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房里,萧媚瘫在柴堆上,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眼泪大颗大颗地掉,声音抖得不成样子:『长、长老……是、是萧炎哥哥……』
『嗯。』三长老喘着粗气,松开捂着萧媚嘴的手,掐着萧媚的腰,缓缓动了起来,『走了。继续。』
『呜……长老……媚儿怕……』萧媚哭得抽抽噎噎的,『要是被萧炎哥哥看见……媚儿就没脸活了……』
『他看不见。』三长老掐着萧媚的腰,一下比一下重,『有媚儿学猫叫的功夫,他这辈子都想不到,柴房里头,是什么光景。』
萧媚羞得想死,可身子却比方才更热了。
方才那场惊吓,加上被掐着脖子的感觉,让萧媚的穴绞得比方才更紧,三长老被绞得倒吸一口气,喘着粗气笑:『瞧瞧,方才还怕成那样,这会儿倒是咬得更紧了。媚儿,你这身子,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萧媚把脸埋进干柴里,哭也不是,叫也不是,只能任由三长老从后面顶着,一下一下,把萧媚顶得身子乱晃。
三长老低头,咬住萧媚的耳垂,声音又哑又烫:『媚儿,记住了,往后每月的黄昏,你都得来这儿。老夫要教你认的药,还多着呢。』萧媚哭着摇头,想说不,声音却碎在喉咙里,只剩下呜咽。
三长老笑了,又补了一句:『听话的媚儿,才有聚气散喝。』
萧媚羞得说不出话,身子却比方才更热了,穴肉绞得更紧,把三长老咬得死死的。
柴房的窗缝里,漏进来的黄昏光已经暗下去了,只剩烛火跳着。
萧媚趴在柴堆上,觉得自己好像变成了这柴堆里的一根柴,被三长老拿着,一点一点地烧着,烧得浑身发烫,却又停不下来。
黄昏的余光,从柴房的窗缝里漏进来,照在萧媚白嫩的背上。
三长老掐着萧媚的腰,把萧媚往柴堆深处按了按,干柴硌着萧媚的胸口,乳肉被压得变了形,萧媚“呀”地一声,又被顶得说不出话。
三长老的龟头一下一下顶在最深处,顶着那处研磨,萧媚的浪叫一声比一声急,一声比一声软,到最后,只剩下呜呜咽咽的气音。
『媚儿,叫三长老。』三长老喘着粗气。
『三长老……啊……』萧媚的声音又软又颤,『媚儿……要被肏坏了……』
『肏不坏。』三长老掐着萧媚的腰,『这身子,往后要长长久久地给老夫用。』
萧媚羞得说不出话,身子却诚实地绞着,又软又热。
不知过了多久,萧媚的身体又一次绷紧,穴肉死死绞住三长老的阴茎,第二次高潮,来得比第一次更猛,萧媚整个人都趴在柴堆上,抖得厉害,干柴哗啦啦地响了一片。
三长老被绞得闷哼一声,没给萧媚缓气的机会,掐着萧媚的腰,又狠狠顶了十几下,低吼一声,精液又一次灌进最深处,灌得满满的,溢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滴在干柴上。
三长老退出来,那根湿漉漉的阴茎带出一缕白浊。
三长老低头,看着瘫在柴堆上的萧媚,看着她背上被干柴硌出的一道道红痕,看着她腿间一片狼藉的样子,喉咙里滚出一声低笑:『媚儿,记住了,往后这柴房,就是你的地方。老夫什么时候来,你就什么时候来。』
萧媚趴在柴堆上,好半天才缓过神,声音又哑又软:『……知道了。』
三长老伸手,在萧媚的背上摸了一把,指尖顺着那道红痕滑下去:『听话的媚儿,才有聚气散喝。』
萧媚的身子颤了一下,没有接话。
三长老慢条斯理地系好衣带,从怀里摸出一只玉瓶,放在萧媚手边。
『这是这月的聚气散。』三长老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温和,『往后每月的黄昏,媚儿都可以来这儿。这柴房,往后就是媚儿的修炼之处。』
萧媚趴在柴堆上,好半天才缓过神,撑着身子坐起来,一件一件把衣裳穿回去。
素净的衣裳上沾了柴灰,萧媚拍了拍,又拢了拢头发,声音哑哑的:『多谢三长老……』
三长老低头,看着萧媚泪痕未干的圆脸,伸手抹了一把萧媚脸上的灰,笑了:『媚儿乖。往后的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萧媚咬着唇,没有接话,把玉瓶收进怀里,一步一步走出了柴房。
黄昏已经过去了,夜色漫上来。
萧媚回到自己的屋子,闩上门,蹲在盆边,一点一点把自己擦干净。
擦到腿间的时候,萧媚的手顿了顿,想起方才在柴房里的事,想起自己被按在柴堆上,想起自己学猫叫的声音,脸又烧了起来。
萧媚擦着擦着,忽然发现自己的衣裳上沾着柴灰,裙摆上还沾着一小片木屑。
萧媚把衣裳脱下来,团成一团,塞进柜子底下,又换了一身干净的。
萧媚蹲在盆边,看着水里自己的倒影,杏眼,圆脸,还是那张脸,可萧媚总觉得,自己已经不是从前的自己了。
萧媚把脸埋进水里,闷闷地憋了一会儿气,才抬起头。
夜里,萧媚躺在床上,望着帐顶,怎么也睡不着。
黑暗里,萧媚想起三长老的阴茎,想起自己被按在柴堆上的感觉,想起萧炎哥哥站在柴房外听着自己学猫叫的样子。
萧媚又羞又怕,可腿间,却悄悄地湿了。有声
萧媚把脸埋进枕头,骂了自己一句。
可萧媚知道,明天黄昏,自己还会去的。
第二天,萧媚换了身干净的水红衣裙,照常出现在族中。
婶娘们夸萧媚气色好,萧媚笑着应了,只有萧媚自己知道,裙摆底下,腿间还酸着,走起路来,还有些合不拢。
午后,萧媚在廊下碰见萧炎。
萧炎手里抱着一捆新采的药材,看见萧媚,点了点头:『萧媚,你昨儿可听见后院的猫叫了?』
萧媚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面上却稳着,笑着问:『猫叫?什么猫叫?』
『昨儿黄昏,后院柴房那边,有一只猫叫得厉害。』萧炎随口说,『叫得跟发春似的。』
萧媚的脸腾地红了,心跳得厉害,声音却还是稳着:『是吗……我没注意……兴许是野猫吧。』
『嗯,可能是野猫。』萧炎没再多问,抱着药材走了。
第二天,萧炎又在院子里碰见萧媚,随口说了一句:『萧媚,昨儿黄昏,那只猫又叫了。』萧媚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面上却稳着:『是吗……我没听见……』『叫得比前儿还厉害。』萧炎摇了摇头,『也不知道是哪家的猫,跑后院来了。』萧媚垂下眼,不敢看萧炎,声音发虚:『兴许……是发春了吧……』『嗯,发春。』萧炎没再多说,走了。
萧媚站在院子里,好半天才缓过劲来,只觉得腿间又悄悄地热了起来。萧媚骂了自己一句,快步走回了自己的屋子。
萧媚站在廊下,看着萧炎的背影,心口怦怦直跳,好半天才缓过劲来。
萧媚垂下眼,想着萧炎那句『叫得跟发春似的』,腿间又悄悄地热了起来。
萧媚骂了自己一句,快步走回了自己的屋子。
傍晚,萧媚在厨房门口碰见三叔。三叔正从厨房里出来,手里提着一壶酒,看见萧媚,笑了一下:『媚儿,昨夜睡得可好?』
萧媚的心猛地一跳,面上却稳着:『睡得还好。三叔这是……』
『去三长老那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