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韵回到云岚宗的第五天,颈侧多了一道红痕。『发布&6;邮箱 Ltxs??ǎ @ GmaiL.co??』>https://m?ltxsfb?com
那痕迹落在衣领边缘,不深不浅,是被人吮出来的。
云韵早上对着铜镜看见它的时候,指尖停在领口,很久没有动。
云韵想起昨夜,想起密室里那三个灰袍人,想起自己被按在石床上的样子,喉咙里那股咸腥味又泛上来。
云韵抿了抿唇,把领口往上拉了拉,红痕被衣料遮住,只剩一点若有若无的边。
云韵对着镜子,理了理青丝,脊背挺得笔直,推开门,往大殿走去。
散朝的时候,云山叫住云韵:『韵儿,脸色不大好,可是夜里没睡好?』
云韵垂下眼:『多谢师祖挂念,无碍。』
云山点了点头,目光在云韵的领口停了一瞬,又补了一句:『宗门近来与各方势力走动多,有些应酬,少不得要委屈你。老夫听说,韵儿这些日子,气色倒是见好。』
云韵听懂了。
云韵没有接话,只行了一礼,转身走了。
云韵走出大殿的时候,指尖攥着袖口,攥得紧紧的。
云韵知道云山说的\"应酬\"是什么,云韵也知道,自己已经踏进了那张网里,想抽身,已经晚了。
(师祖……你连韵儿被咬了几口,都要过目么……)
当日下午,云山又派人送来一盒丹药,说是滋补身子的。
云韵打开锦盒,里面躺着一排药丸,药香清冽,和那只瓷瓶里的解药一个味道。
云韵盯着那排药丸,看了很久,指尖慢慢合上盒盖,没有吃。
云韵知道,这药能解身子的毒,解不了心里的毒,更解不了那张网。
云韵把锦盒推到案角,继续批文书,笔尖却停了很久。
云韵知道,不吃这药,今夜就得去密室。
可云韵也知道,吃了这药,也换不回干净。
云韵把笔放下,望着窗外,看了很久。
傍晚,云韵站在窗前,望着后山的方向。密室的灯,已经亮了。
白日里,云韵照常执政。
云韵坐在主位上,听门下禀报宗务,偶尔开口,声音温温的,带着宗主该有的威严。
弟子们垂手而立,谁也没有看出宗主的异样。
只有云韵自己知道,自己的腿间,从早上一睁眼就湿着,亵裤贴着皮肉,又黏又热。
药引的效力,解药只能压三天。
三天一到,那股热又从骨头缝里渗出来,顺着血往下走,走到腿间,走到乳尖。
云韵坐在主位上,腰背挺得笔直,声音稳稳的,可云韵知道,自己的乳尖已经硬了,隔着肚兜和衣料,磨得人心慌。
云韵把声音压得更稳了些,语速放慢了些,没有人听出异样。
只有坐在最前排的一位老执事,偷偷抬头看了一眼宗主,看见宗主的指尖捏着扶手,捏得发紧。
老执事没敢多看,又低下头去。
云韵察觉到那道目光,松开扶手,把手拢进袖子里,声音稳稳地继续议事。
(热……又来了……身子……别在这种时候……)
禀到一半,云韵的腿间又涌出一股热流,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云韵的呼吸顿了一瞬,又续上,云韵端起茶盏,喝了一口,借着盏沿压住一声发颤的喘息。
云韵放下茶盏,开口:『今日先议到这里,余下的,明日再议。』
弟子们应声退下。
云韵坐在主位上,等人都走尽了,才扶着扶手,慢慢站起来。
腿间那点湿意,已经顺着大腿根,把裙摆洇出一小片深色。
云韵夹着腿,一步一步走回寝殿。
散朝的时候,云韵站起来,腿根一软,又稳稳地站住。
云韵回到寝殿,闩上门,换下亵裤,亵裤已经湿透了。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云韵把亵裤丢进盆里,打水洗了,坐在榻边,望着盆里的水,看了很久。
这已经是第五次了。
云韵数不清自己这个月洗了多少条亵裤,只记得盆里的水,一回比一回浑。
(今夜……又要去那间密室了……)
云韵知道,今夜,她又要去那间密室了。
云韵不想去。
云韵想过逃,想过死,想过把这件事捅到台面上,哪怕鱼死网破。
可云韵不能。
云韵是云岚宗宗主,云韵的身后是云岚宗上千名弟子,云韵的名声就是云岚宗的名声。
而且,云韵没有证据,密室里干干净净,茶碗早就被收走了,云山站在廊下,笑呵呵地问她,秘法调养得如何。
云韵没有退路。导航地址WWw.01BZ.cc
入夜,云韵换了身素净的白裙,没有佩剑,往后山密室走去。
云韵走得很慢,月光把云韵的影子拉得很长。
云韵在心里告诉自己,只是为了解药,只是为了不让药力在大殿上发作,只是权宜之计。
密室的灯亮着。三道灰影已经在了。
疤脸使者坐在石椅上,看见云韵进来,笑了:『宗主倒是守时。』
云韵站在门口,没有进去,声音冷得像冰:『解药。』
『解药有。』疤脸使者慢悠悠地说,『就看宗主今夜伺候得怎么样。』
云韵的嘴唇抿成一条线。云韵知道,自己今晚走不掉了。云韵走进密室,密室的门在身后合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响。
疤脸使者站起来,走到云韵面前,伸手,解开云韵腰间的衣带。
云韵没有躲,也没有动,只有指尖蜷了蜷。
云韵的目光落在石壁上,不看任何人,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衣带散开,白裙从肩头滑落,露出素白的肚兜。
疤脸使者挑开肚兜的带子,云韵的乳肉弹出来,白嫩挺翘,在夜明珠的光下泛着莹润的光。
云韵的乳尖粉红,因为药力,早就硬挺着。
疤脸使者伸手,握住云韵的乳肉,又揉又搓,指腹碾着那粒乳尖,慢悠悠地捻。
云韵咬着唇,没有出声。云韵的目光还是落在石壁上,一动不动的,恨不得把那面石壁看穿。
『宗主这乳尖,倒是比嘴诚实。』疤脸使者笑了,低头,含住云韵的乳尖,又吸又舔,『药力催着,舒服就说出来,本使者又不笑话宗主。』
云韵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闭嘴。』
疤脸使者笑了一声,没理会,手顺着云韵的小腹往下滑,探进亵裤,触到一片湿滑的淫水。
疤脸使者的手指拨开那两片嫩肉,探进云韵的穴里,云韵的穴肉又热又软,一层一层裹着疤脸使者的手指,绞得紧紧的。
『穴里都湿透了。』疤脸使者笑了,手指在云韵的穴里抽送起来,噗嗤噗嗤的水声在密室里响着,『宗主嘴上说着闭嘴,穴倒是吸得紧。』
云韵死死咬着唇,把一声喘咽回去。
云韵感觉到自己的腰在发软,腿根在发颤,淫水顺着手指往下淌,把大腿根洇湿了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