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了调的呻吟。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呜……长老……别用手指……』
『那用什么?』三长老低笑,手指又加了一根,撑开穴口,噗嗤噗嗤地进出,淫水顺着手指往下淌,滴在柴堆上。
萧媚被手指玩得腿根发软,穴肉一收一缩地绞着,声音又碎又哑:『呜……长老……媚儿难受……』
『难受就对了。』三长老把沾满淫水的手指抽出来,送到萧媚嘴边,『舔干净。』萧媚别过脸,被三长老捏住下巴,把手指塞进萧媚嘴里。
萧媚尝到一股又咸又腥的味道,是自己流出来的东西,眼泪又掉了下来,却被迫把三长老的手指舔干净了。
三长老把萧媚转过去,按趴在柴堆上。
干柴硌着萧媚的胸口,又硬又糙,萧媚“呀”地一声,想爬起来,被三长老按住腰,按得结结实实。
萧媚趴在柴堆上,脸贴着干柴,又凉又燥,乳肉被压得变了形,萧媚的眼泪一下子就掉了下来。
『长老……柴硌得慌……』萧媚的声音带着哭腔。
『硌着才好。』三长老喘着粗气,扯下萧媚的亵裤,『硌一硌,才记得住今夜是在哪儿学的。』
月光和烛光混在一起,照在萧媚腿间。那处还留着上一回的痕迹,毛发细细的,两片嫩肉粉粉的,被淫水浸得湿亮。
『上回是假山石,这回是柴堆。』三长老扶着阴茎,龟头抵在萧媚的穴口,慢慢往里顶,『媚儿这身子,倒是哪儿都能躺。』
穴口被撑开的触感让萧媚倒吸一口凉气。
那根粗长的东西一寸一寸往里挤,比上回更深,也更烫。
萧媚趴在柴堆上,脸埋在干柴里,手指死死攥着一根柴棍,指节都攥白了。
萧媚疼得皱起眉,声音又碎又哑:『呜……长老……慢点……』
三长老没慢,掐着萧媚的腰,缓缓抽送起来。
干柴在萧媚身下硌着,乳肉被压得变了形,萧媚又疼又羞,眼泪掉了下来,可穴里却一收一缩地绞着,把三长老的阴茎咬得紧紧的。
『瞧瞧,这穴,可比你的嘴诚实。』三长老喘着粗气,一下比一下重,『上回还哭着喊疼,这回倒会吸了。』
萧媚羞得想死,可身子却记得。
上回在假山石上的感觉,这具身子都记住了。
萧媚被顶得腰肢乱晃,嘴里漏出的声音,已经从哭腔,渐渐变成了变了调的呻吟。
『呜……长老……啊……』
『叫出来。』三长老掐着萧媚的腰,一下比一下深,『这儿没人,叫出来。』
萧媚咬着唇,拼命压着声音,可三长老的龟头一下一下顶在最深处,顶着那处研磨,萧媚的腰就软了,声音也压不住了,一声比一声急,一声比一声浪。
『啊……长老……慢、慢点……啊……』
『慢不了。』三长老喘着粗气,扶着萧媚的腰,把萧媚往自己怀里带,『上回在假山石上,你哭得那叫一个可怜,这回,倒是知道叫了。』
萧媚被顶得说不出话,只剩下破碎的浪叫。
柴房里,干柴的气味混着淫水的腥味,又干又燥,萧媚的脸埋在柴堆里,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
三长老把萧媚从柴堆上捞起来,翻过来,面对面地抱着,让萧媚坐在自己腿上。
萧媚被颠得一上一下,乳肉贴着三长老的胸膛,随着顶弄一颤一颤地晃,萧媚只能搂着三长老的脖子,怕自己掉下去,整个人却随着三长老的顶弄起伏,穴里含着三长老的阴茎,又酸又胀。
『长老……太深了……』萧媚的声音碎得不成样子,『媚儿要被顶穿了……』
『顶穿了才好。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三长老掐着萧媚的腰,一下比一下重,『让老夫的鸡巴记住你这穴的样子,往后再换地方,也认得路。』
萧媚被颠得说不出话,只能搂着三长老的脖子,呜咽着,眼泪滴在三长老的肩膀上。
面对面抱着,插得更深,三长老的龟头直直地顶着最深处,顶着那处研磨,萧媚的浪叫一声比一声急,一声比一声软。
『长老……媚儿……要到了……啊……』
萧媚的身体猛地绷紧,穴肉死死绞住三长老的阴茎,一股热流从身体深处涌出来,竟是趴在柴堆上,被三长老肏到了高潮。
高潮的余韵里,萧媚瘫在柴堆上,大口喘着气,眼泪糊了满脸,身下的干柴都被汗水和淫水洇湿了一片。
三长老没给萧媚缓气的机会,掐着萧媚的腰,又狠狠顶了起来。
就在这时,柴房外,传来脚步声。
萧媚的脑子嗡的一下,吓得浑身僵硬,穴肉猛地绞紧:『长、长老……有人……』
三长老的动作也顿住了。三长老低头,从柴房的窗缝往外看,只见一个少年的身影,正从后院的小径上走过来。
是萧炎。
萧炎手里抱着一捆药材,正要穿过后院回自己的院子。经过柴房的时候,萧炎脚步顿了一下,听见柴房里传来一阵奇怪的动静。
柴房的门虚掩着,门缝里透出一线昏黄的烛光。
萧炎无意间瞥了一眼,看见门缝里露出一截衣角,水红色的,像是哪个丫鬟的衣裳,挂在柴堆边上,被风吹得一晃一晃的。
萧炎没在意,正要走,又听见柴房里传来声音。
『喵……呜……喵……』
是猫叫。可那猫叫,又好像不太对劲,一声一声的,又软又颤,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味儿。
萧炎皱了皱眉,嘀咕了一句:『后院什么时候养了猫了?』
柴房里,萧媚被三长老捂住嘴,又掐住脖子,大气都不敢出。
萧媚的眼眶里全是泪,吓得浑身发抖,一动都不敢动。
萧媚看见自己那身水红色的肚兜还挂在柴堆边,心里又急又怕,生怕萧炎哥哥看见。
三长老的手死死掐着萧媚的脖子,声音压得极低,贴着萧媚的耳朵:『叫。学猫叫。』
萧媚被掐着脖子,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又急又怕,慌乱里,咬住自己的手指,拼命地学着猫叫。
『喵……喵呜……』
声音又软又颤,带着哭腔,在黄昏的后院里,听上去,就像一只发春的猫。
三长老掐着萧媚的脖子,指尖在萧媚的颈侧摩挲着,低低地笑了:『叫得真好。往后媚儿就在这柴房里,给老夫当一只猫。』
萧媚羞得眼泪直流,又不敢停,只能咬着手指,一声一声地学猫叫,那声音穿过门缝,飘到院子里,和黄昏的风搅在一起。
萧炎在柴房外站了一会儿,听着那一声一声的猫叫,摇了摇头,抱着药材走了。
萧炎一边走,一边想着那猫叫的声音,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寻常的猫叫春,是一声接一声地嚎,又尖又亮;方才那猫叫,却是又软又颤,断断续续的,像是被什么东西堵着喉咙。
萧炎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一眼柴房的门,门缝里那截水红的衣角,还在风里晃着。
萧炎想着,后院什么时候多了只水红的猫?萧炎摇了摇头,觉得自己想多了,抱着药材,大步走回了自己的院子。
脚步声越来越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