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高不可攀的青冥剑庄庄主,昨夜在自己身下是怎样一副身心俱沦的模样。
她越是揣着儒家女夫子的端庄架子,越是咬着牙强撑着那份清高,他就越想看她卸下防备、在他手里告饶的嘴脸。
何参摸了摸怀里贴着的那卷秘法,眼里的凶光一闪而逝,脚下的步子陡然加快。
何参刚踩完最后一级木梯,一转过过道拐角,前方的阴影里突然走出来一个人。
一袭青衫,身姿挺拔,正从叶云迟的舱房方向缓步迎面走过来。
是谢尽欢。
何参两条腿猛地僵住。
他低下头,身子往旁边木壁上贴了贴,猫着腰就想从边缘溜过去。
“何师傅?”
一声清朗的声音在空旷的过道里响起,谢尽欢停下了脚。
何参的脚步啪地止住,背脊佝偻得更低了,转过身来连声哈腰:“哎呀,这位客官!您吩咐,小的在呢,小的在呢!”
谢尽欢手里正握着空了的温水壶,神色闲适。
他刚去给“叶前辈”送了一壶温水,瞧着她脸色虽有些微红,但神智尚算清醒,这才安心退出来。
见眼前的粗糙厨子一副战战兢兢的模样,他微微笑了笑。
“没什么大事。”谢尽欢温声道,“只是想起今晨你送去的那笼蟹粉汤包,皮薄馅鲜,味道确实不错。我们少在船上吃到这般地道的手艺。”
何参藏在袖里的手指死死掐着掌心,脸上却笑得皱成一团:“哎哟,客官您可真是太抬举小的了!小的就是个在大灶上颠勺的粗人,能合几位贵人的口味,那是小的天大的造化!只要客官喜欢,小的这心里就舒坦!”
“明日早膳,我们还要在雅间用餐。”谢尽欢接着道,“你若是后厨还有什么拿手绝活,尽管亮出来。要多少银钱,你同船家去算便是。”
“好咧!客官您把心放宽!”何参满口应承,连连点头,“小的明儿一准把肚里的绝活全翻出来,给几位客官换着花样做,保准让诸位吃得称心!”
谢尽欢打量了他一眼,见他身上短打沾着油污,便随口问了一句:“看何师傅这打扮,后厨的活计忙完了?”
何参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半点不露,连忙扯着嗓子笑答:“忙完了,忙完了!灶上的火都熄了,碗碟也都洗齐了。小的今儿这肚子不知怎的有些抽着疼,正打算回后房抱头歇下呢。”
“原来如此。”谢尽欢点了点头,不再多言,“那何师傅早些回去歇着吧。”
“得咧,客官您慢走!有事您随时吆喝小的!”
何参弓着腰立在墙边,目送着那一身青衫缓缓转过走廊另一端的拐角,直到那轻微的脚步声消失无踪,他才一点点把腰直起来。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
脸上那副讨好奉承的笑意瞬间褪得干干净净,露出一张干瘪蜡黄的脸。他抬起袖口,狠狠揩掉了额角打湿的冷汗,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这杀神刚从她屋里出来。
何参扭头往过道深处看去,嘴角斜斜往上一勾。
谢尽欢跟他说笑时眼神坦荡,显然那个女人什么都没敢说。
也是,一个心高气傲的儒家女庄主,清白毁在了一个脏厨子手里,哪来的脸跟自己心悦的后生开口?
捏着“封元阴秘法”这根保命绳,她就只能烂在肚子里。
何参紧了紧怀里的秘法残页,先前的惊恐转眼褪成了快意。他抬起粗重的步子,悄无声息地摸到了叶云迟的舱房门口。
走廊上静悄悄的,只有江水拍打船舷的微响。他侧过身,将耳朵缓缓贴在薄薄的木门板上,屏住呼吸,仔细凝听里头的动静。
门板后头,水声早停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阵断断续续、细碎又难耐的喘息。
那喘息声很低,带着微小的颤音。叶云迟正泡在浴桶里。
她原本指望那一桶凉水能浇去身上的余热,可这具身子早已敏感异常。
凉水浸泡在外,七情丹的药力却在小腹深处乱窜。
两相交煎之下,那点空虚不仅没退,反而顺着骨头缝一点点往上反扑。
股间那股难耐的酸痒几乎要将她逼发疯。
叶云迟死死咬着下唇,修长发颤的双手终究还是没能敌过身子的渴望。
她颤抖着将一只细嫩的手掌伸进了冰凉的水下,顺着大腿内侧滑向那早已湿热不堪的密缝。
指尖刚碰触到那娇嫩的肉粒,一股麻痒便直冲脑门。
“唔嗯……”
她难耐地哼了一声,伸出两根冰凉的手指,插入了那紧致湿滑的肉腔深处,模仿着昨夜与刚才那粗壮物事抽送的模样,笨拙而急切地上下抚弄抠挖起来。
冰凉的手指与体内滚烫的黏肉摩擦,带起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快感。
越摸越想要,越抠越空虚。她两腿在水下大张开来,腰肢随着手指的动作轻晃,喉咙里的娇吟再也封阻不住,一声声带着水音漏了出来。
就在她将自己揉捏得娇躯发颤、快感被推到了顶点、眼看就要抠着自己喷出来的当口——
“吱呀——”
一声突兀的门轴摩擦声骤然在安静的舱房里炸开,何参猛地推开了门!
昏黄的油灯下,叶云迟正仰着纤长的脖颈,两腿大张泡在水里,那只纤纤玉手还深深插在她自己的股间肉缝里,正急促地抽动着!
撞上门口何参那双暗沉如狼般的眼睛,惊惧、极度的羞耻、还有那正处于临界点的情欲撞在一起!
手指还插在体内,却被这男人抓了个正着!
本就卡在弦上的娇躯,在这双重刺激之下再也维系不住防线。
“啊呀——!”
她发了一声绝美的娇鸣,手僵在腿心,修长的双腿在水中剧烈痉挛。
一波猛烈至极的酸软从小腹直冲四肢百骸,那股被强自抠弄出来的浊流再也守不住门关,顺着她的手指与花径狂乱地倾泻而出,全数喷在了洗澡水里。
何参就这么大喇喇地站在门口,将她受惊失控、乃至颤抖软倒的狼狈模样从头到尾收进眼底。
他不慌不忙,甚至没有急着往前迈步,只是带着几分看戏的笃定,静静看着水面上泛起的涟漪。
停顿了片刻,何参才慢条斯理地跨过门槛,随手将身后的舱门掩上。
他迈着不紧不慢的步子,走到离浴桶还有几步远的地方停下,保持着一个恰到好处的距离。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水面里那道若隐若现的曼妙身段,语气游刃有余,笑嘻嘻地开了口:
“叶庄主这身子难受成这样,堂堂儒家女夫子,私底下竟也做这等事。”
这语气里透着十足的戏弄与拿捏。他看着叶云迟那微微颤抖的肩膀,不仅没有收敛,反而往前探了探身子,拖长了调子,继续慢悠悠地说道:
“既然庄主这般难受,不如让在下来帮庄主一把。”
这话落入耳中,叶云迟只觉面上如火烧一般。羞愤与屈辱点燃了她心底的怒意。
她虽在此刻狼狈不堪,但终究是名震江湖的青冥剑庄庄主,绝不容许自己在一个男人面前显露出半分瑟缩。
哪怕双腿依然酸软无力,哪怕那阵泄身后的余韵还在体内游走,她依旧狠狠一咬牙,双手猛地一撑桶沿,“哗啦”一声从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