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观众都有被波及的危险。
但观众席安静了一瞬,然后爆发出更大的喧哗。
“气球最高能飞到10000米。”主持人仰头看着半空中越来越小的吊篮,“错过时间,高空失温冻死,缺氧而死。往下跳,摔成肉酱。爬绳梯不够快,被烟花炸死。”他放下话筒,观众席已经没人听他说什么了。
半空中,少女被吊在吊篮下,四肢在夜空的映衬下显得又白又细。
有人举起了望远镜。
有人挥舞着拳头,大喊:“呱——能看到这等场面,就是死也值回票价了口牙!”还有人在喊:“加油啊——!”安洁拉听不见。风太大了。
别看安洁拉此时笑盈盈的,实际她连爬树都没爬过。来到歌剧院才第一次坐了电梯,何况坐这种不稳定的氦气球。
氦气球摇摇晃晃起飞了。
呜——
像从地上被吸进云里。
人群在她视野中收缩,越来越小,直至像蚂蚁一样。她闭眼,尽力不去看地面,回想着“老师”教给她开手铐的方法。
这里每个女孩都喜欢发夹。
头上的发夹就是在关键时刻帮她们开锁的。
她此时没有发夹。
她把双手探到脑后,撸下系头发的头绳。
头发瞬间飘散下来。
头绳是软的,但里面除了皮筋,还藏有塑料扎带。
塑料扎带插进锁孔深处,卡在锁齿上。她反向拨弄手铐,又正向转动手腕。一来一回,扎带进得更深,直到覆盖最深的锁齿。她猛地一抽手。
当啷——
手铐应声打开,落在台上。台下观众听见地上什么东西落下。
剩下的事就容易了。
仅花了几分钟,她就簌簌落落地摆脱了身上的绳结——简直是开胃小菜。
她晃动身子,倒吊着去够与自己平行的绳梯。
靠着绳梯支撑,再把身子半空中折起来,单手去够限制她的脚镣。
她太慌忙了。哆嗦着如法炮制打开脚镣时,手一抖,扎带掉了下去。
她的心顿时战栗起来。高空之中,没有人能帮她。
她赶紧向头发上摸去。当即摸到几个硬疙瘩——那些死结里藏着极细的铁丝。扯断头发,一阵吃痛。少几根头发,总比送了命强。
她把铁丝搓在一起,指尖感到扎痛。摸了摸,足够硬。在阴唇上沾了点淫水润滑,复又伸进锁孔里。
节奏打乱,计划推迟。这对别的魔术师是一个打击,可对安洁拉来说,意外才是常态。心里打着鼓,可她告诉自己,交给肌肉记忆就好。
其实吊篮里还有一把绳锯。
工作人员背对着观众给氦气球充气时,“不小心”掉到里边去的。
如果气球实在升得太高,必要时候她可以锯断腿求生。
四肢截肢在sm魔术师里甚至还是加分项,有的观众就痴迷这种。
好容易锁打开了。
她额头全是冷汗。倒垂的头帘滴滴答答淌了几滴汗水。
“为了表演魔术就把自己截肢的家伙,也太蠢了吧。”这时风速骤然加强。
电线提前在漆黑的空中崩断了。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景观烟花便从下而上啮着她的脚边爆炸了。
轰——轰——轰——
她手脚并用,连滚带爬地逃进吊篮。
“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她躲在吊篮里,抱着头,蜷着腿。
恐惧让她的膀胱失守,淅淅沥沥的尿水顺着大腿根流下来,淌过阴唇,顺着吊篮的缝隙滴落。
烟花的爆燃声震着她的耳膜。飞溅的碎屑烫在她身上,留下一块块褐斑。她只顾着护脸,不少碎屑烫在她一双嫩乳上。
一颗火星落在左乳尖上。
嘶——乳尖被烫得猛地一缩,粉嫩的乳头立刻红肿起来,像熟透的樱桃。
她疼得倒吸一口凉气,胸口不由自主地抽缩,两团嫩乳随着呼吸剧烈起伏,乳肉上泛起一层淡粉色。
又一颗碎屑不偏不倚,掉进她娇嫩的阴洞里。
灼热的铁屑贴上穴口,她浑身一颤,尖叫出声。
穴口猛地收缩,淫水被烫得涌了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和刚才的尿水混在一起。
灼痛与酥麻交织,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起来,双腿夹紧又松开,穴口一张一合,吞吐着空气。
事实上,烟花就只是烟花而已。
墨色夜空中,观众看着满天烟花怦然绽放,绚烂飞舞。
红的、黄的、白的、绿的、粉的。
这一个是金蛇狂舞,那一个是凤舞九天。
绳梯中间还有原地爆炸的几个烟花,从下至上依次绽放,形成了“剧院30周年快乐”的字样。
观众们看得如痴如醉,入神了,呆了。丝毫未觉景观烟花落下的铁屑,在自己衣服上烧了洞。
烟花是多么美丽啊。尤其他们想到,这伴随着一个鲜活少女生命的消逝。
过了十几分钟,观众们看着氦气球变得越来越小,消失在天幕里。都觉得怅然若失。
舞台的聚光灯忽然开始转动。四只聚光灯一起打光,在舞台聚焦的中间,空无一物。
忽然,那里一处黑色绒布被掀开。
一个曼妙的身影出现在台上。
利落的短发下,女孩大口大口喘着气。
她赤裸身体,毫无遮挡,却并不觉得羞耻。
圆润的肩膀,光洁的锥形乳房,纯白嫩滑的腿。
星星点点的烧痕遍布全身,在她身上却平添了奇异的美。
少女身形流畅,带着青涩的肉感身体,毫无保留地献在观众们眼前。
她胸前的两团嫩乳随着喘息轻轻晃动,乳尖被烫得红肿,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小腹平坦,肚脐下方一道浅浅的烧痕。
两腿之间,被淫水浸湿的阴唇微微翕张,穴口还残留着刚才的湿润,在聚光灯下闪着亮光。
观众席上响起一片吞咽口水的声音。有人举起望远镜,有人伸长脖子,贪婪的目光在她身上游走。
安洁拉向两边观众鞠躬致意,嗤嗤骄傲地笑着。
弯腰的瞬间,两团嫩乳垂下来,随着动作轻轻摇晃,红肿的乳尖几乎要蹭到膝盖。
她直起身,故意挺了挺胸。
孩子们跑上前来,激动地抱在一起。
赞助商比利陈先生从凳子上弹起,几乎要跳到桌面上,拍着桌子冲他的几个酒友喊着:“怎么样,你们输了,现在你们都欠我300索伦!”剧场里响起整齐的鼓掌。
安洁拉表演成功,观众都为她欢呼。
……
表演带来的收入让工厂重新运转起来。
安洁拉和莉莉去公园给海伦、茉莉、马可献了花。
安洁拉蹲在墓前,叽叽喳喳地讲着自己的惊险经历。
说到烟花炸响时,她比划着,笑得前仰后合。
临了她想:“原来自己已经把她们当成姐妹了啊。但作为sm魔术师来说,就太逊了。”回到工厂,莉莉把她按在仓库的旧沙发上。
“别动。”莉莉戴上一次性手套,手指伸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