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高阶的色欲大罪。
他知道自己不该听她的。可以实玛丽的眼神像钩子,而那双白丝又近在咫尺。最终他还是慢慢弯下腰,视线被迫落在那截白丝上。
“手也伸出来。”以实玛丽在上面看着他,声音里带着笑,“只看不摸,算什么检查?”
辛克莱的手指颤抖着抬起来,指尖小心翼翼地碰上去。
白丝的触感还是那么凉,又因为贴着皮肤而带着体温。
他本来只想轻轻碰一下,以实玛丽却忽然把重心往他这边送了送,让那截大腿更清楚地贴上他的掌心。
“掌心摊平。”她低声说,“别只用指尖。这么怕我?”
辛克莱被迫把整只手都贴上去。
掌心下的布料和肌肉都清晰得过分,甚至能感觉到她因为呼吸而产生的轻微起伏。
更糟的是,他的身体反应越来越明显,裤子前端已经撑起了难堪的弧度。
以实玛丽当然看见了。
她不但没有退开,反而用空着的那只手,隔空点了点他的反应。
“看,又更大了。”她的语气像在评价什么有趣的玩具,“辛克莱,你是不是很喜欢被我这样对待?被盯着、被说中、被强迫摸丝袜……反应却诚实得要命。”
“我才……才不是……(? ???w??? ?)”
“嘴硬。”以实玛丽轻轻笑了一下,终于把裙摆放下,却没有让他把手收回去。她的白丝小腿还贴着他的手,像在故意延长这点接触。
“今天下午你还有别的工作吗?”她忽然问。
辛克莱愣了一下:“……应该、应该没有了。”
“那就好。”以实玛丽直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不重,却让他整个人僵住,“晚上来一趟东侧的休息室。我有点东西想让你‘检查’。”
“东侧休息室……?”
“对。”她已经转身往前走,白丝在裙摆下晃得人眼花,“别让我等太久。否则——”
她回头,金色的眼睛弯了弯:
“我可要亲自去你房间抓人了哦?到时候就不是只让你摸丝袜这么简单了。?”
她真的走远了。
辛克莱还维持着微微弯腰的姿势,手僵在空气里,脸红得几乎要冒烟。回廊里只剩下他一个人,心跳乱得像要撞出胸口。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他低头看了眼自己刚才贴过她大腿的掌心,又看了眼自己丢人的反应。
然后很没出息地蹲了下去,把脸埋进膝盖里。
“……完蛋了。”他小声嘟囔,“好像真的要被吃掉了。(;′Д`a)”
而更让他慌的是——
他居然有点……期待晚上的到来。(肺物辛克莱,不像我但丁一样一点也不羡慕,心中坦然自若( ?? w ?? )y)
晚上。
辛克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
门反锁了两次,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留了床头一盏昏黄的小灯。他坐在床沿,手心全是汗,心跳得厉害。
东侧休息室。
以实玛丽的声音还在脑子里转:“别让我等太久。否则我可要亲自来抓人了哦?”
他当然没去。
一想到要单独和她待在一个房间里,还要继续“检查”白丝,他的脸就热得发烫。
下午在回廊被她逼着摸大腿的触感太清晰了——掌心下那点凉意和弹性,还有她故意把重心送过来时,肌肉轻微的起伏。
更别提她最后那个带笑的眼神。
辛克莱把脸埋进枕头里,发出一声很没出息的闷哼。
“……去什么啊。肯定会被取笑的。”他小声嘟囔,“再说了,我又不是那种……那种随随便便就过去的人。(>﹏<)”
可身体却很诚实。
裤子前端早就撑起了明显的弧度,随着他偶尔的动作轻轻摩擦,带来一阵阵让人烦躁的热意。
他试着不去想,可越是强迫自己冷静,下午的画面就越清晰——白丝、大腿、她的声音、她的面容。
最终他还是伸手解开了皮带。
动作很轻,像生怕被人听见。
性器弹出来的时候,他自己都羞得耳朵通红。
已经完全勃起了,顶端还微微渗着透明的液体。
他握住自己,上下动了两下,立刻咬住下唇,把就要溢出来的声音压回去。
“嗯……哈……”
喘息还是漏了出来。
他闭上眼睛,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浮现以实玛丽的白丝。
如果……如果当时她没把裙摆放下,而是让他继续往上摸呢?
如果她用白丝的脚直接踩上来呢?
如果她像下午那样用那种懒洋洋又带着刺的语气,命令他——
辛克莱的手加快了速度。
房间里只剩下压抑的水声和自己乱掉的呼吸。
他想像以实玛丽正坐在对面看着他,金色的眼睛带着嘲弄,嘴角弯着,说着“看,又更大了”之类的话。
光是这想象就让他腰眼发麻,前端不断吐出更多液体,把掌心弄得湿漉漉的。
“以实玛丽……嗯……别看……(? ???w??? ?)”
他羞得把脸往枕头里埋得更深,手却没停。快感一点点堆积,腿根都开始发颤。就在他觉得自己快要到的时候——
“咔。”
门锁被轻轻转动的声音。
辛克莱整个人僵住。
下一秒,门被推开了一条缝。
以实玛丽站在门外,手里还拿着她的记录板,橙色的长发有些散乱,像是刚从什么地方过来。
她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目光落在他勃起的性器、湿漉漉的手、还有他埋在枕头里的脸上。
空气瞬间安静了两秒。
然后,以实玛丽慢慢弯起了嘴角。
“……原来如此。”她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得要命,“我说怎么等了这么久都没人来。原来你自己在房间里……这么享受啊。”
辛克莱像被烫到一样,手忙脚乱地想把性器塞回去,却因为太慌,反而弄得更狼狈。床单被他扯得一团乱,脸红得几乎要滴血。
“你、你怎么进来的?!门明明锁了……!”
“备用钥匙。”以实玛丽晃了晃手里的东西,大步走进房间,反手把门关上,“浮士德给的。说是‘以防万一有人工作效率低下需要突击检查’。没想到正好用上了。”
她走到床边,低头看着他还没来得及遮住的下半身,金色的眼睛里闪着明显的兴味。
“继续啊。”她忽然说。
辛克莱:“……诶?”
“我是说,继续。”以实玛丽把记录板随手扔到一边,抬起一只脚,白丝包裹的脚尖点在他赤裸的大腿内侧,轻轻蹭了蹭,“既然自己躲在房间里做这种事,就做到底。让我看看——你想象着我的时候,到底能有多诚实。”
白丝的触感落在皮肤上,凉而滑。
辛克莱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想拒绝,可身体却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接触而兴奋得发抖。
以实玛丽看着他的反应,笑意更深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