后的腥膻,案板上堆着没洗的碗碟。
何参把手里沾满油污的抹布重重往案板上一甩,“啪”的一声响。
“何师傅,这就收拾完啦?灶上那锅骨头汤还滚着呢。”旁边洗碗的小工抬起头问了一句。
何参拿袖子狠狠蹭掉脸上的油汗,粗声粗气地哼了一声:“管它干啥?火都撤了,由它焖去!老子今晚肚子疼得紧,后厨这堆烂摊子你们几个分着收拾。”
“得咧,那您快回房歇着吧。”小工不敢多问,缩缩脖子接着擦碗。
何参解下身上的围裙挂在墙上,走到水缸边,舀起一瓢凉水咕嘟咕嘟灌了几大口,抹了把嘴。
他伸手摸了摸怀里。
内衬缝里,正贴着那卷蛊毒派的“封元阴秘法”残页。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老子手里捏着这东西,就不信那姓叶的不低头。
何参掀开后厨的破布帘子走了出去。夜里的江风吹在脸上,把他身上的油烟味吹散了不少,脑子也更兴奋了。
他一边走,一边在心里盘算着:
中午谢尽欢那小子给她运功逼毒,动静闹得不小。
可那七情丹是韩夫人的问心药,哪有那么容易拔干净?
更别说她昨晚就被老子破了身,如今这具身子敏感得很。
她想拿回她亲娘的遗物,就必须去百花林见韩夫人取剑。验身那一关,没有老子的封元阴秘法替她补上那点守宫砂,她过去就是个死局!
谢尽欢以为她还是那个清清白白的青冥剑庄庄主,满口喊着“叶前辈”。
要是让谢尽欢知道,他尊崇有加的叶前辈,昨晚在老子身下叫得有多浪,那滋味……
何参咧开嘴,露出一口黄牙,笑得阴狠又畅快。
踏上连接上层客舱的木梯时,脚下的踏板发出咯吱一声尖锐的干响。
何参的脚步猛地顿了顿。
这声音在寂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让他想起了住在隔壁那间雅舱里的青衫青年。
谢尽欢就在这条船上,离他不过数十步的距离。
白天他端着菜进雅间时,那个屠了他何家满门的杀神就坐在桌前,甚至还温和地对他道了一声谢。
何参抬起手,下意识揉了揉有些发僵的后颈,把半缩回袖子里的粗糙大手慢慢握成了拳,步子不由得慢了几分,随后又深深吸了一口气,加重脚下的力道迈了上去。
谢尽欢把她捧得高高的,守着礼法一步都不敢越界。
可谢尽欢根本不知道,他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