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离那个少年,已经越来越远了。
(萧炎……对不起……姐姐这副样子……不能让你看见……)
快感堆到极致的时候,云韵的脑子一片空白。云韵的嘴唇动了动,从喉咙里漏出一声压抑的、变了调的呢喃:『……萧……炎……』有声
那一声出口,云韵的穴口猛地一松,淫水喷涌而出,溅在魁梧使者的腿上。
云韵高潮了,浑身一抽一抽的,那一声出口,连她自己都愣住了,眼眶红透,却一滴泪都没有掉。
云韵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喊出那个名字,云韵只知道,那一声出口的时候,自己脑子里全是那个少年的脸。
三道灰影都停了下来。
疤脸使者笑了,声音慢悠悠的:『哟,宗主高潮的时候,喊的是那个小子?魔兽山脉那个?』
云韵死死咬着唇,没有说话,眼眶红透,却一滴泪都没有掉。
云韵羞耻得想死,云韵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喊出那个名字,云韵只知道,自己喊了,那三个灰袍人听见了。
(完了……本宗完了……本宗在他眼里……彻底脏了……)
『那小子知道宗主夜里这副模样么?』白面使者笑了,『知道宗主的穴被我们哥仨轮着肏,知道宗主一边含着鸡巴一边喊他的名字?那小子要是知道,他心里的仙女姐姐,正跪在魂殿的鸡巴底下喊他的名字,不知道还硬不硬得起来。』
云韵的指甲掐进掌心,掐得生疼。云韵想反驳,想骂回去,可云韵的穴肉,还绞着魁梧使者的阴茎,一下一下地吸着。
『要本使者帮宗主带个话么?』疤脸使者慢悠悠地开口,『等魂殿路过魔兽山脉,正好顺路,去会会那个小子。告诉他,他的姐姐在云岚宗等他,等他的时候,夜夜都跪在魂殿的鸡巴底下。』
云韵的眼泪一下子涌出来,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不要说……求你们……不要说……』
『求?』疤脸使者笑了,『宗主求人的样子,倒是比端架子的时候好看。行,不带话。宗主乖乖喂饱哥仨,魂殿就当没听见那个名字。』
云韵挂着泪,忽然又笑了,声音还带着哭腔,却笑得媚:『那说好了。不带话。今夜,本宗把哥仨都喂饱。』疤脸使者看着云韵这副又哭又笑的样子,目光亮了亮:『宗主这模样,倒是越来越对魂殿的胃口了。』
魁梧使者掐着云韵的腰,又狠狠顶了几下:『宗主既然想他,那本使者就替他,好好肏肏宗主。让他知道,他的姐姐,是魂殿的母狗。』
云韵被顶得浑身一颤,快感又涌上来。
云韵死死咬着唇,把声音全咽回去,可当魁梧使者顶到最深处、龟头碾着子宫口的时候,云韵的嘴又管不住了,从喉咙里漏出一声变了调的:『……萧……炎……』
这一次,云韵的喉头哽住,可云韵自己也说不清,那腔滋味里,是羞耻,是恨,还是别的什么。
(对不起……萧炎……姐姐又喊了……姐姐不是故意的……)
疤脸使者走过来,扶着阴茎,抵在云韵唇边:『宗主,嘴里也别闲着。含着,喊一声,本使者就顶一下。』
云韵死死盯着疤脸使者,目光里全是恨意,可云韵还是张开了嘴,含了进去。
云韵含着那根阴茎,被顶得干呕,喉头滚动,可云韵的脑子里,全是那个少年的脸。
云韵被肏到第三次高潮的时候,从喉咙里漏出的,还是那个名字:『……萧炎……』
喊完,云韵瘫在魁梧使者身上,浑身都在抖,大口喘着气,眼前一阵一阵发黑。
云韵知道自己完了,自己心里最后一根干净的东西,也被自己弄脏了。
可云韵忽然发现,自己心里,竟没有多少疼了。
弄脏了就弄脏了。
云韵靠在魁梧使者怀里,喘着气,嘴角慢慢弯了起来。
(弄脏了……就弄脏了吧……姐姐已经……不想干净了……)
疤脸使者把精液射进云韵的喉咙深处,掐着云韵的下巴,逼着云韵咽下去。
魁梧使者把精液灌进云韵的穴里,又扯下云韵的黑丝,把精液射在丝袜上,糊了一片。
白面使者撸了几下,精液喷在云韵的脸上、睫毛上、嘴唇上,白浊顺着云韵的脸颊往下淌,滴在锁骨上,又顺着锁骨流进乳沟里。
云韵的嘴里、穴里、脸上,全是精液。
她咽下喉咙里那口,又伸出舌头,把嘴唇边的白浊卷进嘴里。
三个灰袍人看着云韵这副样子,疤脸使者笑了:『宗主这吞咽的功夫,怕是连窑子里的头牌都比不上。』云韵喘着气,忽然笑了:『承蒙使者夸赞。』三个灰袍人看着云韵这副样子,都笑了。
疤脸使者拍了拍云韵的脸:『这才是魂殿要的宗主。』
云韵瘫在石椅上,身上还穿着那件墨紫色的纱裙,纱裙上全是精液的痕迹,黑丝糊着白浊,吊带歪斜地挂在腰间。
云韵的眼眶红透,却一滴泪都没有掉,脊背,始终没有弯下去。
(魂殿的母狗……他要是知道……姐姐是魂殿的母狗……)
疤脸使者却没有放过她。
他把云韵从石椅上拉起来,按在石桌上,扶着还硬着的阴茎,从背后顶了进去。
云韵的腿根一颤,穴里还含着前两发的精液,被阴茎撑开的时候,又胀又烫。
疤脸使者掐着云韵的腰,抽送起来,一边顶,一边问:『说,姐姐是谁的母狗?』
云韵咬着唇,不肯说。
疤脸使者也不急,一下一下地顶着,顶得云韵的腰一阵一阵地软,终于,云韵的嘴唇动了动,声音又哑又软:『……姐姐……是魂殿的……母狗……』
『乖。』疤脸使者笑了,又狠狠顶了几下,低吼一声,第四发精液灌进云韵的穴里,灌得满满的,溢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
『这一发,是赏给姐姐这声母狗的。』
疤脸使者系好裤子,从锦盒里取出一只瓷瓶,丢在云韵身边:『解药,够宗主用一个月。等魂殿办完差事回来,宗主的好日子,还长着呢。到时候,宗主身上的淫纹,也该纹上了。纹在哪儿好呢?锁骨下头纹一朵,腿根内侧纹一朵,等宗主脱光了,一身的纹,云岚宗宗主,身上纹着魂殿的淫纹,走出去,那些长老、那些弟子,看宗主的眼神,都会不一样。』
云韵听着,指甲掐进掌心,又慢慢松开。
她想着锁骨下头那朵花,想着腿根内侧那朵花,想着自己脱光了站在铜镜前,一身的纹,忽然觉得,自己这辈子,怕是再也回不到那间山洞里,被少年喊一声姐姐的日子了。
想着想着,云韵的嘴角,却慢慢翘了起来。
回不去,就不回了。
云韵撑着石椅,慢慢站起来,用袖子擦净脸上的精液,又擦净手上的,把纱裙理了理,把黑丝重新卷好,系好吊带,拢好青丝,系好丝巾。
云韵的动作又慢又稳,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只有嘴唇微微发白。
云韵捡起那只瓷瓶,攥在手心里,指尖几乎嵌进掌心。
云韵站起来,目光冷冷地扫过三个灰袍人,声音没有一丝温度:『今日之事,出了这间密室,就当没有发生过。』
疤脸使者笑了:『宗主放心。魂殿的嘴,严得很。倒是宗主这身子,往后夜夜来魂殿,记得穿那双袜子。』