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前辈好好歇着,有事随时唤我。”
谢尽欢温声道,随后开门走了出去,顺手轻轻带上了舱门。
“吱呀,嗒。”
门轴合拢的声音落定,整个舱房再次恢复了死一般的安静。
门刚合拢,被子里何参一把掀开被角钻了出来,满脸坏笑。
他身上光赤条条,胯间那根硕大粗硬的阳根还高高怒张着,顶端挂着刚才在叶云迟穴里沾上的亮晶晶淫水。
他随手抹了一把嘴角,斜眼看着榻上拥着薄被、满脸潮红发烫的女庄主,压低了嗓门,语气里全是浓得化不开的酸劲与坏笑:
“当着你男人的面和别的男人偷情,很刺激吧?”
叶云迟面色剧烈一红,脑海里嗡的一声,惊心动魄的背德感猛地涌遍全身。
刚才自己竟真当着谢尽欢的面,被身后这个男人插在体内,一边给谢尽欢极速打着飞机,一边还在被窝里受着这小子的无声抽送!
一想到谢尽欢那双清澈信任的眼睛,再想到自己方才那般放荡荒唐的行径,她的心口剧烈发慌,双颊烫得像是要着起火来。
她娇躯微微打颤,眼睫狂乱地抖动着,连一句反驳的辩解都说不出口。
难耐的羞耻、慌乱与下身未被满足的滔天情火交织在一起,让她没了半分理智。
叶云迟一言不发,眼底涌上一股发狠的疯狂。
她猛地一把掀开薄被,光溜溜的娇躯毫无保留地展露出来。她双手往前一推,按着何参的胸膛将他狠狠按倒在软榻之上!
未等何参反应过来,叶云迟已然抬起一条雪白修长的大腿,跨坐在了他的胯间。
她那修长的纤指颤抖着抓住何参胯间那根滚烫粗硬的阳根,扶正了顶端,对准自己早已湿得一塌糊涂、水光泛滥的狭窄花径,咬紧牙关,腰肢猛地向下一沉!
“噗嗤??——!!”
粗壮的肉棒毫无阻碍地一插到底,以一种决绝而凶狠的势头,猛烈地贯穿了她湿热紧致的蜜穴!
“齁……齁哦哦哦哦哦哦哦??~~!要……要顶坏了呀??~!”
叶云迟娇躯剧烈一震,一改方才在谢尽欢面前压抑低吟的模样,口中直接爆出了一道高亢娇媚的浪叫!
下身被充实填满的无上快感让她浑身肉壁疯狂收缩,层层叠叠的褶皱死死绞紧了体内的阳根。
她两手撑在何参坚实的胸膛上,修长挺拔的腰肢开始疯狂拧转,肥美雪白的巨臀在半空中上下翻飞,带着狂暴的气势向下一遍遍重重沉击!
“啪!啪!啪!啪!”
肥厚雪白的臀肉撞击在何参的胯间,发出沉闷而令人血脉喷张的撞击声。
两瓣硕大油润的臀肉被砸得疯狂荡漾,漾起一圈又一圈夸张的雪白肉浪,顺着腰窝一路抖动到丰腴的大腿根部。
她胸前那对硕大沉甸甸的乳肉随之疯狂晃动、弹跳,雪白肥腻的乳肉在胸前疯狂甩荡,红肿挺立的乳尖随着每一次猛烈的沉撞而剧烈颤抖。
“齁齁齁哦哦哦哦哦哦???~~~?!好粗啊~云迟要~要被操坏了啦??哦哦哦哦哦哦哦??~~~!!!”
叶云迟凤目半睁,眼底一片水汽氤氲,双唇张开,放声浪叫。
在只有何参一人的舱房里,她抛开了所有的矜持与包袱,任由那股被折磨了一整夜的情欲如山洪般爆发开来。
她像匹脱缰的野马,高高悬起娇躯,再借着全身的重量猛然坐到底,内部的花径又磨又碾,将何参那根粗硬的阳根在内部最敏感的褶皱间来回摩擦。
何参躺在榻上,双眼被眼前这具雪白丰满、疯狂翻飞的肉体刺激得一片通红。
他两手攀上她两瓣肥美的臀肉,狠狠掐入那绵软的臀肉里,胯下不断向上凶狠地顶撞,粗声调笑道:
“叶庄主这骚屁股……真他妈紧!刚才伺候你那正道少侠的时候,下面就是这么吸我的吧?想死老子了!”
“闭嘴……你闭嘴!齁……齁啊??~!”
叶云迟秀发披散,香汗淋漓,两只玉手死死抓着他的肩头,面上一片酡红与狠劲,喘着粗气尖叫道:
“封元阴秘法就差那么一点点了……昨日那么多次都还没够!……最后这一次,秘法弄完,我不会再与你有任何关系!”
她嘴上发着狠,将这一切荒淫全部归咎于秘法的自欺欺人,可下身那肥美的巨臀却疯狂的上下纷飞!
每一次坐到底,都将内部最深处的小口狠狠撞在何参的龟头上,激得里面的淫水\"噗嗤噗嗤\"地喷挤出来,顺着两人的交合处不断向外喷溅。
“是是是!庄主说了算!老子今天就帮你把这秘法一次弄完!”
何参眼中凶光毕露,双手死死按住她的腰肢,胯下狂暴地向上反顶!
“啪啪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脆响连成了一片疯狂的鼓点。
叶云迟被这般上下夹击的凶狠狂顶顶得快要疯掉,娇躯在半空中剧烈抽搐,双眼开始失神。
内部积聚的庞大快感猛地冲遍她的全身,好几股滚烫的热流猛地朝花径深处汇聚,一股无法抗拒、即将失守的水汽在体内瞬间炸开!
“齁……齁哦哦哦哦哦哦!不行了……要到了……要到了呀??!!”
她整具丰腴的肉体猛地绷紧,雪白肥硕的巨臀疯狂颤抖,内壁层层抽搐痉挛,死死绞紧了何参的阳根。
何参腰腹一挺,双手死死按着她的臀肉,仰头爆发出了一声野兽般的低吼:
“我要射了!”
叶云迟听得心中狂喜与快感同时登顶,她猛地将娇躯坐到底,将那根阳根死死贴在自己最深处,昂起雪白娇嫩的脖颈,爆发出了一声尖锐浪叫:
“啊……爽死了……射进来……把我射满……好烫……”
下一刻,何参胯间的阳根猛地深深顶进了她花径的最深处,浓稠滚烫的精液犹如火山爆发般狂射而出,全部灌进了她的深处!
“哦哦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被射进来了烫死了噢噢噢哦哦哦哦哦哦?”
叶云迟雪白丰满的娇躯剧烈抽搐,高潮中肥美的巨臀还在无意识地扭动着,像是在榨取他最后一滴精液。
滚烫的精气灌得她小腹微微鼓起,一股又一股浓稠的白浊在狭窄的花径深处炸开,烫得她全身痉挛发软。
许久之后,狂暴的动静才渐渐平息下来。
叶云迟整个人失去了所有力气,脱力般瘫软地趴在何参的胸膛上,大口大口地喘着香气。
两人胯间依然紧紧交合在一起,那根渐渐软下的肉棒还埋在她潮湿滚烫的体内,乳白色的浓稠精液顺着交合处的缝隙,缓缓地流了出来,拉出淫靡的白浊丝线,滴落在榻单上。
何参胸口剧烈起伏着,搂着她光洁湿滑的背脊,缓了一口气喘着问:“元阴恢复得如何?”
叶云迟长睫抖了抖,有些艰难地抬起发软的左臂,借着昏暗的光线,看向自己左臂小臂内侧。
原本早已淡得近乎消失的守宫砂,此刻在那纯阳精气的滋养与秘法运转下,那抹鲜红欲滴的朱印已经清晰地显现了出来,鲜艳如血。
她暗自松了一口气,低声道:“基本上差不多了。”
说罢,叶云迟强忍着浑身骨头拆开重组般的酸软与体内残留的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