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韵恨自己的身体,恨药力,恨这三个灰袍人,更恨自己,明明恨着,穴肉却一下一下地吸着疤脸使者的手指,不肯放。
『宗主自己摸摸,这水,都淌到膝盖了。』疤脸使者抽出手指,把湿亮的手指送到云韵唇边,『舔干净。』
云韵别过脸,被疤脸使者捏住下巴,把手指塞进云韵嘴里。最新?地址) Ltxsdz.€ǒm
云韵尝到那股又咸又腥的味道,是自己的骚水,眼泪沁出来,却被迫把那几根手指舔干净了。
疤脸使者解开腰带,褪下裤子,一根粗长的阴茎弹出来。疤脸使者扶着阴茎,抵在云韵的穴口,龟头蹭了蹭,沾上云韵的淫水,缓缓顶了进去。
云韵的穴道被一寸一寸撑开,龟头碾过红肿未消的穴肉,碾到最深处,抵着子宫口。
云韵的腿一软,差点站不住,被疤脸使者掐着腰,按在石桌上。??????.Lt??`s????.C`o??
云韵趴在石桌上,白裙堆在腰间,屁股高高翘着,被疤脸使者从后面顶了进去。
『嗯……!』云韵猝不及防,喉咙里漏出一声闷哼,随即死死咬住唇,把剩下的声音全咽回去。
疤脸使者掐着云韵的腰,抽送起来,腰胯一下一下撞在云韵的臀上,啪嗒啪嗒的声响在密室里回荡。
云韵的穴肉被带出来又顶进去,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把石桌洇湿了一小片。
云韵的乳肉压在石桌上,冰凉的桌面贴着发烫的乳尖,云韵的腰不受控制地软下去,屁股却不由自主地往后送,把那根阴茎吃得更深。
『宗主这屁股,自己会往后送。』疤脸使者喘着粗气,抬手在云韵的臀肉上拍了一掌,拍得那团白肉颤了颤,『这才几天,就学得这么会吃。』
云韵羞耻得想死,可身子却比上次更诚实了。
药力在骨头里烧着,云韵的穴肉自己绞着那根阴茎吸,快感一层一层地堆上来,堆得云韵脑子里白茫茫的一片。
云韵咬着牙,把声音全咽回喉咙里,只有破碎的呼吸,在密室里响着。
白面使者走过来,扶着阴茎,抵在云韵唇边。
云韵别过脸,白面使者捏住云韵的下巴,把云韵的脸掰回来,扶着阴茎,顶了进去。
云韵的嘴被撑满,龟头抵着喉咙口,云韵被顶得干呕,喉头一阵阵滚动,眼泪沁出来,又顺着脸颊往下淌。
云韵趴在石桌上,穴里一根,嘴里一根,被前后夹击着。
云韵的脑子已经乱了,云韵想着自己是云岚宗宗主,想着自己这副模样,想着自己越陷越深,越想越恨,恨得牙根发痒,可小腹深处那点酸胀,却越来越热。
(母狗……本宗现在……跟母狗有什么两样……)
魁梧使者走过来,蹲在云韵面前,双手捧起云韵垂着的乳肉,从两侧夹住自己的阴茎,一前一后地抽送。
云韵的乳肉白嫩软滑,裹着阴茎,龟头从乳沟顶端顶出来,蹭过云韵的下巴,马眼里渗出的前液抹在云韵的锁骨上,亮晶晶的一片。
云韵的乳肉被磨得泛起一层红,乳尖在夜明珠的光下颤着,被魁梧使者的指腹碾过,云韵的腰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
『宗主的乳,倒是越来越会夹了。』魁梧使者喘着粗气,『头一回夹的时候还抖得厉害,这才几天,就知道裹着吸了。』
云韵的眼泪大颗大颗地掉,嘴里含着阴茎,说不出话,只能在心里恨恨地骂。
可云韵自己也说不清,自己的乳肉,是不是真的在夹着那根阴茎,一下一下地吸。
(没有……本宗没有……本宗没有在吸……)
魁梧使者把阴茎从云韵的乳沟里抽出来,抓住云韵的双手,用一根麻绳,把云韵的手腕反绑到身后,绳结勒进皮肉。
云韵挣扎了一下,绳子纹丝不动。更多精彩
『宗主,今夜教你点新东西。』疤脸使者从石桌下拿出一只锦盒,打开,里面摆着几样物件:一根通体莹润的玉势,一对金夹子,一支红烛,还有一枚玉塞。
疤脸使者拈起那根玉势,在云韵眼前晃了晃,『魂殿的道具,宗主挨个尝尝。』
云韵盯着那根玉势,瞳孔缩了缩,声音冷得像冰:『你敢。』
疤脸使者没理会,伸手,把那对金夹子夹在云韵的乳尖上。
金夹子的力道不轻不重,正好夹住那粒硬挺的乳尖,云韵浑身一颤,喉咙里漏出一声极短的抽气,又死死咬住唇。
疤脸使者指尖拨了拨金夹子,夹子颤了颤,云韵的乳尖又胀又疼,偏偏药力催着,那疼里还掺着一丝说不清的酥。
『宗主的乳尖,被夹着的时候,倒是挺得更高了。』疤脸使者笑了,点燃红烛,把烛泪滴在云韵的乳尖上。
滚烫的烛泪落在金夹子旁边,云韵的腰猛地一弓,从鼻腔里漏出一声闷哼,又压了回去。
一滴,两滴,烛泪在云韵的乳肉上凝成白点,又顺着乳肉往下淌。
『还不叫?』疤脸使者慢悠悠地说,『宗主这嘴,留着也是硬。不如教宗主点别的。宗主说,母狗该怎么叫?』
云韵死死盯着疤脸使者,一字一句:『本宗不是。』
『哦?』疤脸使者笑了一声,把红烛移到云韵的穴口上方,烛泪一滴,落在云韵的阴蒂上。
云韵浑身猛地一颤,腿根绞紧,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疤脸使者举着红烛,又滴了一滴:『叫一声,就停。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不叫,就一直滴。』
云韵咬着唇,目光冷得没有一丝温度,可烛泪一滴一滴落下来,烫在阴蒂上、嫩肉上,又烫又酥,云韵的腿根越抖越厉害,淫水越淌越多。
云韵的嘴唇动了动,又咬住,又动了动,终于,从齿缝里挤出一声极轻的:『……汪。』
那一声出口,云韵的眼泪哗地淌下来。
云韵死死咬着唇,把脸别开,不去看任何人。
云韵在心里恨恨地想,这一声,她记下了,总有一天,她要百倍讨回来。
『这才乖。』疤脸使者笑了,放下红烛,拿起那根玉势,扶着,抵在云韵的穴口,缓缓顶了进去。
玉势又凉又硬,一寸一寸撑开云韵的穴道,龟头形状的顶端抵着子宫口,碾了碾。
云韵的穴肉绞着玉势,又吸又挤,淫水顺着玉势往下淌,把石桌洇湿了一片。
『宗主的穴,连玉势都吃得这么欢。』疤脸使者握着玉势,抽送起来,噗嗤噗嗤的水声响在密室里,『要是让云岚宗那些弟子知道,他们高高在上的宗主,穴里塞着魂殿的玉势,被夹着乳尖学狗叫,不知道会是什么脸色。』
云韵的眼泪无声地淌着,可云韵的穴肉,却绞着那根玉势,一下一下地吸。
云韵恨自己,恨药力,恨这副越来越诚实的身子。
玉势在穴里越顶越深,快感一层一层地堆上来,云韵的腰不受控制地扭着,腿根夹得死紧。
(要泄了……又要泄了……在玉势上……泄了……)
玉势顶到最深处的瞬间,云韵的腰猛地一弓,穴口一阵痉挛,淫水喷涌而出,顺着玉势往下淌,把石桌洇湿了一大片。
云韵死死咬着唇,把一声呻吟咽回去,只有鼻腔里漏出一声极短的颤音。
『宗主被玉势肏到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