甬道,狠狠撞进了最深处!
这具身躯没有思想,不知疲倦,每一次抽送都带起沉闷而扎实的肉体撞击声。
两人的肌肤在极速的撞击下激荡出连绵不绝的黏腻水声,交合处湿得一塌糊涂。
那沉重无比的紫檀木桌案,更是被这毫无保留的冲撞力推得一下下重重撞向背后的木墙,发出“咚!咚!”的闷响与“咯吱咯吱”酸涩不堪的呻吟。
夜红殇伏在案上,娇躯随着那撞击剧烈晃动,细密的温凉汗珠从雪白脊背上渗出,几缕汗湿的长发凌乱地黏在她娇艳无比的颊侧。
夜红殇最后一丝掌控感,被这毫无章法的本能撞击撕得粉碎。
伏在桌案上的夜红殇被顶得花枝乱颤,身体在承受着粗暴充实的同时,没忘了自己是在做戏。
她斜过头去,将那张泛着极致潮红与妖娆媚态的脸庞对准了谢尽欢的方向。
她冲着谢尽欢眨了眨潋滟的眸子,无声地用口型比出“死小子”三个字。
紧接着,那湿润的红唇微微一张,喉咙深处顺势挤出了一声绵长发颤的轻哼:“嗯……哈啊……” 尾音拖得极软,带着湿黏的喘息与气音。
分明是叫给整张榻听的,可那钩子似的声音,却精准得如同毒药,直挺挺地灌进了谢尽欢的耳朵里。
而谢尽欢此时的心理,早已在那一声声浪叫中完全塌陷。
起初,当看到夜红殇被突然暴起按住时,他心中确实闪过一丝惊慌与不愿,下意识想要上前阻拦。
可当他看到那粗大的肉柱贯穿媳妇娇躯的画面时,他的双腿却像是定在了原地,目光不得不看,甚至越看越移不开眼。
看着自家那高高在上、平日里总是捉弄自己的鬼媳妇,此刻正光溜溜地被步姐姐那毫无知觉的父亲从身后狠狠顶撞,看着那红衣与雪白皮肉在粗暴撞击下交织出的淫靡画面,谢尽欢的大脑一片空白。
极度的耻辱与背德感瞬间席卷全身,可随之而来的,却是排山倒海般难以抑制的酣畅快感!
他的喉结疯狂滚动,指节因为过度用力攥紧裤裆而发白。
他心中升起一股强烈的羞愧:自己居然看着媳妇被一个活死人肏硬了!
可这股羞愧在夜红殇那挑衅般投来的媚眼面前,瞬间化为了破罐破摔的狂欢。
去他娘的道德!去他娘的长辈!
谢尽欢的眼神终是变了,眼中的挣扎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偏执的默许与贪婪。
他的手在裤裆处快速滑动,甚至往前重重跨了两步,靠得极近,死死盯着那交合处挤压出的白沫与红晕,享受着自家媳妇亲身演出的这场活春宫。
“嗯啊……啊……哈……”
随着步青崖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那死物不知疲倦的蛮力彻底碾碎了夜红殇所有的伪装。
她那原本故意叫给谢尽欢听的表演,在一次次直击神魂深处的顶撞下,尽数化为了真实的崩塌。
“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急促得如同暴风骤雨。
在狂暴无比的抽送下,交合处那白色的泡沫被撞得四溅开来,顺着雪白的臀浪与修长的腿根不断滴落,将整张紫檀桌案的边缘与两人的肌肤交界处涂抹得一片狼藉湿滑。
夜红殇十指死死抠进硬木桌角,甚至在桌面上划出一道道湿润的指痕。
那重达百斤的桌案下沿,在步青崖不间断的蛮力撞击下,在木地板上刮出刺耳不绝的“吱呀”尖响。
那些精心准备的调戏话语,此刻全都碎成了不成调的尖细娇吟。
“慢……慢点……啊嗯……死老爷子发什么疯……啊……死小子……唔……”
她的浪叫声一声高过一声,响彻整个幽静的房间。
上一瞬,空气里还是实得发脆的撞击声、桌案的摩擦声与黏腻交融的水声,可在步青崖每一次狠狠顶到最深处、残魂烙印狠狠震荡到她被锁的神魂时,夜红殇那高亢的欢吟声,便会毫无征兆地在最顶峰骤然静了。
那一瞬间,所有的呻吟与娇呼仿佛凭空消失了,宛如沉入水底的气泡被外力生生捏碎。
极实的物理撞击声中,落下一片诡异而短暂的绝对静默;直到半晌之后,那中断的音声才在极虚极软的悠长尾音里重新爆发开来。
到了最后,完全凝实的身躯在一次次毁灭性的冲撞下,终于达到了维持的极限。
步青崖那本能的抽插几乎化作了一道肉眼可见的残影,残魂中的拘魂烙印疯狂汲取着接触带来的魂力波澜。
夜红殇伏在桌上,身形开始不受控制地忽明忽暗起来——
一会儿是温凉细腻、弹性惊人、挂着汗珠与水渍的雪白实躯,一会儿又骤然虚化成半透明的大红雾影。
在那虚实交替的绝对震撼中,步青崖的那根肉棒依然无情地在虚实之间穿梭顶撞,将她的神魂撞得一片支离破碎。
夜红殇张了张唇,舌尖颤抖着,却连半个成句的字都吐不出来。
“嗯……呜……啊哈……”
破碎的浪叫从她紧咬的齿缝间断断续续地漏出来,紧接着便被一道猛烈深入的顶弄逼出了一声冷清的倒吸气:“齁……哼唔……!” 调子又细又碎,尾音带着极轻极冷的颤意,仿佛通体神魂都在这阵冲撞下发散飘零。
谢尽欢看得浑身血脉喷张,自渎的手速加快到了极致,整个人粗喘着,眼睁睁看着媳妇的神魂在另一个男人身下被撞得几近涣散。
“轰——!”
步青崖那具身躯发出了一声沉闷到了极点的粗重喘息,腰腹猛地一挺,将那根滚烫膨胀到了极限的怒龙,毫无保留地死死钉进了夜红殇最深处的神魂核心!
这最后一记重顶的蛮力恐怖至极,“砰”地一声,强行将沉重无比的紫檀桌案在地面上撞得横移了整整半寸!
夜红殇在极致的贯穿下娇躯陡然绷紧!
下一刻,一股滚烫无比的液体在最深处泼洒喷吐开来,带起一股沉甸甸、几乎要将神魂撑爆的无比胀满感。
在这一记摧枯拉朽的终点重顶之下,夜红殇整个人在晨光中骤然虚化了整整半瞬,甚至连那大红的裙摆都化作了一蓬风吹即散的红雾。
然而拘魂锁的印记死死扣着她,硬生生在极致的余韵中,又将她那瘫软无力的娇躯给拉回了实体。
极致的快感如海啸般将她的意识彻底淹没,夜红殇双眼失神,软软地瘫趴在紫檀桌案上,娇躯如筛糠般剧烈抖动,彻底失去了所有的反抗与动静。
随着体内那股暴动的本能随着喷吐与冲击尽数散去,步青崖残魂中的“拘魂烙印”也渐渐沉寂了下来。
那具原本威猛无匹、疯狂抽插的身躯,在完成最后一击后,没有任何停留,也没有任何活人该有的余韵与喘息。
他那粗壮的肉柱缓缓从那片狼藉湿热的娇躯中滑脱出来,带起一缕银丝。
紧接着,步青崖那双手臂机械地松开了夜红殇的后腰,整个人极其僵硬地向后一倒,重新靠回了紫檀靠椅上。
他的头颅无力地垂落在胸前,双手顺着椅背滑落,双眼重新闭合,再次变回了那尊面色惨白、一动不动的冰冷木雕。
刚才那场惊心动魄、靡乱至极的暴行,对他而言仿佛根本不曾发生过。
他没有清醒,没有回忆,更没有任何愧疚与茫然,依旧只是个沉睡在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