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重心往前送了送,白丝脚掌完全贴上他的大腿,甚至用脚心若有似无地蹭过他性器的根部。
“手拿开。”她低声命令,“自己握着多没意思。用我的脚……继续你刚才没做完的事。”
辛克莱的眼睛睁大了。
以实玛丽却已经很自然地把另一只脚也抬上来,两只白丝脚一左一右地夹住了他的性器。
足弓的弧度刚好卡住柱身,脚趾则轻轻蜷曲,隔着薄薄的丝袜缓慢摩擦顶端。
“动啊。lтxSb a.Me”她俯视着他,语气懒洋洋的,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还是说,你想让我亲自动?”
辛克莱的腰不受控制地颤了一下。
白丝脚掌带来的触感太过鲜明——凉、滑、又带着一点点压力。
他羞耻得几乎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可前端却诚实得不断渗出液体,把以实玛丽的白丝蹭得一点点湿润。
以实玛丽看着那点深色的痕迹在自己脚上晕开,轻轻“呵”了一声。
“真敏感。才夹住就流成这样。”她用脚趾故意按了按顶端的小孔,“刚才自己做的时候,是不是也在想我的腿?想我的白丝?想被我踩着射出来?”
“没……没有……嗯……!(>﹏<)”
“嘴硬。”以实玛丽加快了脚上的动作,白丝足底上下摩擦,发出细微的黏腻声响,“那就射给我看。射在我脚上。让我好好确认一下——你到底有多喜欢我的白丝。”
辛克莱的理智已经摇摇欲坠。
房间里只剩下压抑的喘息,和白丝与皮肤摩擦的细小声音。
以实玛丽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用脚玩弄着他,表情似笑非笑,像是在看什么有趣的表演。
而辛克莱死死抓着床单,脸红得几乎要烧起来,却还是在她的白丝脚掌下,一点一点地,被逼向高潮。
以实玛丽的白丝脚掌没有停。
她站在床边,两只脚一左一右地夹住辛克莱已经完全勃起的性器,足弓的弧度刚好卡住最粗的地方,脚趾则隔着薄薄的丝袜缓慢地蜷曲、放松,反复摩擦顶端。
白丝被前端渗出的液体一点点沾湿,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亮晶晶的。
“别躲。”她低头看着他,声音懒洋洋的,却带着明显的支配感,“刚才自己偷偷做的时候不是挺积极的吗?现在换我的脚,反而害羞了?”
辛克莱的脸红得几乎要滴血。他抓着床单的手指用力到指节发白,腰却不受控制地轻轻往上顶,把性器更紧地送进她的脚心。
“因、因为……这样太奇怪了……嗯……!白丝……直接碰那里……(>﹏<)”
“奇怪?”以实玛丽轻笑一声,忽然用右脚的脚心重重碾过顶端的小孔,激得他整个人颤了一下,“可你这里硬得要命,还一直流水。明明舒服得要死,嘴上却要装害羞。辛克莱,你是不是其实很喜欢被我这样对待?”
她说着,加快了脚上的动作。
两只白丝脚上下交错着套弄,时而用力夹紧,时而用脚趾精准地刮过最敏感的系带。
丝袜的触感凉而滑,又因为沾了液体而变得更加黏腻。
每次脚心压过顶端,都会带出一小股透明的液体,把白丝弄得更深颜色。
辛克莱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咬着下唇,把就要溢出来的声音死死压回去,可腰却越来越诚实地迎合她的动作。快感像潮水一样一点点堆积,腿根都开始发软。
就在他觉得自己快要到的时候,以实玛丽忽然停了手。
“……诶?”
辛克莱迷茫地睁开眼,就看见以实玛丽把脚收回去,白丝上已经沾满了他的液体。
她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脚,似乎对那点湿痕很满意,随即弯下腰,一只膝盖跪上床沿。
“用脚射太便宜你了。”她抬起眼,金色的瞳孔在灯光下显得格外亮,“换这里。”
她说完,直接低下头,张开嘴,把那根被白丝脚掌摩擦得发红发亮的性器含了进去。
“唔……!”
湿热的口腔瞬间包裹上来。
以实玛丽的舌头灵活地绕着顶端转了一圈,随即用力一吸,发出清晰的水声。
她没有急着吞吐,而是先用舌尖仔细地舔过每一寸被白丝磨过的地方,像是在确认自己的成果。
辛克莱的腰猛地弹了一下。
“以实玛丽……那里……刚被你的脚……嗯啊……脏……!”
“脏?”以实玛丽含着他的性器含糊地笑了一声,舌尖故意顶了顶小孔,“你自己流的东西,还好意思说脏?再说了——”
她忽然把整根往喉咙深处吞了下去。
狭窄的喉管立刻收缩着挤压顶端,强烈的吸力让辛克莱眼前发白。
以实玛丽的鼻子几乎贴上他的小腹,却还能从容地抬起眼睛看他,金色的瞳孔里满是戏谑。
“嗯……咕……啾……”
水声变得更加黏腻。
她开始缓慢地吞吐,每一次退出都故意用舌尖刮过最敏感的地方,再整根吞进去,让喉咙用力收缩。
一手还按着他的大腿,防止他躲开。
辛克莱已经顾不上害羞了。
他死死抓着床单,呼吸乱成一团,前端不断在她嘴里跳动。
白丝脚掌残留的触感和现在湿热口腔的刺激叠在一起,把快感推到了几乎无法忍受的程度。
“要……要去了……以实玛丽……停下……我真的……嗯啊……!”
以实玛丽不但没停,反而加快了速度。
她把性器吐出来一点,只用嘴唇包住顶端用力吮吸,舌头快速舔弄小孔,同时用一只手握住根部快速套弄。
另一只手则伸下去,轻轻捏了捏他的阴囊。
“射吧。”她含糊地命令,声音因为嘴里含着东西而闷闷的,“射我嘴里。全部。”
辛克莱的理智彻底断裂。
他腰眼一麻,猛地弓起身子,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射进以实玛丽的嘴里。
她没有退开,而是就着他射精的动作继续吮吸,把每一滴都吞了下去。
直到他彻底软下来,她才慢慢把性器吐出来,舌尖还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角残留的白浊。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只剩下辛克莱粗重的喘息。
以实玛丽直起身,低头看着他瘫软的模样,轻轻笑了一下。
“第一次被白丝脚和嘴一起弄,感觉怎么样?”她用指尖抹掉嘴角的一点精液,随手舔掉,“看起来……挺爽的嘛。”
辛克莱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他只用手臂遮着眼睛,耳朵红得发烫,身体还在细细发抖。
以实玛丽看着他这副样子,似乎很满意。她重新在床沿坐下,把一只还沾着他液体的白丝脚抬起来,轻轻踩在他赤裸的小腹上。
“休息十分钟。”她说,语气恢复了那种懒洋洋的支配感,“十分钟后,我们继续。下次……我要用白丝把你的东西缠起来,慢慢磨。直到你求我让你射为止。”
她顿了顿,金色的眼睛弯了弯:
“反正夜还很长,对吧,辛克莱??”
以实玛丽没有给他太多喘息的时间。
十分钟到了的时候,她直接把辛克莱翻了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