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无魂死物。
可躺在桌案上的夜红殇,却久久无法平静。
凝实全身体魄的时限已然到了尽头,加上神魂受创激荡,她身上那具雪白丰满的实体开始如微风中的残雪般迅速淡化。
不过几个呼吸的工夫,那凝实的触感便消失殆尽,再次变回了那道幽香袅袅、虚无缥缈的大红虚影。
夜红殇摇摇晃晃地从桌案上飘了起来。她抬起虚幻的红袖,理了理有些凌乱的鬓发,试图恢复平日里那副高高在上、把玩人心的傲慢姿态。
可无论她如何强装镇定,那半透明的红影却依然带着一丝藏不住的发软与颤抖。
她瞪了旁边还在平复喘息的谢尽欢一眼,嘴硬地翻了个白眼,飘过去在他脑门上虚虚地敲了一下,没好气地调笑道:
“死小子……看够了吧?便宜都让你占尽了,回头发什么呆呢?”
虽然嘴上依然在损他,可夜红殇隐在袖中的指尖,却不自觉地轻轻绞在一起。
在她那看似无所谓的表面下,万年未曾波动的魂体深处,此刻却有一股陌生的战栗在悄然蔓延。
这次……与之前不同,与借用令狐青墨的皮囊不同。
这是她第一次,用属于她夜红殇自己的本体神魂,真真实实地接受了另一个男人的贯穿。
那种没有任何介质、直接作用在神魂上的冰冷与粗暴,此刻回味起来,竟像是一股带有剧毒的甘霖,在她冰冷的魂体里泛起阵阵难以言喻的酥麻与渴望。
隔着一层皮囊的感觉没了……原来,直接落在魂体上的滋味,竟是这般令人着魔。
而站在一旁的谢尽欢,看着自家媳妇那虚幻的身影,又看了看旁边那尊毫无知觉的身躯,喉结再次重重地下咽了一口气。
他的脑海里,全是刚才夜红殇被步青崖从身后狠狠顶撞、浪叫连连的画面。
第一次……鬼媳妇第一次被别的男人当着他的面征服。
他看着自己尚有余温的手掌,心跳疯狂如鼓。
他无比清楚地知道,心里那扇名为“道德”的大门,在今日轰然倒塌了。
他不只想看。
他还想……看到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