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余韵,手掌撑着何参的胸膛,一点点将身子拔了起来。
“咕唧。”
肉棒脱离体内,带出了一大摊浓稠的白浊与淫水。
叶云迟面色泛着红晕,连忙扯过一旁的肚兜与内裤,胡乱擦了擦大腿根部的湿滑,随后将衣物一件件套回身上,紧紧裹住了那具香艳的娇躯。
她背对着何参,语气迅速恢复了以往的清冷与决绝:
“你走吧。以后不需要你了。”
躺在榻上的何参闻言,面色顿时一沉。
他坐起身来,看着这个刚从自己身上高潮泄身、转眼就翻脸不认人的高傲女庄主,眼底满是不屑与戏谑,冷笑了一声:
“是吗?可叶庄主的完璧之身,怕是已经不在了吧?韩夫人若是验那层膜,你拿什么交代?”
这句话犹如一道惊雷,瞬间在叶云迟脑海里炸响!
叶云迟穿衣的手猛地一僵,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是了!守宫砂可以用秘法与纯阳精气重新凝聚点燃,可这早已被这个男人撕裂贯穿的花径、这已被狂暴插破的完璧之身,却是实打实地破了!
韩夫人何等精明狠辣,若真到了验身的那一天,就算有守宫砂掩人耳目,可一旦检查完璧之身,自己瞬间就会败露!
想到这里,叶云迟浑身冰凉,慌乱地转过头看向何参,急声问:“难道……你有办法?”
何参靠在床头,慢条斯理地抓过自己的裤子套上,得意地一笑:
“我们蛊毒派虽然正面战力不行,但歪招妙招多得很。”
叶云迟眼中迸发出极大的希望,急切地跨前一步:“那你快说!”
何参斜眼看着她,故意拉长了声音,悠哉游哉地拿捏起来:“方才叶庄主不是还说,再也不会与我见面、与我发生关系了么?怎么这会儿又求起我来了?”
“你……”
叶云迟被他噎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面色一阵青一阵白。
可一想到事关自己的性命与名节,她不得不强行压下心中的高傲,放低了姿态,垂下头咬唇低声道:
“……方才是我一时口误。”
何参看着她这副被迫低头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嘲弄,冷哼了一声:
“哼,女人。”
他穿好上衣,系上腰带,双手环胸,不依不饶地看着她:“想让老子帮你,总得拿出点诚意来吧?叫声相公听听。”
叶云迟娇躯一震,猛地抬头怒视着他:“你放肆!你我不过是……”
“不说算了,那叶庄主就等着被韩夫人验出破绽,身败名裂好了。\"何参作势要往门外走。
“等等!”
叶云迟急忙叫住他。
她死死咬着下唇,几乎咬出一道齿印。
羞耻、愤怒与无奈在胸中疯狂交织,可看着何参那副油盐不进的模样,她最终还是垂下了头,闭上眼睛,面颊发烫地从喉咙里挤出了微不可闻的声音:
“……相公。”
听着这声带着几分颤抖与委屈的软糯称呼,何参浑身舒爽,得意地哈哈一笑,清脆地应道:
“娘子。”
占足了便宜,何参也不再继续逼她,转而说起了正事:
“我有个好兄弟,是冥神教的人,最懂这些东西了。晚些我去问问他——之前听他提过一嘴,他那儿有法子,能帮女子修复完璧之身。”
说完,何参心满意足地整理了一下衣角,斜眼看了一眼正低头沉思的叶云迟,不再停留,拉开舱门溜了出去,顺手带上了门。
房内重新沉寂下来。
叶云迟独自一人站在狼藉的榻前。
她默默地收拾着凌乱的被褥,将沾着精渍与淫水的床单换下,随后走到水盆边,仔仔细细地清洗干净了自己的身体。
她一件件穿好精致端庄的庄主锦袍,梳理好发鬓,抹去脸上的潮红与疲态。
她一步步走到舱门前,抬起手,洁白的纤指搭在冰凉的门板上。
回想着刚才在舱房里发生的一幕幕——谢尽欢的纯情与信任、何参的卑劣与偷插、以及自己那无法自拔的放荡与高潮……
叶云迟闭了闭眼,一时竟分不清心中是羞耻、是愤怒、是解脱,还是某种沉沦后的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